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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憶齡聽后,不覺冷笑,如果燕曉不想離開你,永遠都說無法獨立生活怎么辦?
白浩龍毫不猶豫地說,我會一直照顧她,像朋友那樣。
白憶齡笑了,恐怕沒這么容易。
由于豆豆每天都吵著要去陪媽媽,白浩龍只要有空就帶她去,如果自己要去陪許諾會讓王媽帶帶豆豆去。
而許諾,自從晚上不用陪豆豆后,時間一下變得空閑起來。以前每晚都會去陪豆豆,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突然打斷讓她很有點不適應。
這晚下班,許諾直接去了美容院,馬上要結婚,也需要好好做下護理。
離開美容院,許諾攔了輛的士,直接回家。
當的士經過她之前居住的小區時,許諾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聽白浩龍說,這房子已經有人來看過,應該很快就能售出。
許諾深吸口氣,靠坐回去,揉揉太陽穴,最近不知怎么了,很容易感到疲憊,只要稍微變天,鼻子就會不舒服,越來越怕冷。
許諾望向前方,不知何時司機開啟雨刷,看著雨刷一下一下刮在車窗上,她才恍然外面下雨了。她偏頭著車窗外,看著水絲在車窗上慢慢匯集,然后形成一條條水路,流下去。她看得很出神,心撥涼撥涼的,冬天是不是到了?
到了家樓下,許諾付了錢,挎起包,就要下車。
司機關心地問,“小姐,打傘了嗎?”
許諾怔了半秒,搖頭,沒有。
司機貌似是個熱心腸的人,“那小心別淋著了,這種秋雨一新淋準感冒。”
許諾微笑著點點頭,感激他的關心,打開車門,快速下了車。
許諾快步沖到樓下,快速掏出鑰匙要開鐵門。
雨水果然很涼,滴在脖子上涼得許諾禁不住打了個冷顫,連打了個幾噴嚏。
突然,頭上的雨水停了,許諾奇怪地抬起頭,一把黑傘擋在頭上。
許諾一回頭,手中的鑰匙未拿住,掉了。
啪,金屬的鑰匙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還伴著一些濺水聲。
拓承志望了她一眼,高舉著傘,彎下腰替她拾鑰匙。
許諾望著他繃直的腿,挺直的背,腦中閃過許多話,可直到他直起身,將鑰匙遞到她手中,她仍怔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冰涼的鑰匙透過手心一下清醒了她的大腦,她擺起臉,“你為什么在這?”
拓承志撐著傘,表情淡定,“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