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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奴婢剛才聽太太身邊的玉釧兒說太太好像把甄家捎來的東西都納入了私庫。”鴛鴦一邊給賈母捏著肩膀,一邊說著。
賈母的臉色一下子暗了下來,那是完全沒了以往慈愛的神色:“我說呢,難怪今兒個答應的那么快,原來是不傷筋動骨的銀子,哼,錢眼子里鉆出來的蠢婦,也不看看是什么銀子,就把那爪子伸出來了。”
“那老太太想要怎么辦?”鴛鴦接上問了一句,反正知道總比蒙在鼓里強,不是?
“就當是給娘娘做回臉,先不要去動這東西,等娘娘省親后我就立刻讓她吐出來。西漢皇室那邊銀錢吃緊,正好送過去解燃眉之急,這甄家的銀子可是不少的。這些年我的梯己不少早就填了西漢皇室的窟窿了,否則哪里還容得她王氏在這里廢話。”賈母這話說的毫無負罪感,而一邊的鴛鴦饒是聽了這么多次還是心里發慌。
“老太太,您還要支持這西漢?西漢這些年早就不行了,鎮國將軍的軍隊都已經······”鴛鴦憂心忡忡的說,這乾云和西漢之間孰強孰弱,一般人明眼人誰不知道,只是這老太太怎么就這般的不知好歹啊。
“住口!”賈母大喝一聲,只是這聲音大完了,她卻開始咳嗽了,所以人不服老不行啊,“這是老國公臨死前的交待,我就算是死也好做好。再說這西漢國主可是答應了的,只要西漢成功,那我就是一品護國夫人,享受太后級別的優待,到那時,我的寶玉必然平步青云。就是你鴛鴦,也能搏個極好的出身,可明白?別忘了,你老子娘還在我手上。”賈母現在的那雙眼睛那是熠熠生輝,就好像已將看到了她坐在那寶塔尖的位子上一般。
“是。”鴛鴦低低地答應著,心里卻開始盤算著出路,賈母現在已經完全被利益蒙了神志,再這樣下去不是要她一家陪葬嗎?既然橫也是死,豎也是死,還不如拼一拼。而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林逸然,全京城都知道林如海是鎮國將軍的老師,而林逸然是跟鎮國將軍一起長大的,情分非比尋常,那么只要找到林逸然,那么也就是相當于將事情告訴了鎮國將軍。
“老太太,老太太!”一個大紅色的身影一下子撲進了賈母的懷里,撒嬌打滾,不是賈寶玉還有誰。
“喲,怎么了?”賈母一看之他的心尖子,立刻笑了出來,想想賈寶玉以后的青云路,心里更是好受了不少。
“寶姐姐怎么還不回來啊,你不是說她只是回家小住幾日嗎?這都幾日了,怎么還不曾回來。”賈寶玉一臉的委屈,配上你嬌花一般的面龐,要是個姑娘絕對是個絕代佳人啊。
“唉。”賈母長嘆一口氣,覺著一直瞞著也不是事,“你寶姐姐嫁人了,夫君是忠順王府的世子。”
“什么!”賈寶玉驚叫一聲,竟是癡了,那眼淚就那么直直地掉了下來,“怎么會?不是說要給我做新娘子的嗎?”
賈母一看這寶玉又傻了,連忙把他又摟會懷里:“寶玉啊,你怎么了?怎么了?鴛鴦,鴛鴦!請太醫,王太醫!”
“是。”鴛鴦正愁著沒機會出府呢,這不機會來了,立馬飛奔著出去了。
“都是那些個狐媚子啊,寶玉你可要好好的呀,以后還有大把的富貴享呢!”賈母這里急的直掉眼淚,也忘了叫人先把賈寶玉送回去,好歹琥珀聽了消息趕來,才算了結了。
“所以說現在那個叫鴛鴦的丫頭站在我林家的大門外?”林逸然窩在蕭詡的懷里,瞇著眼說道。
“沒錯。”那回答的人實在是忍不住的瞄了一眼上首的兩個人,小心肝又顫了顫,要不要這么刺激他啊,他前天才從軍營回答將軍府就看見這么一幅畫面,他是愣在當場啊。雖然他一直知道主子對林少好,可是他真的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啊,太可怕了!
“修,你是抽筋了嗎?”林逸然一看修的模樣便知道他在想什么,這家伙在軍營當了這么多年的軍醫,反而承受能力越來越差了,“好了,你現在讓那丫頭回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修這回真是抽筋了,主子你要不要也用這種嫌棄的眼神看我啊,我滾還不行嗎?
“這材料的價格是怎么回事?”林逸然笑笑,“漲成這樣會沒人管?”這其中必然有貓膩。
“蕭鴻下的令,我只是說了一下而已。”言下之意那就是與我無關,“反正是給你鋪子賺錢,林家反正窮,難道不應該送點錢孝敬老師嗎?”這話的口氣絕對是理所當然。
“沒錯,誰都沒我林家窮。”不要臉都是成對出現的,“不過我還真沒想過這賈府居然還跟西漢有一腿,真是越來越好玩了,還有十幾天西漢的使團就到了,你說我們要不要讓他們來個親上加親?我可是聽說這回來的三皇子有意娶一位貴女回去呢。”
“這主意不錯。”蕭詡那副樣子就是深以為然的代表,其實不管林逸然說什么你都覺得有理吧。
“那你能說說那賈政的外室是怎么回事?”這回輪到蕭詡發問了,這青樓可是林逸然的地盤,他不信他不知道。
“呵呵,他自己送上門的,我可不就讓紅裳給他送了一個極品啊,現在想想還真是浪費,一般的也就行了,當時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這么浪費資源啊。”林逸然說的那叫一痛心疾首,看得蕭詡暗暗好笑,逸然也就是在他面前有一點孩子氣。
“蕭詡,你知道賈寶玉那模樣叫什么嗎?”林逸然詭異一笑。
“什么?”蕭詡倒是不在意,除了林逸然他對誰都沒興趣。
“偽娘!”
“那是什么?”蕭詡皺了皺眉,他只是本能的覺得這不是個好詞,“對了,你上次和父王說過君無心的事之后他可是再沒有出現在京城過了,沒問題嗎?”
“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沒人能阻止他的決定,既然他當年做出了那件事,那么一切的后果代價就只能由他自己承擔,放心,我讓藍襟看著他了。”輕輕嘆了一口氣,義父做任何決定他都不會阻止,只要義父能讓他自己心安,與其痛苦的活著,還不如······
“好了,先說個午覺吧,看你最近的臉色那是越來越蒼白了,想是累的很了。”蕭詡一把抱起林逸然,強制讓他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