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塵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保科科長說小向你要是這個態度,我們可要在這個月的職工大會上點名批評你了,向晚說你們隨便,科長看他油鹽不進,說你不認錯可以,但醫藥費總得給人家一下吧,向晚表示既然她沒什么錯,憑什么讓她付醫藥費,安保科科長一時頭疼無比。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我可以通知財務,讓他們在你工資里扣?!?
向晚再一次表示隨他便,正僵持著,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安??瓶崎L接起來后一聽聲音,態度頓時軟了幾分,幾分鐘后,他放下話筒對向晚揮揮手讓她回去,向晚二話不說抬腿就走,已經下班了,姜慧茹還在倉庫里等著她,見她沒事,兩手扶著她的肩膀說,小向你下次可別這么虎了,真把人打出好歹來,你賠錢不說,嚴重了可是要進去的。
向晚溫和的說她心里有數。
下次誰要是再敢說程珣的壞話,揍是一定要揍的,但她會掌握力度,把自己搭進去的事她不會干。
天光依然亮著,向晚背著布包從鈑金車間旁邊的坡道上走下來,兩旁是一棵棵高大的香樟樹,樹影隨著晚風來回晃動,向晚的腳步從那些影子上慢慢踩過去,綿軟無聲,曹駿和他的秘書小何走在她正后方。
小何覷了好幾次向晚的背影,忍不住跟曹駿說:“這女的平時看著多溫柔啊,真想不到……”
曹駿低著頭只是笑,心底有絲無力感慢慢往上涌,恍惚間聽到自己說真是太晚了。
秘書小何趕緊看一眼表,說還不算晚,到家也就六點鐘,一定耽誤不了給老壽星祝壽。
第五十七章
向晚到家的時候, 程珣正站在廚房的灶臺前做飯,他剛洗過澡,穿著件黑色跨肩背心和運動長褲, 頭發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 向晚走過去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比你早一小會兒,我想著得趕緊做飯呀,我老婆打架打得怪累的?!?
向晚一愣, “誰跟你說我打架了?!?
“張小濤剛走”,程珣把菜盛出來放到一邊,拽過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向晚, 你以后能不能別這么沖動?!?
向晚聽到這話氣的一下背過身去,說:“我沒沖動,他們就是該打?!?,程珣去掰她的肩, 向晚本意是想用胳膊擋開他的, 可沒想到,手肘一下搗在了他的右小腹上, 疼的程珣嘶了兩聲, 用手摁著那里彎下腰。
“勁兒可真大?!?
向晚緊閉著嘴巴不吭聲,程珣說:“向晚你是女孩子,這樣做很容易吃虧,今天要不是左秋明也在,那個男的是不是就打你了, 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很多, 你打他可能打不出什么問題, 他打你就不一定了。”
向晚哼了一聲, “他要是打我你會管嗎?”
“他敢動你一下我就廢了他”,程珣走過來摸摸向晚的頭,“但以后別再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事跟別人起沖突了,我現在又不在廠里,你要是給人欺負了,我總得需要時間趕過去吧,萬一你被打出什么好歹來呢,不值當的?!?
“可他們說你,而且說的很難聽?!?
“讓他們說,人長一張嘴除了吃飯就是用來說話的,哦也不”,他低頭在向晚的嘴唇上嘬了兩口,“還有別的用途。”
向晚推他,“你討厭?!?
程珣呵呵笑著把她攬過來,“聽話行嗎,以后別再那樣了,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叫……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跟傻瓜論短長,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浪費時間跟精力?!?
向晚勾了勾程珣的鎖骨,“我就是生氣?!?
“不生氣,不生氣了”,程珣用力揉她的后腦勺,“吃飯?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西紅柿魚片湯,還有土豆絲、拌木耳,今晚三個菜,你打架打的多吃點?!?
砰的一聲,向晚又給了程珣一下。
程珣不知從哪兒弄回來一堆廢木料,吃完飯就鉆到小房間悶頭鼓搗起來,向晚收拾完碗筷后走過去一看,見程珣正在用砂紙打磨一塊木板,旁邊放著他原來的電工包,向晚探頭朝里面看了一眼,發現多了很多她不認得的東西。
“今天干活時認識了一個老師傅,他原先是個木工,我記得有一次咱倆一塊逛佟樓時,你看上了一個首飾盒。”
向晚記起來了,那只首飾盒是棗紅色的,樣子有些復古,向晚喜歡它也不是為了裝什么首飾,她純粹是覺得那個盒子做工精致,但因為價錢太貴,她沒舍得買。
“你會做?”
程珣放下砂紙,拿起鉛筆,“試試,我今天跟那位師傅借來了工具,在板材廠買了些舊木料,你喜歡什么擺件,等我做完手頭這個,給你雕一個。”
向晚想了想,“觀音,女菩薩?!?
程珣說:“有點難度。”
向晚在他旁邊坐下,“你干活累不累,我看你才剛曬了一天就黑了。”
“不算累,跟廠里的強度差不多,但外面給的錢多,一天二十塊呢。”
錢越是給的多,向晚越擔心,給人家做零工,一份付出才有一份回報,程珣原來在廠里時,一天平均下來還不到三塊錢,現在比那時候掙得多了將近七倍,怎么可能是一樣的勞動強度呢。
向晚把手放在程珣的胳膊上,說:“你沒騙我吧?!?
“沒有”,程珣低著頭用鉛筆在木塊上打出線條,“真的不累。”,就是有些危險,但這話他不可能跟向晚說。
向晚待了一會兒,起身去大臥室把織了一半的毛衣拿了過來,兩人各自干自己手頭的活,好一陣沒說話,程珣打完一部分線條,伸手去拿包里的刻刀,一轉頭,目光不經意落在向晚身上,她正低著頭認真的翻動著手里的毛線,頂上的燈光把她的身影勾勒的柔和又秀麗,很難想到這么一個綿軟的姑娘,為了幾句閑話就跟人干架。
都是為了他。
程珣在心里笑了笑,手指一松,刻刀叮的一聲又落回了包里,他把手掌摁在向晚的后脖頸上,來回摩挲,向晚癢的用腳踢他。
“你干嘛?”
程珣撈著她的脖子往身邊一帶,低下頭就親了上去,只一小會兒,還沒等到向晚回應他,他就松開了她,站起來說他去洗個手。
向晚起初還納悶,他為什么好好的突然要去洗手,等他再回來,發生了后面的事后她才明白過來。
程珣把桌上的東西往里推了推,又把椅子往后退了幾步,對著向晚拍了拍自己的腿。
向晚不好意思,程珣就用腳去勾她的小腿,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向晚小聲讓他不要在這里。
“沒事的,家里又沒有第三個人?!保太憙A傾身,很容易就把向晚給抱了過來,他捧著她的臉親了一會兒,在她耳邊說:“今天26號”
向晚說是,程珣又道:“你是不是一向特別準?!保蛲睃c了點頭,程珣在她耳邊咕噥了一段話,大體跟女孩子的生理有關,向晚問他怎么知道,程珣說這很正常因為他家里有個醫生,他媽媽的那些醫書他大部分都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