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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又要去拿劍。

“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

月面義正言辭說著，隨后又有些小激動，嬉皮笑臉道：“這不挺好的嗎？我這就去見她。”

“我還是砍死你吧。”

林牧怒道。

“拜托，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她和我在一起，跟她和你在一起不一樣嗎？”

月面攤開手道。

林牧下意識的要說不一樣，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是啊，不一樣嗎？月面本來就是他，他也是月面，那艾瑪和誰在一起，不一樣嗎？

“哈哈。開個玩笑。當然是不一樣的了！”

月面忽然笑起來，神情變得冷漠，“拜托，我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么？！女人于我，不過是紅粉骷髏，過眼云煙。將有限的生命用來愛一個人，那是你這種蠢貨才會做的事情，我哪里又那么傻。”

“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你怎么處理？”

林牧下意識的問道。

月面挑了挑眉，用一種不羈的語氣輕佻道：“我要是遇見她，我會告訴她，我對她這種女人不感興趣。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值得我愛。像我這種風一樣的男人，是不會為一個女人而停留的。讓她滾，讓她死心！”

“她會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月面淡淡說著，“好了。說這些做什么！一個女人而已。走吧，我想喝點酒，對了，我讓你幫我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月面……”

林牧低喃道，三位一體，他們本是一人，他是如此的愛她，他又怎能不愛她？！但看著月面的背影，他雖然知道卻沒有說了。

因為他們是一人，他的決定，就是他的決定，他的心思，便是他的心思，哪里又需要說更多。

“來，來，來。喝酒。”

月面隨手將昏睡過去的紅毛鸚鵡丟到一邊，拿起酒，灌了幾口，遞給林牧，“今天喝酒，喝完酒，我去殺人。”

“他么的，哪有那么多破事。你這家伙就是想太多，想那么多有毛線用，倒不如去看我殺人。唔，算了，你在場不好。還是我自己去好了。對了，我要的資料，還有臨時通行證呢？”

月面大口喝著酒，絕口不提艾瑪的事情。

“別說，那熊貓的手藝不錯，有前途。對了，那個霍某某是個人才，你別耽誤了，早點跟人套近乎，別拉不下臉。還有你的修為，快點提升上去啊。你個五級小號，老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對了。姐姐現在怎么樣？前天，我正好遇上了，就看了一眼，就被那些死城管追得到處跑。奶奶的，上輩子在地球的時候，沒覺得地球的管理有多嚴，這回非法潛入了，才知道聯邦對這里的警戒有多么嚴苛，簡直是寸步難離啊。”

“還有，我上次在機場的時候買了點特色的零食，薩門和地球都沒得賣的。等下你帶回去，你知道的，姐姐就好這一口。”

“對了，你見了舅舅沒有？”

他碎碎念著，他就靜靜聽著。

他們本應該是一個人，但卻注定了將擁有不同的命運，他知道他眷念的，他愛的，他想要的其實和他都一樣。

但他不說，他也只能裝做不知道，然后加倍的將他們所眷念的，他們愛的，他們想要的抓在手里不放手。

不是他貪婪，只是他們說好了，各自沿著各自的軌跡，各自的命運去爭，去守，去戰，然后守護著那些他們同樣所想要守護的。

本是一體，又何分彼此。他請他喝酒，然后站在另一個位置，看著他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