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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提的離婚。”他說。

談不上指責, 只是有幾分委屈。

葉舟舟訕訕一笑, 她那個時候哪里會知道是這個走向。

若要認真算起, 責任還真在她。

但她怎么可能承認, 抽出自己的手, 美目一瞪：“要你管！”

說完就想逃跑, 這才意識到自己未著寸縷，后知后覺地對剛才自己的勇猛行為產生了羞意。

救命, 現在回想起來，她完全是生撲的司濟啊。

理智歸位, 羞赧快要把她給埋了。

想縮進旁邊的被子躲起來，卻被司濟看出了她的意圖, 提前掌控住她。

明明他的體溫這么燙, 手卻帶著涼意, 在他的手下，她忍不住地輕顫。

被屈指而入。

葉舟舟下意識地一聲嚶/嚀，在他眼前失態，控制不住地喘息，再到輕哼著求饒。

司濟慢條斯理地用絲絹擦拭著指上的晶瑩濕潤。

居高臨下垂眸凝著滿臉緋紅的葉舟舟，聲音暗啞：“舟舟，要我管嗎？

葉舟舟眼角泛紅帶著濕意，難耐的嚶嚀聲里透著顫意：“司濟，你管管我嘛。”

但他卻反而沒有了動作，葉舟舟難受得嗚咽。

“以后還說離婚嗎？”司濟執著著答案。

“給我。”葉舟舟聲音破碎，哼著奶音。

但司濟今天仿佛有極強的耐心，只是垂下眸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問了一次：“以后還說離婚嗎？”

“不說了，不離婚了。”葉舟舟哭著應。

司濟屈指勾下鼻梁上的銀邊眼鏡，丟向一邊，這才躬身壓上來，猛烈地吻她，全無剛才斯文隱忍的半點兒模樣，帶著侵略性，不是仿佛，是就要把她全部吞沒。

終于滿足了她剛才的要求。

她整個人完完整整地在他懷里，漂亮的眼睛半睜著，霧蒙蒙，朦朧又失焦，表情饜足又更加不知滿足。

他輕輕摩挲掉她眼尾的淚，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我的乖女孩。”

折騰到不知道什么時間，關著窗簾的房間已經近乎完全黑了下來。

等清洗完后，葉舟舟軟軟懶懶地趴在床上。

“好熱，好熱。”她哼哼著指揮道，“把窗開了。”

“先把衣服穿上。”司濟扣著襯衣的紐扣，又恢復了往日里的斯文溫雅模樣。

葉舟舟看他這副樣子，不滿地努努嘴，揉了揉酸軟的腰，在心里暗罵：斯文敗類。

“不要。”和他唱反調。

司濟沒再說什么，只是給她拿了件襯衣，像是照顧不會穿衣服的小寶寶似的，先幫她套上兩個袖子，再把她抱過來，替她扣扣子。

“流/氓。”這回葉舟舟是真罵出了聲，趕忙搶奪回第二顆扣子的系扣權，手指顫著也說什么都不肯再讓他幫忙。

司濟彎了彎唇角，等她穿好后，再起身拉開窗簾，半開窗子，讓微涼的春風給燥熱的房間降溫。

天色已暗，但他們趕上了最后的晚霞。

橙色的霞光落在天邊，像是炸滿了整個天空的煙花，最后落下的花火。

想起自己之前在司濟面前信誓旦旦說的話：「要是喜歡誰，絕對給他放十響煙花，炸得他震耳欲聾。」

“那是我給你放的煙花。”葉舟舟指著晚霞，笑嘻嘻地說道。

臉不自覺地有點兒發燙。

結果司濟這家伙還得寸進尺：“我怎么沒聽到聲音？”

可惡，她可不是那種扭扭捏捏說話不算話的人。

都怪司濟，非要盯著她看，害得她話在嘴邊轉了兩圈，都沒說出口。

“今天的晚霞好漂亮。”葉舟舟說。

“嗯。”司濟應。

“春風挺涼快的。”葉舟舟說。

“嗯。”司濟還應。

接著她像是說繞口令一樣，沒給他回應的時間，一口氣快速接連著說下去。

“時間好像有點晚，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你看前面那棟樓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