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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朝安帶著柳哀進到韓昭家。
韓昭神色驚慌地問兩人,「外面是不是出大事了?」他在屋內(nèi)清楚聽見那爆炸聲。
璇朝安陰沉著臉,「有個死士身攜炸彈,近距離把替身傀儡炸個粉碎,如果那是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
韓昭咬牙道:「死了。」他明白,炸彈在街上引爆,會造成怎樣的破壞。
原來璇朝安早已設(shè)想過,有人可能在偷偷監(jiān)視韓昭,會找個時機把韓昭除掉,所以他傳音給韓昭,要韓昭配合他,用替身來引蛇出洞,趁機逮住那條毒蛇。
不料,對方做得非常絕,居然選擇自爆。
璇朝安不悅地訓斥韓昭,「韓昭,這場災(zāi)禍足夠讓你看清楚一個人了吧!」
韓昭羞愧地低下頭,有人負責監(jiān)視他,有人負責讓他死,這些人是誰找來的?想當然是在西大陸時沒成功殺死他的柳青青。
柳青青還欺騙他,表示來中央島是另有事做,結(jié)果就是為他設(shè)下更可怕的陷阱。
「抱歉,前輩,都是因為我,才害死了那么多無辜的百姓。」
璇朝安輕蔑地看著韓昭,「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是密探嗎?怎么還那么天真?」
韓昭一股火氣升起,「前輩,你是要我別在意那些死去的人嗎?那太無情無義了吧!」
柳哀悲憫地搖頭,「不對,你誤會師父的意思了。師父是要你想想看,既然柳青青想殺你,她為何不在中央島追上你時,就馬上將你殺了,還要等到這個時候?」
韓昭左思右想,仍想不出原因。
璇朝安冷冷道:「敵人早就做了最壞打算,他們知道,總有一天有人能順藤摸瓜逮到他們,于是,他們設(shè)定了警報裝置。只要有人是為了調(diào)查案子而來找你,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用炸彈炸了你。」
「他們?yōu)楹螘狼拜呎椅沂莵碚{(diào)查案子?」
「是因為我太大意,沒有使用易容術(shù)。」
韓昭恍然大悟。對呀,朝安卿修練之馀,偶爾還會替人破案,東、西大陸可都有他破過的案子啊,看到朝安卿的臉,敵人肯定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
柳哀補充說明,「之所以採用炸彈,是因為爆炸案非同小可且不常見,位于西大陸的他們,只要得知中央島發(fā)生爆炸案,就曉得我們即將去西大陸繼續(xù)破案了。換句話說,這爆炸就是特地發(fā)給西大陸的信號彈。」
韓昭啞口無言,渾身顫抖,一場爆炸就僅僅是為了充當信號彈,順便能把他滅口,敵人何其殘忍、冷血。
璇朝安淡淡地說:「你得思考到這里,才能看清楚柳青青的樣子。」
韓昭下意識合掌,卻不明白自己為何這么做。
璇朝安解釋,「恐怕是你打擊太大,卻意外和佛門結(jié)緣,當然,這不代表你未來一定得修佛。」
三人沒時間留下來,抓那些躲在暗處的敵方監(jiān)視員。他們將身上的衣袍,換成西大陸常見的襯衫、洋裝、圓領(lǐng)衫等。
韓昭看到柳哀身著淺藍上衣加純白及膝裙,讚美之詞脫口而出。
璇朝安見到柳哀如遭雷擊,柳哀穿上這身裝扮,讓他不禁想起還在西大陸時柳樂,明明兩人的長相并不相似。
柳哀直勾勾盯著璇朝安,璇朝安停頓稍久才說了句,「很好看。」
儘管才三個字,柳哀還是無比歡喜。
韓昭觀察柳哀,隱約明白了什么。
璇朝安取出一艘小型飛舟,確認韓昭、柳哀握好扶桿后,他馬上催動靈力,令飛舟急速前往西大陸。
璇朝安在舟上分析道:「西大陸是敵人的大本營,他們絕對有不少人手可以安排,我們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修仙者遠勝凡人的力量。」
韓昭說:「是啊,儘管西大陸有嚴格的法律制度,他們要是又使用人肉炸彈,法制也是沒有作用。」
柳哀問:「我們要易容嗎?」
璇朝安搖頭,「不要,易容留著當備用手段,我們就直接這樣子去調(diào)查,或許能逼得他們露出什么破綻。」
韓昭內(nèi)心苦澀,柳青青在中央島和他碰過面后,他就立刻換了張面容生活,之后由于沒安全感,又換了一次,誰知道仍然被敵人監(jiān)視,掌握行蹤。
他們來到波華港,接受海關(guān)的檢查后,進入琪卡自治區(qū)。根據(jù)柳青青的工作紀錄,她最后一兩年的工作地點,都在琪卡自治區(qū)打轉(zhuǎn)。
西大陸不像東大陸有王朝統(tǒng)一整塊大地,西大陸表面上是由一個國家所統(tǒng)治,實際卻是分成六個自治區(qū),互相箝制。
三人先是買了六自治區(qū)皆可使用的手機。
然后,璇朝安吩咐韓、柳二人去圖書館,尋找柳青青刺殺碧蘭卡之前,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新聞,而自己則找了家書店逛了逛,向店員買了幾本參考書。
韓昭看了路旁告示欄上的地圖,順利帶著柳哀來到圖書館。
他瞧一眼佩戴在左手的流數(shù)儀,顯示是十四時二節(jié),而墻上的時鐘則是下午兩點三十三分。果然西大陸就是比較講究時間的精準,也許他之后該買塊手錶。
柳哀喚了他一聲,韓昭不好意思地朝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