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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做了個停的手勢,青年的視線掠過他的肩膀,落在了正坐在人體堆中的caster身上,似乎一行人的到來并沒有對其造成什么影響。
吉爾·德·雷收攏書本,從人體椅子上站起來,很有風度的沖他們行了個禮,若不是這里的環境昏暗無比,陳設令人毛骨悚然,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教養良好的紳士。
他五指在空中靈活的舞動,像是長出無數觸角的海洋生物,“歡迎光臨,在下不才吉爾·德·雷,褻瀆神明之人,嘲弄神明之人,永遠、永遠詛咒命運之人!”
“我只想問一件事。”藤丸立香說,“為什么要帶走外面的老夫婦,你是在報復還是湊巧?”
吉爾·德·雷宛如深海生物般碩大的眼睛轉了轉,從自己冗長的記憶中翻出了那零星的記憶,“哦,哦哦,原來是那兩位。”
然后他滔滔不絕的講述了這對老夫妻的由來。他們是怎樣發現并追蹤誘拐孩童的搭檔,又是怎樣被發現怎樣被帶到這里,又是怎樣的被折磨一番,求生和求死都成了奢望。
caster揮舞著手臂,“啊、啊,那種甘美的絕望,正是這場宴會的絕佳調味品!神喲,這便是您拋棄的羔羊的下場,全部都由我吉爾·德·雷來戕害,來踐踏,來嘲笑肆意妄為的神明根本不配為神!”
獲得自己想要的訊息之后,身披迷路之霧的狂戰士猝然顯現身形,已經被玷污的阿隆戴特將地面劃出深深的痕跡。
“當然,我早就預料到了,為此還準備下了招待各位的饗宴,還請務必賞臉!”caster像是指揮家那樣,高高的抬起手接著重重揮下,一旁的尸堆中有什么爬了出來。
“是要考驗我的性能嗎?”魔力涌出覆蓋在恩奇都的右手上,將手臂直接化作了光之刃,“很遺憾,我沒有辦法在這里停止我的機能,所以就只能請你們停下了。”
金綠色的雷霆在海魔群中亂閃,每當停歇之際,地上總會多出一堆海魔的觸須。
由于神威車輪上還有韋伯和藤丸立香,rider的駕駛變得小心了些,戰車在海魔群中奔馳而過,碾壓出一條骯臟的肉類鋪出的道路。
“嘖,這樣下去可以不行啊。”伊斯坎達爾道,“余這邊沒什么關系,但是小子,你那邊有兩個從者,得計算好消耗的問題哦。”
“嗯。”藤丸立香應了聲,他的眼睛早就適應了黑暗,正在海魔堆中搜索caster的master,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在海魔狂歡不已的檔口,一絲細微的呻|吟|聲被青年捕捉到。
這里還有活著的人,他渾身一顫,連忙低聲聯系到:“berserker,麻煩露出個破綻把caster引出去!這里還有活著的小孩,恩奇都立刻搜索氣息!伊斯坎達爾,車帶過去,快!”
指令各有輕重緩急,一條接著一條,有條不紊的發布著,青年看起來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做法。
caster面對鋒利的神造兵器就已經有些吃力了,再加上還有berserker的施壓,這次得到了一絲空隙,立刻逃向了外面。
那就像是奇跡一般。他們在尸山血海中找到了幾個還有絲絲氣息的孩子,看樣子是因為他們來得太快,caster主仆沒來得及取走他們的性命。
因為被發現誘拐的暴躁,caster主仆把時間都放在了虐殺麥肯錫夫婦身上,這些孩子才由此獲得了一線生機。
藤丸立香把孩子們小心翼翼的抱上神威車輪,然后囑咐恩奇都去接替berserker,他的魔術回路并不優秀,所以契約的從者沒辦法離開太遠的距離,不想跟丟就只能依靠神造兵器了。
伊斯坎達爾駕車出去,而他連續不斷的向孩子們釋放治愈魔術,一遍又一遍,豆大的汗水順著額角垂落,又被風帶走,不留下一點點痕跡。
“不行,我的魔術還是太勉強了,想要治療這樣傷勢最好還是送去醫院。”即使藤丸立香心有不甘,但他魔術的極限的確就在那里,天生的回路只不過初代魔術師的水準,在眾多擁有家系的魔術師面前不值一提。
韋伯體會到的才能上的窘迫,他也有無比深刻的體會,時至今日,仍然如此。
冬木的地界始終還是管理人更熟悉,藤丸立香聯系上了遠坂時臣,對方很快就來接手這些孩子的安放事宜。
遠坂時臣插手的理由只是因為不允許有人擾亂冬木的秩序,藤丸立香覺得無所謂,眼下能夠讓孩子們轉危為安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韋伯醒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二人的交接。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rider的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