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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也許是累了,白浩龍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勻地一輕一重。拓承志的呼吸很壓抑,刻意收斂著,讓人幾乎感覺不到。但與他緊挨著的許諾聽得很清楚,他的呼吸與他手臂的脈動一下輕輕敲打著她的手腕,影響著她的呼吸,她跟著輕輕呼吸,深怕任何聲響驚動屋內(nèi)的寧靜。
拓承志終于放開她唇上的手,慢慢撫著她的臉,手指的冰涼令許諾呼吸慢慢收緊,她別開臉偏開他的手,不要這樣。
拓承志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臉貼得更近,口中呼出的熱氣掃過她的耳洞,那癢癢的感覺比傷口上的更折磨人。
他壓低的聲音透出幾分威脅,“快點(diǎn)好起來,不許留疤。”說完,還沒等許諾反對,在她唇邊快速偷走一吻。
唇邊的溫度嚇得許諾手一緊,就想抬手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握住。
拓承志慢慢直起身,放開她的手,將她的被邊壓好,然后又深深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后瞥一夜角落的白浩龍,嘴角一勾,轉(zhuǎn)身離開。
許諾直到拓承志的身影消失在門邊,仍不敢相信他真的出現(xiàn)過。他詭異的行為就像這詭異的夜,讓人毫無思緒。
許諾瞪著大眼,直直望著空空的天花板,想著拓承志今天救她上來后的每個(gè)舉動、眼神還有話語,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猜不透,他不是另覓新歡了嗎?為什么還如此緊張她?而且,看到白浩龍對她體貼關(guān)心,拓承志的臉色比黑鐵還黑,這算什么?分手是他先提的,游戲說over就over,甚至沒有提前通知她一聲,既然他什么都掌控在手,為何又對她與白浩龍?jiān)谝黄鸨憩F(xiàn)出憤怒?
誒!真是煩人!許諾在床上思來想去,腦中全是拓承志模糊曖昧的態(tài)度。她望向沙發(fā)上的白浩龍,眼神變得輕柔,他對自己真的很好。他的轉(zhuǎn)變她都清晰地記得,每次看著他眼中因她而流露的興奮神采,她都很感動,他將她放在僅次于豆豆之后的位置,特別在意。
可一想起拓承志,許諾的心又亂如麻。明膽說好要裝作不認(rèn)識,他卻一次次出爾反爾,這讓她也很難只作朋友。
許諾被這煩人的心事折磨得久久難以入眠。
以后該如何相處?
作者有話要說:拓總,你是舍不得諾的吧?
悶騷的人最討厭了,明明想得要死,卻裝著若無其事!
繼續(xù)存稿君問候大家。
☆、獨(dú)處
許諾只在醫(yī)院住了一晚就要求出院,白浩龍讓她多住幾天,她不肯,說住醫(yī)院不舒服。
白浩龍只好由著她,給她辦了出院手續(xù),將她接回酒店。
回到酒店,豆豆蹬蹬蹬地跑過來,關(guān)心地問,“阿姨,你的腿好了嗎?”
許諾微笑地牽著豆豆的小手,“好多了。”
豆豆一聽開心地問,“那我們今天再去泡溫泉吧。”
白浩龍趕緊搖頭阻止,“許阿姨的傷還不能碰水,不去了,今天我們就回家。”
豆豆一聽不能去溫泉,臉立即像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小嘴翹得都可以掛油瓶。
許諾立即安慰,“豆豆,我們下次再來玩好不好?”
豆豆仍嘟著嘴,搖搖頭。
白浩龍不管豆豆樂不樂意,作了決定,命令道,“去穿衣服,等姑姑過來就走。”
豆豆委屈地淚瞬間吧噠吧噠地往下掉。
許諾心疼地推白浩龍一把,不讓他再兇孩子,彎下腰將豆豆抱起來,將身體的重量全放在未受傷的那條腿上,柔聲哄豆豆,“豆豆,別哭,別哭。不然,讓姑姑和拓叔叔陪你去好不好?”
豆豆抽著氣,怯怯地望向白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