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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李小軍幾個意思,剛剛吃癟的李小軍他爸李參謀,嘴角已經(jīng)不可抑制地翹了起來?,哈哈哈地樂出了聲音,拍了拍邵振洲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當(dāng)然,話里的調(diào)侃意味也是蠻濃的。
“不愧是老邵你的種,小小年紀,就是個辣不怕的,你們老家那邊,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麻飛兒麻飛兒,辣飛兒辣飛兒,安逸得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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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振洲抽回思緒,大掌摩挲游弋到了夏居雪的腰窩上,道:“臭小子偷吃家里的椒醬了?”
李小軍那個囫不圇吞的小二愣子,嘰里呱啦了好一頓,也沒?提到兒子是怎么被辣哭的,不過聯(lián)想到之前兒子曾好幾次好奇心?作?祟,想要朝家里的辣醬下手?,邵振洲便如?此猜測道。
不過,問歸問,邵振洲也沒?太?把這事?當(dāng)回事?。
小屁孩兒天性大都如?此,他小時候也曾對五叔公抽的旱煙好奇過,偷偷嘗過一回,差點?沒?把他給?嗆死,下回就學(xué)乖了,所以,看到兒子嘴巴沒?什么異樣,他也就沒?特意再問,此時話趕話的,才又提了起來?。
這事?夏居雪原本也是打算睡覺時跟邵振洲說說的,這會兒也就順勢哭笑不得地道:“不是偷吃辣醬,是偷吃魚泡鬧的……
都說小孩盼過年,因為?過年可以沒?有新衣服穿,但一定會有好吃的,就算是日?子過得再恓惶的人家,過年時都要想盡辦法?,割上一兩斤肉,而?部隊家屬院的孩子,除了盼過年,對元旦、五一、八一等節(jié)日?同樣愛得深沉,因為?,這些節(jié)日?食堂也有好吃的改善伙食呢!
今年八一建軍節(jié),團里大部分官兵雖然在野外駐訓(xùn),但留守的后勤處領(lǐng)導(dǎo)還是從某水庫買了一大批魚分了下來?,那天,家屬區(qū)的食堂就拿著這些魚做了兩個硬菜,一個紅燒魚塊,一個辣炒魚泡。
別看魚泡這個東西?看起來?白花花鼓囊囊的,好像沒?什么吃頭,實際上無難事?好了,卻是頂頂好吃的美食,夏居雪之前就在家里做過幾回魚泡燉豆腐,滋味那個美,邵淮勛回味無窮。
所以,那天他一看到有魚泡,眼睛就像晚上的燈泡一樣亮了,就差當(dāng)場口水直下三千尺了!
“媽媽,魚泡泡,好吃!”
夏居雪理?解兒子的嘴饞,奈何這是辣菜,兒子注定是只能聞不能吃了。
夏居雪只能好言跟他說,今晚這道菜太?辣不適合他吃,又說等哪天自己?家里做時,再給?他做不辣的湯喝,小家伙當(dāng)著她的面,雖然滿臉的不舍,但也眼巴巴地點?了頭,不想?yún)s趁著她和弟弟忙著從廚房端菜拿碗的功夫,偷偷伸出了小爪子,而?且還是一塞一大口,結(jié)果?可想而?知……
“……辣得當(dāng)場嚎啕大哭,帶去衛(wèi)生?隊擦了兩天藥才好。”夏居雪最后哭笑不得地道。
邵振洲:……
邵振洲默了默,冷哼出聲,那話里洋溢的嫌棄味兒都能充斥整間屋子了:“個饞嘴的小貓崽子,就這副小德性,還敢嫌棄他老子又臭又黑?!?
夏居雪憋笑:“邵振洲,你幼不幼稚,他多大你多大,還因為?一句話,跟個小孩子計較上了,你夠能耐的,虧你還是個營長呢,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邵振洲再次冷哼:“別人笑不笑話我不知道,至于你,我可是直接俘獲到了!”
“呵呵!”
夏居雪忍不住又壓低聲音笑了起來?,身體顫動間,邵振洲只覺胸膛上一陣綿軟,血氣涌動間,呼吸又重了起來?,掌下力度不由本能地加重了幾分,腿上的肌肉也下意識緊繃地抖了抖。
真是要命!
