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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慘遭白玉堂毒手,打著旋兒的砸到地上,“啪”的一聲,摔的盡碎,連個全尸都沒留下。
展昭牙疼似的看著茶壺,心疼又惋惜:茶不錯,壺也還挺貴的。這臭老鼠,仗著自己家大業(yè)大,錢沒處花,居然這么敗家。
一邊這么想,展昭一邊倔強(qiáng)的喝完了手里僅剩下的一杯熱茶。
白玉堂:“……”
他青筋直跳,咬著牙道:“來勁是吧?”
展昭喝光了茶水,將杯子放到了白玉堂夠不到的桌子一角,這才問他:“你下藥給我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了,下一步你準(zhǔn)備要怎樣?把我送去官府?”
白玉堂道:“我昨天為了你,已然出手傷了官家人,今天反而又將你送給他們?我有病么?”
“那誰知道,”展昭睨著他,故意道,“萬一你因為我昨夜對你那樣,對我懷恨在心呢?”
白玉堂哼了一聲,表明了他確實還沒忘這茬。
“所以咯,”展昭對他伸出雙手,做出一副絕不抵抗的樣子,“你剛好把我抓起來,交給官府,也好解了你的心頭之氣。”
白玉堂瞟了一眼他的手腕,非但沒解氣,反而隱隱覺得更氣了,“五爺就算是想解氣,也只會自己親自動手。”頓了頓,他一瞟展昭的傷,又看了一眼他的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這么想讓我把你抓起來送去官府,到底有何目的?”
展昭見他不肯抓,只好把手腕子拿回來。
他下意識去抓桌角處的杯子,拿起來才想起里面空了,壺也被打爛了。
白玉堂等了片刻,沒能等來他回答,眼睛倏然一瞇,道:“你是想讓我親自把你抓起來,好洗脫我自己的嫌疑?”
展昭沒說話,顯然是默認(rèn)了。
白玉堂氣的肝疼,他怒極反笑,道:“展昭,你把我當(dāng)什么?”
展昭輕輕地嘆了口氣,“自然拿你當(dāng)朋友。”停了一下,“還有弟弟。”
白玉堂:“……”
他自動忽略了后半句話,哼道:“朋友?我看未必。真是當(dāng)我做朋友,怎么還會讓我做如此不義之事。”
展昭知道他誤會自己了,又嘆息一聲,道:“五弟,為兄這次遇到的事,不同以往,在尚未澄清之前,很可能引來殺身之禍。你跟我靠的越近,就越會有嫌疑。萬一被他們認(rèn)作是我同黨,屆時……”
“少來。”白玉堂不耐煩的一揮手臂,“你是什么人五爺心里清楚,你犯沒犯罪五爺心里也明鏡一樣。就算五爺被判定為你同黨,那也是清白的同黨,我怕什么。”
這幾句話著實說進(jìn)了展昭心里。展昭望著他,居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自己犯沒犯事,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但是若想讓旁人也如此堅定的相信自己,展昭并不能保證。
所以他想推開白玉堂,讓他離自己這個“朝廷重犯”遠(yuǎn)一點,起碼不至于被自己所累。
卻沒想到,他竟比自己想的還要信任自己。
短暫的錯愕過后,展昭慢慢垂下眼皮,幾不可查的輕輕笑了一下。
確定展昭不再繼續(xù)作死,白玉堂在桌子底下拿腳碰了他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猜出來是我的?”
一提起這事兒,展昭笑意更濃,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聞見味兒了。”
“什么味兒?”白玉堂邊問,邊抬起手臂來聞了聞袖子。
展昭忍笑:“臭老鼠味兒。”
白玉堂:“……”
好啊!這死貓,就不該問他!
展昭望著他吃癟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