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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白了嗎，要怎么做？”李景恪盯著他看，問道。

“哥……”池燦只想乞求李景恪把片子關(guān)了，伸手摸到桌上，立即被李景恪捉了回來。

“小狗不知道要怎么跟男人做愛，”李景恪把嘴唇貼在他耳邊說道，手臂使力將池燦提起來一點(diǎn)，“但是會勾引他的哥哥，是嗎。”

池燦強(qiáng)行忽視掉了自己勾引的罪名，忽然嘴硬道：“已經(jīng)知道了。”

他們貼得太近了，池燦仿佛隨時會掉下去，有一半力都壓在了李景恪身上，感覺到某種突兀的觸感。

“哥哥難道會跟我做嗎？”他深吸了口氣，咬牙問道。

他聽見了李景恪很輕的笑聲，背后的一小片皮膚跟著裸露在了空氣里，桌上的課本被弄得壓坐在下面。

李景恪關(guān)掉手機(jī)，摸到池燦發(fā)涼的身體，登時把他拉了下來，再將人翻過來壓實(shí)在桌上。

窗外天色更暗了，鄰里樓上時不時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有人在做飯。

池燦有些恍惚，原本撐著的一只手臂讓李景恪往后拽去。

他碰到了李景恪單薄的衣服，然后便停住了。

“哥哥不跟別人的小狗做愛，”李景恪撥開了池燦的手，卻笑了笑說，“你是誰的？”

池燦呼吸停滯了一小會兒，回答李景恪說：“你的……李景恪的。”

李景恪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從旁邊池燦的文具袋里找了護(hù)手霜出來，先給他擦了擦手。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李景恪仿佛只想嚇嚇?biāo)貭N原本緊閉著眼睛，一下猛然睜開了。

而池燦的雙眼逐漸無知覺地變得潮濕，也很模糊，腰腹被冰冷堅(jiān)硬的桌沿硌得發(fā)疼。

他眼前看見的是自己的文具盒和忘了蓋筆帽的彩色記號筆。

“冷不冷？”李景恪俯身下去，用熾熱的胸膛摟緊了池燦后背，聲音低啞地問。

池燦渾身發(fā)熱，搖了搖頭，眼里滑落了幾滴眼淚掉在桌上。

李景恪的擁抱卻像一個比風(fēng)城更恒溫的溫室，臂膀可以擋住風(fēng)雨和寒冷，也可以一把將他托舉，沾不到泥濘和塵埃。

不知過去多久，最后李景恪摸了摸池燦的臉，抹干凈那些眼淚，再摘掉項(xiàng)圈，將池燦抱進(jìn)了廁所。

第55章 寶寶佛

洗完澡出來池燦換上了睡衣，沒來得及穿外套，就先裹進(jìn)被子里，他只留了幾撮蓬蓬的頭發(fā)在外面，希望李景恪暫時不要再來找他。

他的希望很靈驗(yàn)也多余，李景恪放下衣服便走了。

在李景恪離開這頭去做飯的時間里，池燦一動不動待著，又酥又麻的感覺殘留在心口，不小心蜷在床上睡著了過去。

天色已黑，李景恪草草收拾了一下桌子，被池燦提回來的那個木盒里除了那個項(xiàng)圈，還有配套的腿環(huán)、手銬和長短鎖鏈，可謂齊齊整整。他啪嗒扣上蓋子，將東西隨手扔進(jìn)雜物柜的最底下，然后去打開了門半敞著。

李景恪加熱了下午帶回來的食物后，再拿冰箱里剩下的青菜炒了，洗手進(jìn)來叫了池燦一聲，才看見讓池燦穿上的外套還原模原樣搭在床尾。

他走過去坐到床邊，低頭看了一陣，池燦睡在床上仍然沒有反應(yīng)。

李景恪伸手探進(jìn)被子里，背過手往池燦額頭上碰了碰。池燦以前很愛感冒，在學(xué)校跑完一千米會感冒；冬天課間操非要吃冰淇淋會感冒；忘記帶傘稍微淋點(diǎn)雨回來洗澡再磨蹭兩下，第二天就開始咳嗽發(fā)暈。

如今總算好了一些，李景恪低聲叫醒池燦。

池燦皺眉睜開眼睛的時候視線還很迷離，逐漸看得清楚了，和李景恪對視不到一秒，便眨眼移向了別處。

“不餓嗎？”李景恪說，“起來吃飯。”

屋子里是飄起了些飯菜的香味，池燦餓著肚子意志虛浮，沒有理由再裝死躺下去。

他每次都用的這一個伎倆，好似翻臉不認(rèn)人了，確實(shí)做得不對，很快他感覺床邊的木板晃了晃，重量消失——李景恪耐心向來也不多，又起身走了。

“哥……”池燦心酸了一下，揭開被子朝外看去。

李景恪正站在床尾定定看著他。池燦身上的睡衣歪斜，露出了鎖骨和脖子，他白皙的頸項(xiàng)上那一圈被項(xiàng)圈箍出來的勒痕清晰可見，有些地方還泛紅著，顏色再深一點(diǎn)仿佛離破皮不遠(yuǎn)，這如果是被別人看了去，幾乎立即就要覺得池燦在家一定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他抱著胸前的被子，讓李景恪看得不太自在，很慢地又拿被角往上遮，遮住自己的身體和脖子。

做小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的。池燦以前想像小酥肉一樣天天躺在大門口曬太陽，被摸摸就翻身露肚皮，不過只能化為幻滅的泡影了。

李景恪彎腰撿了衣服往他身上一扔，說道：“起來吃飯。”

晚飯過后，時間比平常已經(jīng)晚了很多，池燦洗漱完，坐在固定的屬于他的座位上寫了會兒作業(yè)，他的對面重新擺放上了那臺破舊的電腦。

桌子上仍然亂糟糟的，池燦瞥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李景恪，只要把握好角度，電腦完好地隔開了他們之間產(chǎn)生視線交流的可能。

池燦不動聲色地把課本一一按大小摞齊，將記號筆蓋上放回文具盒里。

他提回來的那袋零食還在，黑漆木禮盒不見了。池燦暗自慶幸，不想李景恪再因?yàn)槟切└鷼狻?

屋子里靜謐無聲，偶爾一點(diǎn)翻書和椅子碰動的響，他們開著暖爐，桌下長了一個熱烘烘的太陽般，一點(diǎn)也不冷了。李景恪搭放在桌邊的手臂青筋凸顯，能被偷偷看見的下顎線條依然嚴(yán)肅鋒利。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又仿佛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會改變這一切。

池燦覺得能永遠(yuǎn)這樣也很好。

他寫完最后一題，蔫蔫的困得厲害，但忽然想起了什么，含含糊糊開口：“哥。”

李景恪直起后背往椅子上靠了靠，看向他。

“我明天可能買不了蛋糕了，”他語氣莫名有些悲壯的感覺在里頭，居然還在執(zhí)著于那個蛋糕，“過一段時間，等我攢了夠零花錢……”他甚至已經(jīng)想出主意，實(shí)在不行就去找楊鈞游說著借點(diǎn)兒，“過年的時候我們補(bǔ)辦一個吧。”

他執(zhí)著的是要給李景恪過生日卻失敗了這件事，也對獎勵和禮物這樣的“廢品”東西重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