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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也曾以為你是對的人,但是你知道嗎?除了圖書館的那杯牛奶,你再也沒能讓我在你的身上找到那份溫暖。”林逸然看著渾身發抖的蕭文,一陣悲哀席卷了全身。
“呵呵呵,果然是如此嗎?”這樣的笑聲,就好像是瀕死的人發出來的一般,其中慘雜這滅頂的絕望,“你知道嗎,那個在圖書館給你牛奶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雙胞胎哥哥楚銘,只不過在那之后的五年他便再沒有出現了。”
“怎么會?”這回林逸然完全不敢置信。
“哼,那個家伙我從小就恨透了他,從小就恨透了。不過是一塊大冰疙瘩,可是為什么他什么都比我優秀,就連你也是。那次在耶魯的圖書館,明明我們是一起注意到你的,但那個平時連正常人類感情都沒有的家伙居然會搶先一步,真是天大的笑話!”現在的蕭文看起來已經有了一點瘋癲,林逸然卻不退半分,剛才波動的心緒也漸漸平和了下來,他過去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了,沒有必要再去糾纏。
“不過他終究是輸了,哈哈!”蕭文雙手抱著頭,滿是痛苦與扭曲的快意,“在第二天他便消失了,我取而代之,誰讓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容,為什么你明明不知道的,你僅僅見過他一面而已,為什么你對我就那般的淡漠,可以對著他笑得那么有溫度,對著我卻和旁人無異。你知道嗎,我以為我不夠優秀,所以我拼盡全力往上爬,我成了楚家家主,為了愛你我不惜一切,可是你還是那般,我得不到的,我也絕對不讓別人得到,所以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那么你就不屬于任何人了。不過,沒想到,就在你死了一年后我還是被楚銘殺了,老天無眼啊!”
林逸然一步一步走向呆坐著的蕭文,就好像在散步一樣。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大牢里邊格外的清晰,林逸然嘴角掛著不屑厭惡的笑,仿佛覺得蕭文是一件非常惡心的東西。
“為了我而不惜一切?楚昊你要不要這么好笑?”林逸然心內五味雜陳,他從未見過如此好笑之人,“你愛的只是你自己而已。不要為你狼子野心與不堪找借口,不要把我當成那個借口,我嫌惡心。你說你一切都是為了我,那么你在這個地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么?要成為皇帝是為了什么?難道也是為了我?不好意思,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實行計劃已經很久了。楚昊,你就是一個懦夫,不敢承認自己野心的懦夫,所以你永遠不會成功,所以你在那個世界不是也死了嗎?我沒工夫在和你這種神經病聊天,蕭詡還在等著,我不想他擔心。”
“蕭詡!”突然蕭文目露兇光,一把拉住要往外走的林逸然,雙手死死地扣住了林逸然的手腕,連指甲都掐了進去,疼的林逸然直抽氣,“原來是他,原來你的命中注定是他嗎?果然當初我就應該不竭余力的殺掉他,他們都一樣,他和楚銘一樣討人厭,憑什么他們那樣的自以為是的人總是能得到那么多,他們都是該死的。謝容,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你。”
“放手!”林逸然見到蕭文已經癲狂的失去理智了,馬上做出了判斷,盡快離開這里,“來人,蕭文瘋魔了!”不顧一切,高聲叫道,他必須叫人過來,他現在根本掙脫不開蕭文,畢竟他身子孱弱,而蕭文卻是練家子。
“我們一起死吧,反正我也要死了,我要讓蕭詡看看,即使我死了也有你陪葬。”借著幽暗的月光,林逸然甚至能夠看清蕭文眼中的血絲和喪心病狂。
“蕭文你這個瘋子!人在哪里?”情況緊急,林逸然試圖掙脫蕭文的鉗制,可是卻無法成功。
蕭文用力一甩便將人砸到了墻上,迅猛的撲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掐著林逸然的脖子:“死吧,我們一起死吧!”
還沒等林逸然做出反抗,“哄”的一聲大門被破開了,而后林逸然便覺著自己脖子一松,整個人已經被抱進一個懷里,“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分外的明顯,蕭文的一只手已經被擰斷了。
“沒事吧?”蕭詡完全是焦急萬分的口氣將懷里的林逸然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手腕的幾條血印子上,“疼嗎?”從衣袖里邊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蕭詡倒出那白色的軟膏細細地替林逸然抹到手腕上,瞬時一股子清涼感替代了手臂上的疼痛,林逸然舒心一笑。
“哼,蕭文,看來死對你而言實在是太便宜了。”蕭詡現在看蕭文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個即使死了他都要拉出來鞭尸的死人,“牢頭,在他死之前記得把乾云的刑罰都在他身上每天過一遍,我要他生不如死。”
“是是,奴才知道,奴才一定會好好辦的。”那老頭連連點頭哈腰,這蕭文的死已經是必然了,誰都不在乎現在來踩兩腳。
蕭詡護著身邊的人轉身剛要走,后邊便傳來了蕭文的叫喊聲,凄厲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蕭詡你別得意,你定會失去他,一定!他是我的,我的!哈哈哈······”
“蕭文,你真可憐。”清淡的聲音帶著無奈與嘲笑。
前面的兩人腳步不停地往外走去,一點都沒有理會,誰會去理會一個瘋子?一直到進了馬車兩人才把心放下來。
“回去后好生休息。”看著臉色蒼白的林逸然,蕭詡心疼了,當初他就不應該答應,今后他是決計不會把這人放進大牢一步,天知道他看到林逸然被人掐著脖子時候的感覺,他覺著比掐著自己還難受不知多少倍。
“不用擔心,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聽嗎?”靠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林逸然覺得似乎這天底下任何東西都傷不了他,所有的痛苦都會離的遠遠的。
“你說。”
“你相信人死了會投胎嗎?我原本不信的,但是現在······”安安靜靜的訴說著,林逸然就好像把這個故事講了千百遍一樣地流暢,“故事講完了,你有什么感想?”
“以后再沒有人能傷到你。”摟緊懷里的人,心不覺揪緊了,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淡漠的人經歷過如此生死,“我比較在意的是那個楚銘,他和我很像?既然你能重生,那么是不是他就是我的轉世?”
“嗤。”林逸然笑了,這人居然別扭了,不愿意承認自己喜歡的人曾經一瞬對另一和他相似的人動心,“如果你愿意。”
“蕭詡,你說要是蕭文知道水溶是我提議安插的釘子,而他那些賬目證據也全是我命令薛蝌在取得他信任后得到的,你說他會不會真的瘋了?”林逸然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似乎看見了蕭文那可笑的模樣。
“他本來就是一個瘋子。”蕭詡只回答的一句,但還是怒氣不消。
“說的是,若不是瘋了,怎么會想到奪那個位子。真真愚蠢的可以,不知道白云大師是否治得了?”沒心沒肺形容的就是這種說風涼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