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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什么極端情況下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穆里尼奧可能覺得這件事更好笑了，“我讓他們在歐冠小組賽倒數(shù)第二場的比賽確定能勝利的情況下洗牌？”

顧北不確定那天皇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以她所知來判斷，她的確認(rèn)為‘洗牌門’的輿論氛圍影響了皇馬隊員的備戰(zhàn)，甚至可能也影響到了整個教練組。她有點兒遲疑地看看穆里尼奧，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穆里尼奧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打算的，但是如果是洗牌的話……輿論上的負(fù)面聲音會非常巨大，而且極難消除影響。”

“就算是你，也無法消除影響嗎？”穆里尼奧看上去有點沮喪似的。

這叫什么話……我要是什么影響都能消除，我干嘛不干脆自己揮一揮魔法棒，讓皇馬直接一個三冠王接著另一個三冠王？我還跟你費什么話？顧北默默翻了個白眼，“據(jù)我所知，除非您能買通全世界的所有媒體和歐足聯(lián)的所有官員，否則不可能消除這個影響……”顧北想了想，唯恐穆里尼奧還是要作死，趕緊又補了一句，“有些事情，比如洗牌，是任何宣傳文、軟文、顧左右而言他都無法漂白也無法消除影響的。”

穆里尼奧支著下巴看著顧北，似乎是在考量洗牌的利弊。

顧北有點兒緊張，畢竟這段兒劇本里沒寫啊！

“據(jù)我來看，”過了最起碼有兩分鐘，穆里尼奧才慢吞吞地開了口，“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想到‘洗牌’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但總體上來說，我目前是沒這個打算的。”

顧北松了口氣，但穆里尼奧顯然還有話并沒說完，“不過說真的，其實我并沒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問題。我只是利用了規(guī)則，我還沒創(chuàng)造規(guī)則呢，這有什么的？這本應(yīng)該是一個非常機智的選擇?！?

顧北覺得自己沒直接跳起來暴打穆里尼奧一頓就是愛情與尊重了，“這有什么好機智的？”她沖口而出，但隨即看到了穆里尼奧那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顧北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兒，“我的意思是說，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是一個非常難以評價的問題。因為一方面，這種行為的確‘只是’利用了規(guī)則，但另一方面又不是什么能擺上臺面的東西。可能無論是從球迷，還是從媒體，都很難接受。再說了，皇馬這樣的豪門，做這種事……不太合適吧？”

這不就是投機取巧嗎？小弱隊干這個也就算了，你堂堂銀河戰(zhàn)艦二期也玩這個？

老佛爺不打死你，球迷的吐沫星子也淹死你了……

顧北本來是不愿意讓穆里尼奧認(rèn)為她有野心干涉球隊的事的，畢竟，如果造成了這種印象以后就不好相處了，但一想到皇馬在諾坎普那個丟臉丟到太平洋的5:0，顧北還是一咬牙把話說了，“穆里尼奧先生，我不是有意要對不該我過問的事情指手畫腳，我僅僅是以一個球迷和你的宣傳助理的身份表達我的擔(dān)心。恕我冒昧，但我真的覺得，也許一次輪換可以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這次，穆里尼奧的沉默時間達到了五分鐘。

他就那樣冷冰冰地看著顧北，但顧北沒有退卻，“主教練先生，我非常尊重您，而且我有多尊重您，我就有多喜歡皇馬勝利。我今天所說的話，您也許認(rèn)為只是無謂的擔(dān)心，但請相信我，我每一個字都是發(fā)自肺腑的。”

穆里尼奧沉默著在房間里踱步，教練組的其他人看看二人，干脆繼續(xù)看錄像，根本不摻合。

“不洗牌也沒什么?！蹦吕锬釆W終于停住了腳步，滿不在乎似的地擺擺手，“歐冠這兩場都不難，只要這場贏了，下一場我甚至可以讓克里斯蒂亞諾坐在包廂里看球。至于塞爾吉奧和阿隆索，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看看是給他倆做個輪轉(zhuǎn)還是怎么樣?！?

顧北覺得放心多了，她一旦把這個事兒放下來，也就有心情說點兒別的了，“對了，話說您剛才跟我說克里斯蒂亞諾跟您抱怨我總在打電話？這是個好現(xiàn)象，至少證明他跟您越來越親密了，對嗎？”

穆里尼奧看她的眼神接近于看白癡，“……這樣吧，你先告訴我，你最近為什么總是在打電話？是那位小桑德斯先生找你有事嗎？”

“是……”但顧北沒法兒告訴穆里尼奧，隨著皇馬狀態(tài)一路走高，安東越來越對她此前交付的‘輸球應(yīng)對稿件’感到不安，“呃，我以后會注意一點，不會打擾克里斯蒂亞諾了?！?

穆里尼奧看看天花板，“如果你真的擔(dān)心我們在諾坎普連丟五球，那你最好最近都不要讓克里斯蒂亞諾看見你跟某些人打電話、發(fā)短信……別問我為什么，我答應(yīng)你不洗牌，你就老老實實聽我的……”

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