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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事情就是在犯罪。所以知道這點后,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要看看他是怎么貫徹自己的道路的吧?”
不得不說,莫里亞蒂說得很在理。蓋提亞沒有應聲,可也認同他的說法。
二人言談之間,侍應生走過來放下一杯長島冰茶,并解釋道:“這是那邊的大人請您的。”
莫里亞蒂優雅的端起酒杯,向那邊示意,原本還在觀望的對方邁動步伐走了過來,見這人動作,人群竟然分出了一條道路,由此可見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除卻加百羅涅等彭格列的同盟家族以外,還能這么橫的,只能說彭格列九代目對這群不知滿足的禿鷹還是太仁厚了。
“boss,那邊……”九代目的嵐之守護者在宴會主辦人耳邊悄聲說了些什么。
老人卻搖了搖頭,繼續面帶微笑與同盟家族的人員攀談,只是在一句話結尾時,淡淡地吩咐道:“不,我們就在這里看著。”
隨著主辦人的授意,越來越多的視線集中在吧臺這里。
“久聞大名,莫里亞蒂先生。”中年男人朝著蜘蛛探出手,他的眼窩很深,眼神陰鶩讓人聯想到信天翁一類的兇鳥。
老蜘蛛很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恭維,卻也不忘直接戳破對方想要套近乎的意愿,“哪里哪里,我從出名到現在不過才幾天時間而已吧。”
信天翁把一紙簡陋的信封按在吧臺的一邊,手指彈動,信封立刻飛到了莫里亞蒂面前,“既然如此,我就開門見山了,這是下周我的家宴請帖,可別說什么讓人懈氣的話哦,顧問。”
家宴這種私密的宴會一般來說是不會邀請外人的,老紳士瞇起眼睛,沒接那封信,反而沖某個方向招招手,“boss,麻煩過來下。”
黑手黨們就看著穿著背帶短褲的小家伙輕輕巧巧的飛過來,小皮鞋啪嗒啪嗒幾聲,黑發藍瞳的小孩跑到莫里亞蒂面前,又被男人抱起放到身邊的椅子上。
“怎么辦才好呢——”犯罪顧問拖長了聲調,絲毫不在意信天翁越來越陰暗的眼神,“boss覺得我是應該去,還是不去?”
藤丸立香看他這樣子就知道現在得跟教授一唱一和,他故作天真地說:“那我們打個賭好啦,他贏的話你就去。”
“那要是我們贏了怎么辦?”
小孩轉頭,對信天翁笑起來,“要看你拿什么來和我們賭了呀。”
這一大一小,三言兩語,一唱一和就直接把信天翁安排得明明白白。
信天翁男人的家族掌管著港口附近的三座賭場,當他做到賭桌前時,都沒能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答應了什么,但一想到贏了就可以得到人人垂涎的門外顧問,賭場也只不過是暫時壓下來的籌碼罷了。
更何況,迦勒底出戰的是身為首領的藤丸立香。
一個三歲的孩子罷了,怎么可能和他這種賭場老手相提并論,當藤丸立香自己要求出戰的那一刻,迦勒底就注定要輸,還會輸到底牌都不剩一張。
在老蜘蛛的幫助下,幼童坐到了賭桌前。
男人提示性的說道:“來,my
boy——在開始之前,還記得我們以前說過什么嗎?”
“好孩子不要學。”藤丸立香笑著和莫里亞蒂異口同聲道。
紳士成熟的口吻和稚童純粹的聲音混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和諧。
犯罪顧問俏皮的眨了眨眼,循循善誘道:“很好很好,那么,立香君,接下來還有一句話是——”
蓋提亞就看到那雙純粹的藍瞳暗沉了下去,如果說它一直以來給魔術式的感覺是萬里晴空,那么現在呈現在他面前的便是風雨欲來的大海,無情的海浪啃噬著海岸,吞沒焦灼的礁石,而后沉寂下去。
正是這種沉寂才令人感到恐懼,透過那藍色往下,是萬丈深淵。
藤丸立香的嘴角提起,藍閃蝶停歇在他手背上,寬大的蝶翼遮擋住了他的大部分表情,唯有深淵般的藍瞳裸露在外面,他用稚氣的聲音答道:“——但可以偶爾當個壞孩子。”
那都談不上是賭博,沒有什么復雜的規則。
抽鬼牌這樣的方式,放在以前,信天翁是原本瞧不上眼的。
但換句話說,只是把抽鬼牌看做是簡單的打牌,那就大錯特錯了。用眼神和語氣誘導對手,利用散落在場地外的英靈們的視點觀測對方的手牌,加上簡單的換牌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