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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是一時產生的錯覺罷了,陸任賈你醒醒,對方可是一個比你小很多的小屁孩啊,就算他長得再好看也避免不了他帶把的事實啊喂!
空氣突然的安靜讓唐青有些不適,他疑惑的看了眼身后不知為何不再說話的陸任賈,卻被他認真巡查的表象所騙,只當他是轉性不再搗亂了。
沒有了陸任賈的打擾,三人的進度快了不少,桃溪不斷挖掘的聲音入耳,讓人不禁頭皮發麻,隨著一聲淺淺的鐵具撞擊硬物聲響起,桃溪突然咧嘴一笑,一臉喜意的抬頭對著二人道:“挖到了!”
“嗯,”唐青點頭應和,“動作輕點,別傷了里面。”
“放心吧少爺,桃溪明白!”
就如桃溪所答應的,她接下來的動作格外小心起來,過了好一會后,原本被泥土埋得嚴嚴實實的木館蓋終于完整的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隨時等著被人推開窺視內部。
“桃溪,辛苦了。”唐青滿意的點點頭,二話不說便上前。
見狀,陸任賈也顧不得別扭什么的了,連忙跟著湊前去,勾頭好奇的查看。只見唐青對著棺木旁倒弄了一會什么,隨著輕輕的“咔噠”一聲,棺蓋緩緩被推開……
“嘔——”
陸任賈剛看清里面的模樣,頭便立即轉向了一邊,胃部一陣翻騰之意。這明明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尸體了,但時間如此長的卻是第一次見。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剛見到的惡心場景,鼻息之間縈繞著一股腐臭腥味,陸任賈明知自己此刻慫極了,但生理上缺完全不受控制。
“你……若是不適,便離此處遠些吧。”唐青無奈的嘆口氣,有些怒其不爭卻又有些心疼。
然而,陸任賈卻沒動一步,他僅僅只是捂緊鼻子后,很快便壓下惡心之意與唐青回視并示意自己沒問題。
唐青意味不明的挑眉,倒也不再說什么,他低頭將視線看回棺內掃視了眼,確定尸體無被人動過的痕跡后,抬手就想查看是否有異樣,但在即將碰到尸體之時,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手,猶豫了一會,低聲道:“離掌門,打擾了……”
如果這樣做能減輕陸任賈的愧疚感,他做又何妨?
距離離劍派遭害已有一段時間,這具尸體已經出現了不定程度的腐爛,為了不毀壞完整性,唐青一時間也不敢隨意動手。他仔細的觀察著離掌門身上的衣服,就如他人說的一樣,這上面有著大量的劃傷痕跡,似利刃所為。
這些傷痕看似觸目驚心,但認真檢查一下就會發現,這些傷都非是要害之位,除非大量流血致死,否則就這樣的程度,應該不至于導致離掌門毫無還手之力的死去。
唐青沉思了會,隨即向桃溪討要了根早已準備好的銀針,這銀針約莫有十公分長,觸及光線時隱隱泛著寒光。只見他將針對著尸體胸口的位置深深扎了進去,好一會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抽回,并用手絹輕輕擦拭表面已干涸是血跡。
“黑了……”桃溪瞪大眼睛看著唐青指尖上的針,喃喃道,“莫非離掌門其實是中毒身亡的?”
“看樣子應該沒錯,”唐青再次認真的翻看了下尸體身上的劃痕,確定沒有特別致命的傷后,這才對著尸體握拳作揖,對身邊的二人道:“這下至少可以確認,這起事件是有人蓄謀已久的。”
吩咐桃溪棺木恢復正常后,唐青邊擦拭著手邊走向一臉菜色的陸任賈,意味深長道:“你究竟和魔教有何糾紛,竟讓他們不惜一切策劃了這場慘案并嫁禍于你?”
“我也想知道啊……”陸任賈揉了揉被熏得夠嗆的鼻子,翁聲自語,“莫非真是正邪不兩立?”
唐青聞言詭異的看了眼男人,卻不發表任何言論,他將針小心的包好放入腰間布袋內,隨后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后路。見此陸任賈自是不會自討沒趣搭話的,他不自在的垂下眼瞼,忍不住開始整理自己亂成麻的感情。
實際上,早在二人從懸崖底走出來時,陸任賈便隱隱察覺到自己的情感變化,奈何之后的一系列的變故讓他亂了陣腳,加上潛意識的無視,他壓根就沒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心亂的頻率不斷的增加,不斷的擾亂他的思緒,他,終是開始正視了。
該說,都怪這個臭小子冒充女主嗎?現在這樣,完全就是小說效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