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紙之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思考著,纏著假指甲練習古箏的藤丸立香一邊隨手劃撥出幾個音符,那簡單的音調湊成了一段輕柔的旋律,一路飛向外面。
玉葉屋內,正在信手題字的清和太夫猝然停筆,不可思議的神情破天荒出現在她的臉上,旁邊的禿趕緊問道:“太夫,清和太夫,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清和太夫再次細聽的時候,那音樂聲猶如一夢,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重新提起筆,飽蘸墨水,信手寫下幾筆便轉而去做別的事情了。
負責收拾的禿盯著那團被刻意染掉的墨跡半晌沒認出什么,匆匆全部扔入了火盆里。
……
血月高懸,愛與欲的吉原不知怨憎,酒水和熏香混成一片,廉價的情感仍然高歌著,仍舊肆無忌憚的放縱著。
鏡月屋,蕨姬的房間中。
端坐在主位上的黑發男人一身西式裝扮,面容陰鶩俊美,而女子正如菟絲子般攀在他膝上,雙頰緋紅。
她正是鏡月屋因美貌而聲名大噪的頭牌,此時那張臉蛋上沒有施加任何脂粉,光是素顏也稱得上傾國傾城。
上好的陳釀開封后,整個房間都滿溢著酒的香氣,在那樣濃烈的味道之下,一點點血腥味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墮姬。”鬼舞辻無慘伸出手,指尖順著女人姣好的輪廓滑動,“你知道我在煩惱什么。”
十二鬼月之下弦悉數覆滅在川口山,就連上弦之叄也不得不撤退的消息,她第一時間就聽說了。
名為墮姬的鬼當即一凜,有些懼怕的直起身,但男人沒有在意這點,他把手掌覆蓋在女人的臉頰上,柔聲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不斷的進食,真是乖巧的好孩子,但這還不夠。不管是葬送了下弦的女人,還是最近煩不勝煩的獵鬼人,你的力量還不夠。”
“可、可是,無慘大人!我……”
“噓。還沒輪到你說話的時候。”男人的眼神冷凝了下去,鋒利的指甲劃破墮姬的嘴唇,他用指腹蘸取那些鮮血,像是要為她上妝一般,勻稱的將那些艷紅壓在她嬌嫩的唇上,“一周之后,這里的所有人都會聚集到吉原的中心……屆時我很期待你的成長,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墮姬。”
她既敬畏又無法壓制心中的激動,呵氣如蘭道:“屬下,屬下一定會努力吃下更多的人,變得更強……!”
鬼舞辻無慘的嘴角掠起一抹笑容,手掌下滑,細細撫摸著她的脖頸,墮姬感到好似有毒蛇纏繞在身體上,正傲然露出利牙,“說起來,你的傷勢好了嗎?”
墮姬身軀一震,立刻跪在地上,額頭緊緊地貼在地板上,汗如雨下。
“別那么緊張。”男人不以為意,“十二鬼月之中,只有你見過那個煩人的獵鬼人,對方恐怕也追到了新吉原來。墮姬,你是很特別的鬼,我這樣相信著,能夠弒殺柱的你一定會變得更加殘酷,你的這份美麗一旦被恐怖裝扮就會更加牢固的保存下去。”
肩上的壓力撤去,她長長的呼出淤積在肺部的氣體,接著欣喜抬頭,“屬下明白!無慘大人,這次屬下一定會將那可憎的獵鬼人的頭顱獻給您!”
……
菊屋媽媽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眼光沒有錯,自己花白菜價買到了一個天才!
琴棋書畫自然不用說,一點就通,吟詩頌詞這種附庸風雅的事情也信手拈來,這年頭逃難的都這么高水準的嗎?菊屋媽媽開始琢磨著視情況再多買幾個逃難的女子。
雖然在訓練花宵道中的步伐時,身著幾十斤的華服腳踩十多厘米的鞋還能扛著兩個禿健步如飛,這點有些匪夷所思,但老板娘早就合不攏嘴了,她能預見在花魁競演之后,客人們為了新花魁一擲千金的場面。
連帶著看那個褐膚的蓋子也變得順眼起來。
不,現在兩人都更名了,一個叫做夕立,一個叫做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