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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笙的老家就位于雷阿姆區,而六大自治區里,她在雷阿姆區也擁有最多的房屋、別墅和公司。
柳哀告訴璇朝安,應該先去楚月笙的老家探探。
璇朝安認同她的意見,時間有限,不能到處逗留,的確該直接前往關鍵地點。
遠遠觀望楚家,璇朝安嘆了口氣。
楚月笙說對修士文化著迷,并非假話,楚家除了手持槍械的士兵外,竟有修士看守。
「連修士都請來了,楚家內部肯定藏有什么祕密。」柳哀十分激動。
「不一定,也許是楚家具有歷史意義,才特別請人做做樣子。我要是楚月笙,決不會把重要物品放在這里,這里有人看守,太過顯眼,既然楚月笙有無數間房子,她隨便挑間藏東西都比這棟屋子好。」
柳哀沮喪道:「師父,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我們根本找不到她的秘密。」
「本來就不太可能,畢竟,我們要找的范圍那么大,我們的調查無疑是大海撈針。敵方自機器人暴動后就潛伏不動,我們也只能多花點力氣,到處奔走了。」
璇朝安也是無奈,別看修士有不少神奇手段,可還是有許多用法術辦不到的事情。身在西大陸,想要依靠監視影像、系統化的資訊網絡來找尋線索,敵人卻自有一套手段來抹除遺留的痕跡。
「那么我們到底要不要闖進楚家?」柳哀問。
「有五位金丹修士駐守,我打贏他們是沒有問題,可是,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楚家就辦不到了。依我猜測,他們肯定有佈下陣法,一想解陣就會驚動到他們。」
其實,璇朝安完全可以透過易容及隱歛氣息,讓敵人無法確認他的身分,但楚月笙在西大陸的聲望巨大,他一出手,「有人擅闖楚月笙老家」這件事,就會在之后迅速傳開,變成全國性的大新聞。
他不想要無端生事。每件事情都會對彼此產生影響,誰能料到會產生什么后果。
「所以我們這是白來了?要換個地點嗎?」沒等璇朝安回答,柳哀已取出手機,搜尋還有什么地方值得一查。
「等等,有個中年婦人進屋了,或許她能成為我們突破的關鍵。」
柳哀聽了也驚訝,這楚家早已沒有人住,那婦女不曉得是誰。
璇朝安在網路看過楚春夏──楚月笙的母親──的照片,而那婦人并不是楚春夏。
楚家人財力雄厚,想必不會放任這老屋腐朽。他想,很有可能是定時來負責打掃的清潔工,不然,這楚家里頭早已蓋滿一層厚厚的灰塵,骯臟不堪。
師徒二人在外頭等了兩個多小時,婦人才走出屋外,騎著摩托車離去。
他們使用隱身符悄悄跟上,在一個無人、無監視器的路段,對婦人使用失神符。
「柳哀,交給你了。」
柳哀對婦人施展吞噬決,施展完畢,璇朝安立刻朝婦人注入一道細微靈力,讓婦人醒來。
他們一路跟蹤婦人直至她返回家中,以防之后想找婦人,卻不知該在何處找她。
兩人離開婦人家,隨意找了一個靜僻處停留。
璇朝安張開隔音結界,「柳哀,你需要多少天,才能靈活將外貌變作婦人?」
「至少需要兩天,而且我也要取得一些婦人的記憶,才能夠去模擬她平時的言行。」
璇朝安想的計策便是讓柳哀冒充婦人,光明正大進去屋內。
這方法對柳哀非常危險,可他也想不出別的手段了。若柳哀被人識破,他會直接動用雷霆手段,將對方徹底擊殺。
兩天啊,兩天的時間里還能做些什么呢?總不能乾等著,白白浪費時間。只有兩天,也不夠去一趟極西禁區再回來。
璇朝安對于接下來要去哪,絲毫沒有頭緒,他緊緊盯著柳哀,不說半句話。
柳哀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師父,你為何一直瞧著我?」
「兩天的時間不曉得該如何利用,乾脆就交給你決定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們潛入完楚家,差不多就得去極西禁區了,所以,你要是想整天都不做任何事,只為了放松,那也沒關係。」
柳哀皺起眉頭,觀察璇朝安的表情,「師父,你這該不會在考驗我吧?」
「不是,我認為沒有下一步的線索,不管做什么事都差不多,說不定運氣好,事情無意間就向前推進了。」
她不敢置信,「真的是這樣嗎?這么做也太倚賴運氣了吧?」
「怎樣都好,反正你就是得決定,而且就算是考驗,你問我,我又怎么會承認?」
柳哀搞不懂璇朝安的用意,仔細想想,璇朝安本來就不是很贊同前往極西禁區,難道他是在用這種奇怪的行為來表示抗議?
怎么可能?他們可是要阻止海陸大戰的爆發,在這節骨眼上,他豈會為了個人因素而和她嘔氣?
她的小腦袋瓜瘋狂運轉,忽然想起之前璇朝安散發妖氣的事,莫非璇朝安以前曾和妖族打斗,負傷后留下隱患,存在于體內的妖氣,便會三不五時影響他的性情、思維?
她愈想愈覺得有可能,此刻,她得想想,該如何行動才是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