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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朕這兩年是太溫和了,你們才會如此的放肆。”蕭鴻看了看底下的大臣,笑得滲人。
“臣不敢。”
“末將不敢。”
一堆子文臣武將立刻跪了下來,皇帝發(fā)怒了,你就是沒錯都有錯。
“你們可知甄家一案中忠順王府的事情朕便知道一點眉目,那是江南總督林海報告給朕的,可朕當時并不相信,那可是朕的皇叔啊,朕狠狠斥責了林海一頓,要知道林海那是朕的老師,朕本來早想把他調(diào)入京師,結果因此一直拖到現(xiàn)在,朕現(xiàn)在想想真是悔不當初,對不起老師。”蕭鴻絕對是唱作俱佳,“刑部給朕全力徹查此案,必要水落石出,一個不放,柳宰相從旁協(xié)助,水溶,你現(xiàn)在立刻帶人查抄忠順王府,務必連角落都別給朕放過。退朝!”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流傳著兩條八卦:
忠順王府一夕之間被查抄干凈,從府里邊查抄出來的金銀財寶多的讓人咋舌,忠順一家全部都下到牢獄之中,只是那忠順父子想來絕對是逃不過一死的;
還有一條便是,江南總督林海由于其赤膽忠心,被封尚書令,官居一品,兼一品鴻文閣大學士,等其夫人生產(chǎn)過后,即可啟程出發(fā),調(diào)回京師,林家現(xiàn)在可謂是位極人臣,不遜于柳家。
“呵呵,逸然,你們家現(xiàn)在的門檻居然還在,還真是讓我驚訝,我還以為我今天來的時候必然看不到門檻了。”柳云清促狹的看著捧著茶杯取暖的林逸然,“不過我是真沒有想到,這水溶居然是我們這邊的人,不過若是這個是你想出來的,我倒是不驚訝了。”
“所以說他絕對是個不能得罪的人。”這一句話還未說完,一邊的水溶已經(jīng)接了上去,“想當初我不過就是去揚州的時候說了他一句真真比女娃子還秀氣,結果就要干這種倒霉的活計。我曾經(jīng)想要是圣上再不玩膩了,我和蕭文呆在一起時間一長,怕是我都快瘋了。”
“我看你到是挺高興的。”林逸然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這才不過九月的天,他就冷的不行了,這身子還真是不頂用,不過這也是無能為力,“這回賈家二房也該走到盡頭了,那賈老太太怕是再沒想到這么一天吧。”
“說道這兒我倒是想起來了,明兒個宮妃統(tǒng)一省親,你們說賈貴妃回家省親的時候會不會有好事發(fā)生?”柳云清摸摸自己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話說逸然,你們林家在賈家省親造屋子的時候撈了不少吧,據(jù)說這給賈家的價格可是漲了好幾番。”
“要我林家分你們柳家一點嗎?還是說你現(xiàn)在是在告訴我你嫌棄將來我妹妹的嫁妝不夠?”林逸然瞄了柳云清一眼,只看的柳云清嘴角抽搐,遇上這么個大舅子還真是讓人無奈,“柳云清,我告訴你,玉兒是我林家的掌上明珠,你要是讓她有一點點的不高興,你就掂量著你的下場吧!”這絕對是威脅。
“逸然,別說我哪敢啊,有你這種大舅子,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行啊。”柳云清趕忙表決心。
“也就是說要是我不在你以為就能隨便亂欺負人了嗎?”林逸然那是抓住一個漏洞不放手,站起身,走到柳云清額旁邊,從袖子里邊拿出一把通體銀白的匕首,在柳云清的面前劃過。
“喂喂,小心啊。這匕首我可是知道的,蕭詡的戰(zhàn)利品,傳說削鐵如泥啊。”柳云清連忙往后靠了靠,將林逸然的手臂推了推,“黛兒那仙子一般人物,我就算是自己委屈到死也不能讓她委屈啊。”
“呵呵,放心我不會在這里要了你的命,這把匕首是我為玉兒準備的。”林逸然收起匕首,踱步到了門口,看著天上那一輪彎月,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樣美好的月色還能看多久。”
“何故發(fā)這樣的感傷,你才十四歲而已。”水溶放下手中的杯盞,看著林逸然的背影微微皺眉,這樣的頹廢可不像是林逸然。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子,病弱如此,怕是能活到個三十歲都是不錯了,咳咳咳。”林逸然突然悶咳了兩聲,“我只盼著在那天來之前將林家的一切安排好,而后能一直陪著他就好。”
“胡亂說些什么!白云大師還在呢,哪里就到了這樣的境地了,這話可是不詳?shù)暮堋!绷魄逡宦犨@話說的越發(fā)沒有邊,再想到林逸然這段時間一來越發(fā)蒼白的臉色和病弱的身子,一時間也是一股寒氣直竄心頭。
“放心,不到三十歲我絕對不會撒手去了,所以別以為你能欺負玉兒。”轉(zhuǎn)過身子,林逸然這會兒又變回了那個淡然到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人了。
水溶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幽暗。
“大爺,姑娘請你過去一趟。”墨瑾的聲音從外邊想起。
“看了今天就只能聊到這兒了,你們自便,我先去看看林家的明珠了。”林逸然擺擺手便走了。
“喂,替我給黛兒問聲好。”柳云清緊著說了一句,只是林逸然啥反應也沒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水溶,你說逸然今天是不是有些反常過了頭?”柳云清問著在一旁沉思的水溶,他怎么就覺著不對勁呢。
“可能真是因為身體不好吧,我看他藥也沒少吃,而且都是白云大師的藥,怎么還會虛弱成這樣?”水溶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但是最后還是搖搖頭,他也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