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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憶齡真想放聲大笑,男人也會這么賤?越不被在乎越會想征服?白憶齡盯著拓承志細細研究,他到底是在乎許諾的愛,還是更在乎征服的快感?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愿輸給許諾,許諾已經又偷偷摸摸爬上拓承志的床,現在還要將他的心也搶走,她絕不允許!她想要的,什么時候要不到?白憶齡心里在冷笑,許諾,想跟我搶,不自量力。
白憶齡將協議書塞回檔案袋里,輕輕放在桌上,起身慢慢繞到拓承志身邊,按住他的雙肩說,“我知道她很嫵媚、很誘人,你很留戀她的身體。如果,我說我不介意你與她保持‘特殊’的關系,協議是不是可以收回?”說出這番話,白憶齡的心已經嫉妒到要爆炸,可為了留住拓承志,她愿意以退為進。這話意味著,許諾只能是不正常關系的情婦,她才是他的妻子。只要與拓承志有了實質的婚姻,再對付許諾就容易多了。
拓承志瞇著眼在她臉上搜索她說這話的意圖,她不是瘋了吧?居然愿意與許諾分享,既讓他共享名利,還可左擁右抱?天下豈有這等好事,白憶齡,你到底在盤算什么?
拓承志拂開白憶齡放在肩上的手,起身緩道,“你愿意,她不愿意。”許諾那么倔強的個性,如果知道他有這種想法,一定會將他踢飛外加一輩子不理不睬,他可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放棄利豪的股份是拓承志思前想后的決定,當初他就是置疑自己對許諾的迷戀只是一時的迷惑,才會在不可自拔之前抽身離開。他以為自己最引以為豪的自控力能將對許諾的愛戀完全抵消,女人不能成為追求功利的絆腳石。失去之后,才發現她對于他不只是一個性感嫵媚的女人,她的溫柔、嬌媚、若即若離時時刻刻騷擾他的冷靜,他想忘了她,卻反反復復更想念。
在知道許諾與白浩龍交往前,拓承志好幾次都不知不覺將車開到她家樓下,當看到熟悉的入口,他才驚醒,迅速開車離開;應酬喝多后回到家的他會在扯不下領帶時,想起她溫柔的手,突然很懷念靈巧的手指在身前滑過,每當此時,他就特別渴望她,想把她壓在懷里揉碎;在公司,他會經常特意跑到樓下許諾曾經的辦公室,假裝視察路過,只為聽聽舊同事是否聊到關于她的消息;在開了一整天的會之后,他就特別懷念她一邊揉著他的太陽穴,一邊說著公司瑣碎的事,輕柔的聲音對他有種特殊的催眠作用,令他能忘了所有的壓力。
對她的思念就像一種已經深植心底的劇毒,一點一點滲透入血脈,他痛恨自己在意,卻不肯去找她,不肯承認始終戒不掉她給的毒!他不斷提醒自己,終有一天,他會將體內關于她的毒清得一干二凈。
可惜,還沒等他開始清,她再次闖入他的生活,還是以那么尷尬的身份。看到她笑得那么燦爛,他的心猶如被利刀凌遲,滴滴鮮血,卻只能故作瀟灑。當初是他先放棄的,再回頭多可笑,驕傲的自尊不允許,他選擇用冷嘲熱諷來掩飾內心的嫉妒。但是,越掩飾,內心的煎熬卻愈演愈烈,許諾真的重要到放棄所有自尊與功名也不可惜嗎?
他不停問,終于有了答案!是的,他想要她,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他想要她,特別想!
白憶齡看拓承志如此確定,內心開始動搖,她這樣的讓步居然都無法挽留他的心?難道非要她放棄自尊哀求嗎?
最終,白憶齡妥協,緊抓住他的手哀求,“她能給你的,我全都能給你,她不能給的,我也能給你,承志,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求你別離開我。”
拓承志皺緊眉,不為所動地搖頭,“憶齡,乞求的愛不會幸福,何必呢?”聰明如她豈會不懂?
白憶齡雙手一抱,緊緊摟著拓承志,害怕地狂搖頭,“我不在乎,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她摟得那么緊,像極深怕別人搶走娃娃的孩子,仿佛只有手一松,就什么也沒了。
拓承志用力將她雙手一邊一只架開,堅定地說:“我不喜歡沒自尊的女人,別讓我瞧不起。”說完,將她雙手一推,轉身大步絕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