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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在離開了飯店之后,他便去了第七區的市中心,同一時刻萊斯特也已經在他的私人武裝部隊的護送下離開了,在他獨自去行政機關部門報到之后,軍隊就立刻派遣了人來圍堵他,整個過程亞伯都十分的配合,甚至配合到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就在亞伯被軍隊羈押回去時,所有的新聞都在爭相的報導,連網路上也都掀起了高度的討論,許多地上以及地下層的人開始替亞伯喊委屈,甚至譴責軍隊跟上層政府機構的安排,但有任何有不恰當的言論幾乎是在剛發出來的時候,就立刻被網路安全部門給刪掉了。
言論上的控管是越來越嚴重,上層開始想將一切都給改掩蓋過去,甚至開始進行更嚴格的言論管制,而高壓的統治下總是會引起人民的反抗,然后在各個區塊掀起了不小的暴動,接著開始有人便以亞伯的名號成立了新的組織,而這些人都是威廉和凱薩在底下刻意運作的。
由于上層中心的那些家族已經專制很久,許多大家族間總是有許多不成文的規定,連戀愛甚至都失去了以往的自由,家世以及利益才是婚姻的考量,但是仍然有些跨越層級間的戀愛不是被扼殺在搖籃里,就是受到百般的刁難以及阻礙,當這些人團聚起來之后,加上對亞伯的支持,硬是掀起了一小股勢力。
到了這時過往的政治以及三層間的秩序已經是澈底的崩盤了,而在這些事情的作用之下,蓋亞的第三基地也已經建造完成了,而第二基地也成功的挺過了軍隊的攻擊,在有了第三基地的支援,軍隊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把蓋亞給整個拿了下來。
另外在戰亂的時候,在過去本來被壓制的軍隊世家也在這時候開始崛起,雖然在亞伯逃離的時后,他們之間的合作也已經崩盤了,不過這也并不影響他們持續用著亞伯的那一套方針來試圖改變上層中心的組成。
畢竟當人民已經有了反抗的心態后,若是處理的不恰當那就會是全面性的戰爭,不過現在已經距離全面性的戰爭已經快沒有什么差別了,雖然軍隊打著亞伯的方針但卻稍微的修改了,主要在于維護著上層的優勢,并且加大了軍人的權利,而這時那些政治世家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壓制軍人世家,畢竟他們現在還得仰賴他們打贏這場戰爭,就在這時的亞伯被也視為政治罪犯被羈押送往上層,而在同一時刻地下與地上層的許多區的政府機關也開始圍繞了許多抗議民眾。
所謂的造神就是這么一回事,尤其當他的現況更加的慘烈時更能引起共鳴,悲劇性的英雄,凱薩是這么說著,在他專心的幫忙煽動這些言論時,他已經將自己的勢力給轉移出了上層,甚至在地下層亞伯的勢力范圍內重新建立了新的媒體系統,而當他自己的家族想要抓住他來制止亞伯的造神運動時,凱薩早就不在上層了。
而威廉也一樣,當他找到那些跟他父母一樣的上層人士之后,就已經去到了在亞伯當上議員時就曾經被分配到的上層領區,并且在那里建立起了新的亞伯堡壘,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邊境的區域,但是配合的他們各家的勢力范圍,硬是成了一個獨立的新區塊,甚至與地下層亞伯的勢力形成了一整個連通三層的勢力。
當事情變成了這個模樣時,對于亞伯的處置他們就得更加的小心,甚至在押解他的過程都得十分的注意,就怕那些人組成了隊伍來攔劫,不過對上層的中央政府來說,如果他們找人來攔劫可能會更好,畢竟這樣一來就可以讓亞伯更落實違反國家安全的罪名。
然而亞伯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在上層的一個大家族分支有一群人突然的也佔領了一塊邊境的浮空城,然后宣布脫離中央政府,接著他們與蓋亞連成了一個新的戰線,當一個年過半百優雅的女性在網路上播放影片之后,所有人才驚覺,原來蓋亞背后的所有一切都來源自這位女性。
