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現在不敢去,我要等我夫君來陪我。”
眼前的女子說著說著,幾乎要將身體給縮起來了,低著頭,一臉的自閉。
怕的要命。
溫曲手指劃過長笛,心頭更覺著刺激。
這小娘子氣質極為純粹,似是春蕊般羞澀,想象將她勾搭到手中,在恐懼與戰栗中綻放起來的模樣,讓他的后腦勺都要爽麻了。
溫曲手中長笛滴溜溜在掌中旋轉,他瀟灑一笑:“也是,畢竟是獨身一人,有些擔心也是正常。”
“只是,我們在寒風中站著也沒法談事情,這可怎么辦呢?”
葉悠悠抬起頭來。
她抬手,指了指附近的糖水攤子:“就那兒吧,那近,我們就去那兒談一談去城主府工作的事情。”
糖水攤位很近,眼睛的盡頭便是。
人聲鼎沸,即便是壞人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猖狂。
去城主府工作,對于目前的她來講,無異于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她雖然警惕懷疑,也總不能把機會放走。
溫曲微微一笑,“好。”
兩人并肩而行,葉悠悠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攤位,周遭是川流不息的人,身旁的欣長男子與她并行,她幾乎能嗅到他身上的氣息,她想到了山間林野間的某種動物。
糖水攤位里客人并不多,要了兩碗甜酒湯圓,攤主麻利做好,很快便上來了。
葉悠悠用勺子舀著小湯圓,低聲問:“為什么選我?”
溫曲沒吃,他含笑看著葉悠悠,低聲道:“你是從草族剛出來的,對于丹熏境怕是并不了解。”
迎著葉悠悠詫異的眼神,他道:“瓦子里有了生面孔,第一時間我便知道了你的信息。”
葉悠悠的手頓住,有些緊張:“我只是一個手藝人,為什么要找我呀?開天日這么重要,怎么想也跟手藝扯不到一起呀。”
溫曲溫言解釋,“你從山野來,怕是不知道一些淵源。這件事情,要從宿春上神說起。”
“宿春上神掌管水澤,更代表春季。他還有另外一個別名,喚作春神。”
“春神在六千五百年前墮魔,而后草木式微,天界的草族亦是地位一落千丈,被放逐到丹熏境之底。”
宿春墮魔后,帶走了生機萌發,自此,天界草木枯萎,余下未曾叛亂的草族受到牽連,蟄居天界一角。
春神空缺,只余下夏神、秋神、東神。
天界自此再無春意,亦是不曾有波瀾壯闊的春日之景。
葉悠悠愣住了,草族從未講過這些事情,她沒想到草族還有如此秘辛。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溫曲抬手,溫潤白皙的手掌中,躺著她編織的手繩:饒是很短的時間,她以紅色繩子為主色,用各色彩線搭配出了繽紛的花草作為點綴,生機盎然。
“你的編織手藝很不錯,遠遠勝過我看到的其他手藝人。”
“我想混沌祭祀之時,以巧手編織四季花朵,尤以春季盎然生機,呈上四時鮮花盛開之景,父神定當滿意。”
“若你同意,明日,你便來城主府找我。”
直接去城主府,聽上去很靠譜。
她抿了抿唇,小聲道:“好。”
溫曲含笑,勾下巴:“吃了吧,我請客。”
談完了生意,葉悠悠心頭松了一口氣。
她攪動瓷碗,小巧瑩潤的勺子舀了一枚圓滾滾的湯圓,正要入口。
修長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嚇了一跳,當啷一聲,差點將碗給扔了。
葉悠悠愕然回首:“南宮青……青青?”
……
南宮的姓氏,讓溫曲多看了南宮青野一眼。
這么一眼,一直舒展的眉頭便沒放下來過。
他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這位是……?”
葉悠悠被南宮青野拉起來,他力道很重,拉的她一個趔趄,直接摔進了他的懷中。
南宮青野有力地胳膊將她攬住,淡淡道:“她夫君。”
葉悠悠下意識僵住了。
還是不能輕易接受自己有了夫君這件事!
她垂下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