邵振洲又重重地呼吸了幾下后,到底忍住了,但故意把語氣弄得有些兇巴巴的:“真有那么黑,嗯?”
男人不再作?亂,夏居雪的氣息也平靜下來?,輕聲嗔道:“你自己?不會照鏡子?”
“我一個革命軍人,照那玩意兒干嘛!”
對軍人來?說,鏡子就是“小資產(chǎn)階級情調(diào)”的產(chǎn)物,是要被打倒的,不說男兵,就是女兵,誰要是偷偷在個人物品中藏了鏡子,被發(fā)現(xiàn)了那都是要批評的。
夏居雪嘟囔:“去年,也沒?見你曬得那么黑?。 ?
正所謂“鑼鼓聽聲,說話聽音”,邵振洲聽出來?了,所以果?然是被嫌棄了!
邵振洲心?道,每天早上5公里,下午10公里,倒功訓(xùn)練,攀爬訓(xùn)練,射擊,捕俘……一個多月駐訓(xùn)下來?,機關(guān)里的干部都成了紅臉關(guān)公,他一個主官,自然也就成了黑臉張飛,不過,他又想到三年前,如?果?,他當(dāng)初也是今天這般黑臉膛,她是不是也和兒子一樣的反應(yīng)?
“嗯,那我可能會再考慮考慮你的求婚?!毕木友╅_玩笑道。
“夏居雪,你就故意氣我吧!”邵振洲作?出一副兇樣,聲音暗啞,“看我待會怎么收拾你!”
說罷,手?就滑了下去,掬了個滿掌,狠狠地揉捏了兩把。
夏居雪一激靈,顫抖著吸氣,身體一麻,本能地往他臂彎里鉆了鉆,小聲嚶嚀兩聲,還不自覺地塌腰抬臀,盈盈一握的小腰在他懷里微微搖晃。
邵振洲硬憋著,原就不好受,這下更是要命了,他咬著腮幫,扣住夏居雪的手?臂更緊了,血氣涌動間,終于沒?控制住,一個翻身,天旋地轉(zhuǎn),兩人位置就來?了個顛倒。
黑暗中,男人咬緊牙關(guān),目光緊緊盯著她,眼神有些虛張聲勢的兇,新賬老賬一起算。
“上回,臭小子嫌棄我臭,你跟著笑了,這一回,臭小子又埋汰我黑,你又跟著笑了,我心?里都明鏡著呢,說,再下回,還敢不敢再嫌棄你男人了,嗯?”
夏居雪哭笑不得:“邵振洲你又來?,幼……”
無奈,她剛說出個“幼”字,“稚”字還未來?得及出口,就被男人捧著后腦,弓下身,在她脖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她的小聲抽氣中,又抬起頭來?,順著耳根、耳垂,再到眼睛、臉頰,溫存又胡亂地舔吻,留下一道道又shi又熱的痕跡……
濃重而?麻癢的呼吸,如?一陣真水流般噴灑在肌膚上,激得夏居雪又一陣止不住的戰(zhàn)栗,不禁反手?抱住了他的頭,趁著最后一絲清明尚在,剛想再次出聲,提醒他時間還早,男人忽然又翻身而?起,聲音嘶啞不行。
“夏居雪,今晚,你別想睡了——”
第108章 口不對心
邵振洲的威脅, 在半個小時后,付諸行動。
壓抑的窸窣聲,徐徐響起, 盈盈一握的小腰,再次在夜色中?,如水草般搖曳, 間或,溢出一兩聲實在抑制不住的嬌哦嚶嚀。
“邵振洲~ ”
不過, 邵振洲剛剛在威脅人時, 雖然?一副蠻霸霸的模樣, 但最終, 也沒敢可著心思過火地弄出太大動靜來, 而今年?八月的第一場雨, 也在這個晚上, 在他?們屋內(nèi)的動靜剛剛平息不久后,突如而至。
此時的夏居雪, 渾身無力地靠在邵振洲的懷里,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邵振洲的精神頭倒是尚好,畢竟跟上次的盡興比起來,今晚……
不過,罷了, 再找機會吧!
他?的掌心貼在夏居雪的小腹上,感受著掌下的柔軟滑膩, 唇角上揚, 低低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