接著她開始在網路上播放有關十二區那個被廢棄的區域,還有那些強迫關閉的能量槍的能源廠,以及當年上層中心家族的陰謀,此外還有自己是怎么從這些逃過一劫存活下來的,為了弄亂上層的所有秩序,她忍著一切用盡心機成為上層中心家族里的一員,她嫁進了某個分支的家族里,表面上她是溫順替丈夫解憂的好妻子,但是在那些家族的眼皮底下她開始創立了蓋亞,而至于之前一直查不到的蓋亞補給,那也是因為那個家族囊括的是上層跟地上層的大眾交通網,所以所有的走私都不是透過那些貨倉,而是載人的大型懸浮車,他們將零件拆成極細,一點一小點的藏在了那數以萬計的車上,然后慢慢的運到地上層在組裝,所以這才沒有被發現。
當那個家族分支的先生趕回自己的家中時,得到的只有妻子的一封道歉信,并且一個新的光腦,在信里面有著她的無數歉意,她說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唯有對不起自己的丈夫,因為利用他的信任所以她才能成功,她知道她這么做會影響他在上層的生存空間,可是她必須這么做,因為這是上層欠給她的,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的丈夫能用這個光腦去找他,來到她建立起來的堡壘,跟她還有他們的孩子一起奮斗,然而這卻是那個男人在上層所遺留下來最后的身影,他并沒有去蓋亞,也離開了自己的家族,接著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到了這時亞瑟與他的雙胞胎兄長伯尼也開始出現在公眾的平臺上,在當年伯尼就學時期遭受到上層中心世家子弟的欺辱,在加上亞伯當年對他的遺棄,雖然亞伯一直本來就是秉持著來者不拒的態度,他并不排斥跟任何他覺得不錯的人上床,但是當他們嘗試從亞伯身上得到一些情感的時候,亞伯就會離他們很遠,甚至不再與之有任何的交集,亞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畢竟他的態度一直以來都是這么明確,但有時候人總是會用自己的思考去想他,他對那些跟他上床的人都很好,但最多也只是這樣,一般來說亞伯是不跟上層的人玩,因為會有太多的麻煩事,但是伯尼算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意外,所以這也讓伯尼誤會了自己是很特別的。
但是當亞伯態度做出來之后,被傷透心的人在每個酒吧里亂竄,即便總是有許多人對他指指點點,說他是想攀上亞伯這個中心人物而失敗的男人,明明知道那種場合輿論特別多,但是他就是沒辦法不去喝個爛醉,往往都要亞瑟把他給接回家,他的荒唐行進甚至得不到父母的諒解,人生苦悶的像是要結束了一樣,但再一次的上層交際場所里,他遇上了一個貴夫人,他與她像是老友般聊了許久,甚至那些無法對父母說的委屈全都說出來了,在那一天貴夫人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個慈愛的長輩告訴他這世界就是有這么多的不公,權力中心的人總是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但這就是這世界的法則。
那時伯尼哭著說,「為什么世界這么不公平,他們也是人,為什么就得被那些人耍著玩。」
接著貴夫人安慰了這個大男孩,她溫柔的用手帕抹去了他的眼淚說著。
「如果你愿意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改變世界。」
在那之后伯尼便加入了蓋亞,而那所謂的貴夫人也就是蓋亞的創辦人,她的身份跟她所能參加的場所,讓她很輕易的就集結了那些被上層中心家族壓榨過的人們。
