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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很好的老師。”桑德斯贊美了一句,“就我個人而言,我也更喜歡過得隨心所欲一點。所以我才覺得法律不適合我,我不會冒犯法律,但也不想每天穿著三件套站在法庭上扣律條。”
顧北笑了笑,“我在z大的很多同學(xué)都是學(xué)法學(xué)的,你也許知道,我們學(xué)校的法學(xué)在國內(nèi)算是很不錯的。當(dāng)時就很多人問我,為什么不也學(xué)法學(xué)。我就說,我做不了這個的,我一直覺得法律中的推演有時候就像數(shù)學(xué)一樣,做錯了一步,就每一步都錯了,很可能連更改的機(jī)會都沒有。”
“你不喜歡冷靜的東西?”桑德斯笑著問。
雖然感覺被‘判斷’了,但顧北能理解記者們的職業(yè)病,“不,我喜歡刺激和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你到了羅納爾多先生身邊做事?”桑德斯似乎想要大笑,但最終還是克制了一下。
顧北一愣,隨即意識到他‘黑了’克里斯蒂亞諾一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呢?你難道不是自愿來采訪羅納爾多先生的嗎?”
“那看來,我們的確是一樣的人。”桑德斯說,“中國有句話怎么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說著拿出了手機(jī),“你有r或者k嗎?加個好友?”
顧北摸出手機(jī),看了看他打開的app頁面上的名字,“嗯,我找到了sanders?我不太用k,這是我r的名字。”她打開自己的首頁,展示給桑德斯看。
“為什么是baobao_gu?你不是叫顧北?”桑德斯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聽力有點問題。
因為我的微博叫顧寶寶一點也不二……顧北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太難解釋了,所以只是說:“我在中國的同學(xué)都會叫我這個。所以就習(xí)慣了……”
并不是,她們都叫我二顧,然而你肯定理解不了這個笑點。
“你喜歡吃火鍋?”桑德斯看上去很興奮地指著顧北三天前發(fā)的一條r,并念了出來,“‘再不吃一次火鍋,我就要死了’。我也愛吃火鍋,我那次去z大采訪的時候,在你們學(xué)校附近吃過一次火鍋,太好吃了!我還在馬德里找到了一家不錯的火鍋店呢,你什么時候休息,我可以帶你去。”
顧北的興奮很快就變成了垂頭喪氣,“我也不知道,但我看起來更像是不休息的那種員工。”
桑德斯想了想,就要了顧北的電話,然后當(dāng)面給她撥了過去,“這是我的手機(jī)號碼,你要是知道什么時候可以休息,就給我打個電話。我不是總能及時看到r的消息。”
顧北感動地點點頭,也順手拉了一下頁面,“天啊,你也在等k?”
“呃,準(zhǔn)確的說我是喜歡柯南道爾爵士的小說,雖然不知道英國人能拍成什么樣,但我還是很期待。”桑德斯說,“不過老實說,我想它可能很難超越老版的《福爾摩斯探案集》。”
“老版的的確很經(jīng)典,但是說真的,那個倫敦腔我一點也聽不懂,只能看字幕。”
“我也是,美國人都不那么說英語的……”桑德斯的表情也激動起來,然而就在兩個人距離插香拜把子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隱身已久的攝影師指了指他們身后,“呃,我們的男主來了……”
顧北完全沒有危機(jī)意識,笑瞇瞇地站起來回頭對剛洗完澡出來的克里斯蒂亞諾說:“羅納爾多先生,你來得真快。”
然而她第二天就知道‘看不見自己二老板進(jìn)來’是一種怎樣嚴(yán)重的錯誤了——克里斯蒂亞諾凌晨三點的時候,突然把她叫起來,說自己要吃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