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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傷上帶的毒?”白玉堂提出這個疑問后,馬上又去看他刀傷,可惜從那一道深紅色的傷痕中,并未看出什么不對,“傷痕上的血沒有變黑,不像。”
展昭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傷,“傷口上確實看不出來,不過我昨日從你那兒逃離后,隱約感到傷口周圍有灼燒感,似乎是與普通的刀傷不太一樣。”
白玉堂以一種近乎憤恨的眼神看著他。
“……作何這么看我。”展昭摸了下鼻子,心虛的避開目光。
“你昨日發(fā)現(xiàn)不對,就不該再亂跑。”白玉堂氣道,“明知自己有可能中毒,你作何不回去找我?我白玉堂就那么不值得你信?”
“當然不是。”展昭忙道,“昨日事出突然,我也是擔心……”
“擔心拖累我?”白玉堂早就猜到他心里怎么想的,嗤了一聲,“五爺像是那種貪生怕死,會怨你所累之人?再說,我不是都已經(jīng)跟你說過,我信你。”
展昭心中一軟,一面因為他的真誠吐露而暖心,一面又在偷偷憂心——白玉堂雖然說了信自己、不怕被自己所累,但這僅是出于他個人角度。可他并非獨身一人,他還有親朋,還有四位結義哥哥,出于他們的角度考慮,他們也絕對不會希望白玉堂跟著自己這樣的人去四處犯險。
因而展昭暖心歸暖心,對于白玉堂的一腔好意,還是不敢全然受之。
“好啦,”展昭見白玉堂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抬手輕輕在他腰眼捅了一下,“為兄知道你信我,今后再有事兒,我也不會再瞞你,這樣可好?”
白玉堂斜著眼睛睨他,不怎么信任道:“真的?”
“真的。”展昭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道,“為兄說話算話,若有妄言……”
白玉堂挑眉。
展昭:“……請你喝酒!”
白玉堂:“……”今天這頓酒錢好像還是我付的。
眼見白玉堂的臉頰總算不那么緊繃,展昭這才稍稍松了口氣,道:“勞煩五弟,藥瓶遞一下——趕快上完藥,我還有話要去問一問那小乞丐。”
白玉堂卻不由分說的一把將他按在床上,咬開瓶塞,小心翼翼地將藥粉撒在他的傷處。
撒完藥,白玉堂仍摁著他不肯放手。
“兩個時辰之內,你哪兒也別想去了。”他一撩袍子,再次在床邊落座,以一副看犯人的口吻道,“待會兒會有人送熱水來,我也讓白福去買了干凈衣服,你沐浴更衣完,好好捂上被子睡一覺,我就在這看著你。有什么話,等你醒來再說。”
話音才落,門外便傳來敲門聲——送熱水的來了。
“進來。”白玉堂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展昭,屁。股挪都不挪,看樣子是說到做到,真要這么一直“看”著他,直到兩個時辰后。
展昭實在是怕了他。無奈的長嘆一聲后,展昭舉手妥協(xié)道:“為兄答應你,哪兒都不去還不行么。”
有了昨晚在風月閑的經(jīng)歷,白玉堂顯然是不太把他的“承諾”當回事,于是理都未理,依舊用他那一雙狹長的美目將展昭緊緊釘在原地。
木桶架好,熱水也放好,展昭身著中衣、中褲,緩緩行至木桶邊。
“為兄沐浴,你也要一直盯著?”展昭撩起眼皮,眉目含笑的望向他。
“都是男人。”白玉堂道,“莫說洗個澡你還害羞怕看?”
“我是不怕。”展昭坦蕩蕩的褪下中衣,豪爽的扔到一旁,繼而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