經過了漫長的準備,在地上層掀起了各種活動后,到了現在終于開始朝著他們的目標前進了。
而這長年以來被人根深蒂固的秩序也開始逐漸被瓦解,成為了三個秩序在互相拉扯,然而上層中心家族掌控整個秩序已經十分悠久了,即便現在變成了混亂的模樣,甚至還得受到軍人世家的壓制,但是他們始終擁有最多的資源與技術,一時半會他們仍然是這世界最大的勢力范圍。
而他們現在最先要做的就是瓦解亞伯的造神行為,畢竟比起蓋亞,亞伯的根基短了許多,雖然他們膨脹起來的聲勢快的可怕,但是同時也很容易瓦解,至于要如何瓦解亞伯,萊斯特便成了他們的第一目標。
在萊斯特被護送前往亞伯的勢力范圍時,一路上他們遭受了許多追擊,沒有一天是可以安穩睡覺的,亞伯終究還是低估了上層那些人的緊咬能力,對他們來說只要把亞伯這個反叛勢力心中的偶像給瓦解,那么他們的組織就沒有什么好畏懼的,而萊斯特就是瓦解亞伯最好的人物。
為了保護萊斯特的安全,武裝人員甚至找人裝扮成萊斯特的模樣,他們分了好幾組人馬走了不同的線路,而其中萊斯特走的是從蓋亞的勢力范圍繞過去的路線,之所以走這個路線的是因為如果他們真的護不了萊斯特的時候,至少蓋亞還能夠護住他,所以才走了這條線路。
然而軍隊卻花了比他們所想的還要多的軍力去追捕,蓋亞的戰爭被他們暫時放置在一旁,全心全力的用在瓦解亞伯身上。
這時的萊斯特正跟著武裝人員繞到了第十一區,準備透過第十二區直接到達亞伯建立的第四區勢力范圍,而這條線路也是亞伯跟亞瑟的交易之一,他們協商的內容就是互相合作,并且建立兩個連通的溝通管道,以維護改變地上層為初衷的合作方式,這他們所謂的連通管道的建立是藉由第十二區被毀掉的第一基地,由于第一基地整個被炸毀的關係,也基于當時亞伯所屬的部隊也在第十二區澈底的掃蕩過,所以十二區被重新編列為安全的區域,然而他們卻沒有想到的是被毀掉的第一基地只是一個部份,在所有的關注都從十二區離開之后,他們又悄悄的建立了起來。
可是當萊斯特才剛踏進十二區時,他已經遭受到猛烈的攻擊,能量武器在懸浮車上打穿了好幾個孔洞,車體的引擎甚至在開始冒著煙,但是駕駛卻沒有放棄,在高速行駛下還接連著轉彎在住宅區里亂竄,希望藉此甩掉那些軍隊,然而車體實在是受損的太嚴重了,在智能面板發出尖銳的警告聲后,護衛便按下了安全逃生裝置,在瞬間他們坐椅便形成了一個膠囊狀將他們給包裹了起來,接著從車體上噴了出去,在他們才剛脫離車體后沒有多久,懸浮車就爆炸了,而安全膠囊也因為爆炸的馀波在地面上四處撞擊,在那狹小的空間里,萊斯特只覺得自己像是個破布娃娃,整個人四處的撞在包裹著他的金屬倉里,他甚至還能感覺到一股頓痛,連同他的大腦也疼痛不已,當他還在意識模糊的階段,有人打開了他的金屬倉,接著把他給拽了出來,隨后撐著他的身體就開始逃了起來,這時四周的景象開始有些模糊,他的眉骨上還落下了一點血滴,而就在剛才的衝擊導致他前額也受傷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才剛從免疫疾病休養過來的身體卻是很虛弱,他甚至有些無法辨別方向的走著,當再一次護衛摟著他翻滾了過去之后,在他們身邊閃過了一個著電流的大型捕捉網,在地面上滾了一圈的萊斯特吃痛的哼了幾聲,在隱約之間護衛還往他的懷里塞了一些武器,他撐著萊斯特的臉試圖讓他保持清醒,在這樣下去他們誰都無法逃出去,所以他讓萊斯特自己先走,在由他們去吸引走軍隊的追捕,因為在這時軍隊里應該沒有人會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大膽放萊斯特自己一人逃走。
在這時他們努力的跟萊斯特講解了路線,而在恍神當中萊斯特只能點了點頭,然后用嘴巴不斷的重復著護衛們的話,在最后一次護衛們確認萊斯特沒有說錯之后,他們就往與萊斯特完全反方向的地方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