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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個甜棗給他:“這個甜。”
白玉堂決定不再上當。
展昭:“真甜!不然我喂你?”
他咬了一口,湊過去要用嘴喂,
然后在白玉堂放松警惕要張口時,又塞了個“開口笑”給他。
白玉堂沒法忍,跳起來追著他要打。
可惜展昭屬貓的,還是一只會“燕子飛”的貓。
剩下的路程,
就在二人的打打鬧鬧下提早趕完。
臨近正午,
二人抵達第一個村子——未暮村。
倆人昨夜都只拿了隨身干糧隨意充饑,早上白玉堂又被喂了一肚子的酸果子,早就饑腸轆轆。
進了村,稍一打聽二人便尋到個客棧。
這客棧看著不大,
外表看還沒亳州的“自在飛花”敞亮,
不過內里還算干凈整潔。
二人在一樓用過飯,又開了兩間房——原本白玉堂是想開一間的,
然而推開房門轉了圈,見地方實在太小,床也窄的可憐,想到今日還要給展昭施針,施針后他需好好休息,便大發善心的開了兩間,留他一些自己的空間。
開了房,二人放下行李才歇了片刻,展昭就坐不住的想要出門轉轉。
這邊地處偏僻,相對閉塞,也沒人知道展昭背上還背著個“逃犯”的標簽。
展昭便背著手,光明正大的和白玉堂散步。
天已入夏,午后的陽光說不上多溫和,但展昭就是不愿意在屋里待著,寧愿到外面被曬的滿頭汗,也覺得自在暢快。
逛了一大圈,兩人在村里的小店中買了不少當地村民自己釀制的各類特產,留著以后路上吃。
逛的累了,倆人就在一個小吃鋪子前坐下歇腳,順便點了碗糖水吃。
正吃著,忽聽背后傳來個女孩子的聲音:“怎么辦?聽說這邊晚上山路很不好走,還有山匪劫道,我們要不要休息一晚,明早再趕路?”
她旁邊一位男子道:“娘的病耽誤不得,我們晚回去一日,她就多危險一分。”
女孩子終于妥協:“那好吧,那一會兒我們在村里買些趁手兵器帶著,以防萬一。”
男子笑了笑道:“怕什么,有大哥在呢。再說,那些山匪哪就那么閑,日日蹲在山頭等,他們難道不用睡覺么?”
糖水鋪子的老板聽了,忙接話道:“話不能這么說,兩位客官要是能待一晚就多待一晚吧,我們這邊的山匪兇得很。”
女孩子聞言,立刻又露出擔憂神色。
男子卻大手一揮,似已決定:“什么都別說了——小妹,信大哥,大哥一定會護你周全。”
等這對兄妹吃過糖水,留下銀子走了。
鋪子老板才對著他們的背影長嘆一聲:“哎,年輕人……希望他們不要出事才好。”
全程,展昭只是悶頭吃他的糖水,對于剛剛發生的,好像根本就沒聽見。
白玉堂側目看了看他,道:“沒有什么想法?”
“什么?”展昭望向他,一臉的茫然。
“沒什么。”白玉堂抬手蹭掉他嘴角的湯汁,“吃你的吧。”
晚上,在客棧用飯時,倆人又聽到有人說起那伙山匪。
展昭依然只是悶頭吃自己的,根本連個反應也沒有。
他沒反應,白玉堂就也跟著裝聾。
飯后回房間,二人分別泡了個澡,而后白玉堂將公孫給他的香點上,開始為展昭施針。
展昭穿著中衣,盤腿坐在床上,看到白玉堂進來,下意識抿了抿衣服。
白玉堂撩了撩眼皮,看到了,笑問:“緊張?”
展昭沒好氣:“換你你不緊張?”
白玉堂干脆在他面前站定,張開手臂,大方道:“不然我也讓你扎,你想怎么扎都可以。”
展昭立馬揚起壞笑:“真的?”
“假的。”白玉堂白了他一眼,命令道,“脫..衣服。”
展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