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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來了。”

綠野森林里，林牧緩緩收了手中大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轉過身看著有些踉踉蹌蹌落下來的月面。

“你應該說我回來了。”

月面隨口說著，抓起酒壺，灌了幾口，然后劇烈咳嗽起來，有點點殷紅濺落。

“你受傷了。”

林牧嘆了口氣，拿過月面手中的酒壺，“既然受傷了，就不要喝酒了。”

“你都知道了？”

月面也不去爭，問道。

“你這么囂張，我能不知道嗎？”

林牧搖搖頭，苦笑一聲，“你什么時候走？”

“馬上吧。奧古斯都那家伙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蒙蔽不了他太久。”

“走了也好。不過，就這么一走了之嗎？”

林牧沉默一下，“艾瑪那里……”

“你知道的，她不適合我。”

月面抬起頭，看著林牧，“好吧，難道非要我說得明白一點嗎？我不配啊！”

“沒有什么配不配的。你……”

“夠了，我真是受不了你這個婆婆媽媽的樣子。他么的，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林牧，也只能有一個林牧。不管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到了最后，終究只會剩下一個人。既然明知道結果是這樣，你干嘛又要將她推給我？！”

“顯示你的仁慈嗎？”

月面譏笑起來，“我和本尊都只是你命運的一個插曲而已，三位一體的秘術，你研究了那么久，你還不清楚它的最終效果嗎？”

“未知才是它的精彩。誰又能肯定到最后留下的究竟是誰呢？”

林牧嘆息道。

“騙我有意思嗎？”

月面冷笑一聲，“或許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的確是一個未知的結果。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是已經注定的結果，否則我們那么不甘心的重生回來，又是為了什么？！”

“那些你想要守護的，你能夠割舍？”

“不能。”

“是啊，我也不能，我們都不能，所以我不配啊。”

月面嘆息一聲，神情有些迷茫，“三位一體雖然是禁術，但那是對于那些沒有牽掛的，本心不夠堅定的人來說，但是對于我們，這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林牧也不說話了，能夠成就圣位都是本心足夠堅定的人物，何況前世里他踏足半神巔峰，自然早已沒有了迷惘，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又哪里真的會被這個禁術所反噬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