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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的連環(huán)計,計中計,她背后之人…心思是何等縝密與狠辣?真的是安王嗎?亦或是安王的敵人?
謝植叩了兩下門之后毫無動靜,便直接推門而入,一踏進來,就見姜書綰戴著那頂珠冠,手托著腮在發(fā)呆。
心中也有七八分了然。
于是莞爾道:“案子都結(jié)了,姜大人怎么還是郁郁寡歡?”
自那日不歡而散,二人已經(jīng)有好段日子沒有講話,姜書綰回神,怔怔地望著謝植:“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一切。”
謝植一臉無辜:“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此番姜大人這案子辦得甚合官家心意,聽說要給你官升一級呢。”
看她仍是一臉頹喪的模樣,謝植瞇著眼笑:“雖然反應(yīng)得慢了些,但也不算太蠢,不必為此神傷,你的推案,并沒有錯。”
“聽說遼國使臣不日便要來訪,似乎要敲定與公主的婚期。”窗戶開著,恰好一陣微風(fēng)拂過,姜書綰盯著那隨風(fēng)飄落的花瓣,“魏國大長公主已逝,已經(jīng)沒有適齡的公主可以出嫁了。”
“聽說太后認了少府監(jiān)姚玉貞為義女。”謝植走到案前,將裝著點心的油紙袋放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摘下那頂珠冠:“河蚌因藏珠而被剖體,大象因象牙名貴而招致殺身之禍,翠鳥如此,人亦如此。”
“也許你是對的。”姜書綰微微嘆息,“我自詡明辨是非,不錯斷任何一樁案,殊不知也淪為權(quán)力爭奪的工具。”
“也不盡然如此,昔日隋煬帝開鑿大運河,本是勞命傷財?shù)牡準拢赡憧窗倌曛螅筮\河如此繁華,漕運通暢,反倒造福一方。可見世事無絕對,如今借著這樁事兒,護了翠鳥免于被捕殺,不也成就一樁善緣嗎?”謝植將紙袋往她面前推了推,一挑眉:“嘗嘗?”
與他相處時,不是被氣得半死,就是一肚子委屈,難得他會如此和善地安慰自己。
“是龍津橋邊的曹婆婆肉餅!”姜書綰聞見香氣,打開那紙袋,竟還冒著熱氣,心頭忽然一陣暖,“要等很久才能買到的。”
“識貨啊,姜大人。”謝植挑眉,卻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心里一陣酸唧唧地在冒泡,“這汴京美食,明州可吃不到。”
她就知道,這人橫豎要找點不痛快!
謝植見她似乎又要惱了,趕忙將話題轉(zhuǎn)移:“吹臺的櫻花開得正好,再不去賞就要謝了。姜大人可愿賞光,與植同游?”
“你要約我郊游?”姜書綰不可置信,放下手中剛咬了一口的肉餅,“又給我買點心,又約我賞櫻花,該不會……”
謝植笑得更燦爛:“在下正是,新任開封府尹謝植。”
作為天下首府,開封府尹例來都是儲君或親王兼任,謝植是趙元思的親舅舅,倒也名正言順,只是處遍地皇親國戚,當朝權(quán)貴,稍有不慎就容易得罪人,謝植何等聰慧狡詐之輩,又怎會愿意接這燙手山芋?
得知了這一消息,姜書綰心中甜酸參半,甜的是往后二人的交集會比從前更多,亦可時常相見,而酸的則是,他心中已有其他人,日日相見只會讓自己徒增傷感。
“此番我新官上任,正是千頭萬緒之際,因此更需要姜提刑的支持。”謝植一臉得意,“所以,你告假半月的折子,就先駁回了。”
狗官,奸相!姜書綰在心中把他咒罵了千萬遍。
“先別急著罵我,眼下正有一樁案子,亟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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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案子完,下面會開啟第二個,這種題材免不了有點恐怖的情節(jié),血腥或者嚇人的部分我盡量提前預(yù)警,大家注意防護qwq(有男票的抱緊男票,沒男票的裹緊小被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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