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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玉拽緊了周清若,悄聲說道,“娘娘,咱們回去吧?!敝芮迦魠s神色從容,安撫的捏了捏玲玉的手,然后走到兩個人面前是落落大方的行禮,說道,“見過太上皇陛下和太上皇后娘娘?!?
尷尬和詭異的氣氛在四周飄散,一旁人侍從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卻像是有默契一般遲遲沒有叫周清若起身。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頭疼,沒更上 = =
☆、第 11 章
周清若覺得有點奇怪,皇帝很少中午會回來吃飯,可是今天卻突然回來了。?
皇帝似乎剛剛下朝,還穿著華麗的龍袍,織金的面料在陽光下散發著出柔和的色彩,朦朦朧朧的,映襯的皇帝越發英俊奪目,高華而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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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若見了心里就喜歡,結果剛想行禮就被皇帝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扶住,說道,“免禮?!彪S后仔仔細細的打量起她來,剛開始周清若還能溫柔笑……到了后面就覺得皇帝這打量的目光帶著不同尋常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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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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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清若快要頂不住的時候皇帝終于停止了他的目光侵略,攜了她手的進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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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經歷了上次的偶然的親吻,就像是剛學會新游戲的孩子一般,興奮的會在睡前來個熱吻,可是也僅限于此,皇帝顯然還是不習慣這種親密的相處方式,所以白天的時候兩個人也都一直都保持著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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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顯然不同,皇帝一直握著周清若的手沒有放開,即使吃飯的時候需要松手,但是等著吃完飯之后又會很快就握著她的手……,周清若雖然覺得這樣很累,畢竟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可是她卻很喜歡皇帝這種方式后面的心意,心里除了甜蜜之外竟然還有說不來的羞澀感。
玲玉就過來問午休的事情,皇帝第一次回來,她也有些不安,不知道該怎么安置?!疤鞖鉄幔采线€要放帳子總是不如臨窗的大炕涼快,畢竟開了窗戶,風吹在臉上十分的舒服……”
周清若還準備問問有沒有鋪上席子,結果皇帝卻很是果決的說道,“就睡在那邊了?!比缓笪罩氖忠煌チ藘仁摇?
屋內點著香,既有驅蟲的效果也有安神的作用,周清若聞著十分的舒服,不過一會兒就有點迷迷糊糊的,隨后她就聽到身旁皇帝輕聲喚她,“萱妃?”
周清若勉強睜開了眼睛,“陛下?”
皇帝看著她睡眼惺忪的神態倒像是一個迷蒙的孩子,心里十分的柔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憐愛的笑容來,主動親了親她的花瓣一樣柔軟的嘴唇,說道,“睡吧?!?
“恩?!敝芮迦魧嵲谑抢В瑧艘宦暰烷]上了眼睛,不過很快她的身子就僵硬了起來,因為皇帝竟然破天荒的身手摟著她。
似乎是感覺到周清若的僵硬,皇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溫聲說道,“睡吧?!?
這聲音很是的溫柔,讓周清若心里一陣蕩漾,想起和皇帝第一次見面……自己因為不勝酒力睡過去的時候也是聽到皇帝這樣說過,可是那時候光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哪里還有心思細想別的?
周清若犯困的腦子終于清醒了幾分,不過很快她就又犯迷糊了,因為皇帝低頭吻住了她,溫柔而炙熱,像是要把人溺死在里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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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皇帝出了御寶殿的門臉色就陰沉了起來,目光里冷意似乎能把人凍住一般,弄的一旁的侍從們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等著到了御書房,皇帝對著徐寶晨說道,“給朕擬指。”、
徐寶晨年紀不過四十多歲,臉蛋圓圓的,身材也圓滾滾的,笑起來更是有種說不來的親和感,如同鄰家的叔叔一般和藹可親,可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個笑面虎,笑里藏刀深不可測,有著大本事的一個人,德武皇帝能有今天不能說都是他的功績,但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是皇帝心腹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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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寶晨立刻展開紙,只是皇帝的話飄在他的耳邊就讓他心里一沉,“仁宗皇帝德行敗壞,怙惡不悛……降至康王,囚禁于明和宮,永生不得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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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寫完了,皇帝看了一眼就拿了玉璽蓋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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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寶晨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思都轉了十八個彎都沒有想明白皇帝為什么就突然改了主意,當初明明說好暫時安撫住仁宗皇帝,等著朝政穩固在收拾仁宗帝等,畢竟他們幾個月內就攻入了京城,雖然已經登基,但是朝野不穩,貴州,兩廣等地的總兵還在蠢蠢欲動,更重要的是他們還在等著一個重要的人……,這個人能為皇帝證明曾經被誣陷的清白,奪取霸業的時候自然不會計較方式,但是一旦得了天下就要想辦法讓皇帝的繼位顯得理所當然,贏取民心,如此為皇帝洗清以前的誣陷自然是重中之重,但是現在事情太多,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時間來緩沖,當初他和皇帝說起的時候皇帝也是同意的,只是誰能想到不過一個月不到皇帝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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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著皇帝冷峻的面容,眼中的怒意,徐寶晨又開始猶豫了,無論皇帝處于什么心情下了這旨意,現如今都不是詢問的好機會,他醞釀了半天最后還是無從下口詢問,要知道這位皇帝的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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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覺得怒火中燒,想起侍從跟他說仁宗皇帝和皇后張氏讓周清若行禮的場面來就覺得心里憋悶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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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過是自私狹隘,軟弱無能的孬種,另一個則是水性楊花,趨炎附勢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憑什么要讓自己的女人對他們行禮?他們算什么?自己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那周清若也自然是這世上最尊貴女人,無人能及,就算是行禮也是他們來跪周清若才行!
皇帝想起周清若睡眠中宛如孩童一般天真的面容,只覺得心里越發的怒意洶涌。?
按照他意愿只恨不得歷時殺了他們,但是想著這折磨人最痛苦的莫過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要讓那些人嘗嘗自己所有的經歷過的痛苦才算,直接殺了不就是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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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一切都得慢慢來,他忍辱負重五年才得以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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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皇帝的怒意才小小稍減了些,又掃了眼徐寶晨,見他面色猶豫就知道肯定是想問又不敢問,想起他向來的忠心耿耿來,心里一軟,說道,“你是不是對朕的旨意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