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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lankaki的群友們不知道,那些他們認為很小很小的舉動,為我的生活帶來巨大的改變。
諾毅在餐廳為我演奏的五分鐘,是我人生中最珍貴的五分鐘,也是我二十幾年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原來我是被祝福的存在。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害怕慶祝生日,害怕被人遺忘,害怕一個人過生日,彷彿一個人過生日便是不被祝福的現象。
二十幾年來一直活在自卑的陰影,覺得自己是多馀的,沒有人在乎自己,活得一點都沒有價值。
jalankaki和諾毅卻用那一次的慶生,回答我二十幾年的自我懷疑。
原來我是被祝福的存在。
那次之后,我們偶爾會在群組開玩笑,玩起角色扮演,而我是那個群中的公主。他們把我打造成主角,將我從自卑的漩渦拯救出來。
關于公主的稱號,阿澤可是一點都沒有承認過。
然而那一次的事件,不僅僅將我從自卑的漩渦拯救出來,還一併拯救了我那岌岌可危的戀愛世界。
我開始嘗試用阿澤的視角看世界,嘗試配合他的步調,調整自己的視角,這才發現六年的時光為我們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某次,我跟阿澤一起到餐廳用餐,我忘了自己說過什么話,反正是句欠扁的廢話,語末慣性地打了阿澤的肚子。
他不甘示落,說了句:“記住這一下,我會討回來的。”
他說得很篤定,一副有仇必報的模樣,我不以為意,聳了聳肩,站起身來,說了句:“還錢。”
我們倆一起走到柜臺,準備還飯錢。
他付錢的時候,我正好發現柜臺放了一罐糖果,正在心里盤算要帶那顆糖走的時候,身旁的阿澤突然開口跟店員間聊,食指卻指向我。
“她不是兒童價嗎?”
我反應過來,條件反射性地用手背打向他的肚子,也一并打消拿糖果的念頭。
出了餐廳,他才得意洋洋地說了句:“我說過我會報仇的。”
我瞪了他一眼,生氣地抱怨。
“我還在想要拿什么口味的糖果。”
他聽見我的回答,不自覺地大笑起來。
“你看,是不是小孩子。”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培養的默契,只要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我的鼻子向來敏感,只要打一次噴嚏,他就會調車里空調的溫度,還會碎念說要在車里放件外套。
后來他的車上總是有專門為我準備的外套。
只要我在車上安靜超過一分鐘,他就會側過頭檢查我是不是睡著了。如果是,他便會為我蓋上外套。
還有一次,我站在蛋糕櫥柜前思考很久,始終無法決定要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店員見狀,貼心地為我們介紹蛋糕的口味。
“我們店里的招牌蛋糕有番薯芝士蛋糕,抹茶芝士蛋糕,白酒芝士蛋糕……”
店員還沒介紹完,我們很有默契地指向對方,異口同聲地說了句“番薯”。
年輕的店員見我們有默契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事實上只有我們知道,我想表達的是“我想吃番薯芝士蛋糕”,阿澤說的是“番薯在這里”(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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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爾會順著朋友的玩笑,在阿澤面前自稱自己是公主,希望他待我如公主般,給我通話世界的愛情故事。
阿澤自然也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偏偏就是不愿意配合我的演出。
2017年,阿澤畢業,回到家鄉州屬落腳,而我依舊在距離八小時車程的登嘉樓讀書。
他工作的地點離家鄉一個小時半的距離,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才會回家鄉一趟。
偶爾學校假期,我會到他工作的城市游玩,短暫地逗留在他居住的出租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