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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林逸然不等小廝說完話便已經往二樓去了。
“小叔叔!”這不林逸然才上了二樓便聽見一聲童音打破了書齋的寂靜,一個小小的身影飛奔而來。
“各位,孩子不懂事,還望海涵。”林逸然抱了拳給周圍的人賠禮,實在是這孩子叫喚了一聲后書齋里面所有人都用那種不滿的眼神看著他們倆,雖然林逸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這錯了便是錯了,好在都是些讀書人,見林逸然賠禮便也不再說什么,再次將頭埋進書里面去了。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林逸然低低地斥責了蕭遙一聲。
“對不起!”蕭遙吐了吐舌頭,他也不是故意的,而后又變回了原來興奮的模樣,“知道嗎,小舅舅今天竟然在誒!我剛才進來就看到他了,走,我帶你去見他。”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將林逸然拽著往后走,不過林逸然倒是沒反抗,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后面有一道小門,林逸然二人才到了門口那門邊已經打開了,見到那開門的人,林逸然也不得不在心里嘆上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身靛藍色的錦衣更加襯得來人風姿不凡。如果說林逸然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溫潤如玉似水,那么這個人就更像風,瀟灑不羈,是那種即使落拓江湖也能載酒而行的灑脫之人。
那人見到林逸然也是先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率先開了口:“想來這位便是林公子了,里邊請。”說罷,便是一個虛引。
林逸然本也不是客套之人,便順理成章的進去了,環視四周,三面都是書架,而后便是空著的一面擺放了一張書桌一張椅子,可見平時并沒有人來訪,也可見此人嗜書的程度。
“早就聽說江南揚州來出兩年前了個十二歲的解元,文章錦繡,打聽之下方知是林公之子,今日一見想來所言不虛。”柳云清毫不在意的說笑道,一邊從書桌下拿出一張席子來鋪在地上,“這里實在沒有再多的東西,還望林公子不要嫌棄。”說罷,他自個兒倒是先在席子上坐下了。
林逸然微微一笑,這倒真是一個隨性之人,沒想到這竟然隨意至此,倒是將他對這個時代的讀書人的看法變了不少,這般灑脫的讀書人也是存在的。
“有林某的一席之地便足夠了。”說罷林逸然也不矯情,直接就在席子上坐了下來。
“林公子倒是與一般讀書人不同,難怪睿親王時時提及,說您比現在的鎮國將軍更像他的親兒子,在某些方面。”柳云清看上去頗為高興,只是在那“某些方面”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加重的音量。
“想來那也不是什么好的地方。”林逸然倒是無所謂,對于他那位義父他是清楚的很,恨不得將自己的名聲在自己人圈子里抹成污泥般黑。
“比方說林公子狡猾如狐,還是有毒的狐貍。”見林逸然這般說柳云清倒是放開了,聲音雖小,倒是笑得無所忌憚,“今日里賈府發生的事到時讓我真真明白了狡猾如狐的含義,林兄,干的好!我早看不慣他們了。”說完柳云清拍了拍林逸然的肩膀,好似多年好友,這稱呼也直接從林公子變成了林兄。
“哪里,柳兄說笑了。只是這柳兄為何會看不慣賈家?”林逸然便隨著柳云清的叫法成了柳兄,要說這林逸然也是這種人,要是遇上對眼的,那也是能把認識了一刻鐘的人當成認識了幾十年的人來相處,就比方說當年的蕭詡,很明顯這柳云清是對上他的胃口了。
柳云清明顯一愣,怕是也沒想到林逸然會這般叫自己,第一眼他便知道這林逸然看似溫和實則難處,他開始與林逸然相交也不過是因為林家和他柳家是一條船上的人,且在皇上那兒的性質相似,沒想到也是一隨性之人,這倒是讓他高興的不行,人生難得一知己啊,遂就完全放開了。
“這賈家看似風光內里如何我們都再清楚不過,干的那些勾當也不怕折了子孫的福壽,當然看他們家那些子孫的樣子本來也沒啥福壽,破罐子破摔。最重要的是······”
“賈家的賈元春妄圖在后宮里興風作浪,想來給柳貴妃添了不少麻煩吧!”林逸然挑眉說道,這些個他可是清楚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