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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仙人和俺搭話了!
二狗子見此一個激動,細小的眼睛似暗藏了萬丈光芒,他不斷的點著頭,仿佛不這樣做對方就看不見似的,看得陸任賈嘴角一陣抽搐,心里卻隱隱有了些想法。
只見他握拳輕咳下,隨即優雅的站起身,收回了怪異的表情,擺出自己平時對外時的姿態,星眸無波無瀾,似不食人間煙火,乍得看去,到有幾分世外高人的范。
“在下,并非是仙人。”冷漠的直視著少年的眼睛,陸任賈狀似意味深長的道,“小兄弟,話不可胡說。”
潛臺詞就是:是啊是啊,我就是仙人,但是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可以和別人亂說!
顯然二狗子是聽出了陸任賈的潛臺詞,他整張臉都亮了,卻又聽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斷點頭,看的陸任賈心里一陣竊喜。
“不知仙、公、公子在這里干嘛?”二狗子順著陸任賈的示意起身,緊張的搓著自己的手,卻又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唯唯諾諾的低著頭。
“此事如你無關。”陸任賈高冷的拒絕回到。
被認定的仙人那么一說,二狗子立即嚇得險些再次跪倒在地,他慌亂的偷瞄了眼陸任賈,見對方似乎并無責備之意,這才松了口氣,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陸任賈見目的達到,連忙強忍出嘴角的笑意,雖然他覺得這樣對二狗子來說很抱歉,但為了唐青,以及防止他們路線的暴露,他也只能如此了。
“小兄弟,你可知附近可有大夫?”
“這……”二狗子有些為難的撓撓頭,“仙、公子,實話告訴你、您吧,俺、草民住的村子就是個窮疙瘩,哪里會什么大夫在這里住啊。”
聞言,陸任賈不禁皺起眉,他雖說現在是將唐青搶救過來了,但并不會醫術,且不說唐青在湖里泡了那么久是否受風寒了,就連剛剛那些不明的蟲子他也不知道有沒有毒,這萬一……
該死!那些莫名其妙的蟲子定是原作者腦殘弄出來的鬼東西!
許是察覺到陸任賈的擔憂,二狗子往一旁躺著的唐青偷瞄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他猶豫了一會后,也不知在考慮些什么,但很快,他便突然往前踏了一步,首次抬頭直視著陸任賈:“公子,俺、草民雖然不是什么大夫,但經常上山采藥,也算會些醫術,村里的人有些什么病痛,都是來找俺看的!”
略自豪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見陸任賈認真的看著自己,二狗子立即感覺底氣十足,于是繼續道:“若是公子找大夫是為了幫這邊的小公子看病,俺可以辦到!”
“若是公子不信俺的醫術,村里人可以幫俺作擔保!”
陸任賈眼睛一亮,欣喜的掃視著眼前這個瘦小的少年,在見到他背上的藥簍子后,對他的話更是信上了幾分。事實上,可以的話他自然是希望二狗子是真的會醫術的,畢竟他們兩個在未真正離開這個山谷附近前,見的人越少越好。
“如此,有勞小兄弟幫忙看看在下的友人了。”抱拳對少年作揖,陸任賈這次是真心的在感謝他。
“誒誒!使不得使不得!”二狗子見此慌忙擺手,嚇得他往一旁躲了好幾步,眼前這個人可是仙人啊,他怎么有資格讓仙人給他鞠躬!
陸任賈雖感覺有些無奈,卻也無可奈何的任由著他去了。他回頭走到唐青的身邊,慢慢的將輕得可以拋起來的小家伙橫抱在懷,然后往一旁沒有樹蔭這趟的地方走了好幾步,直到感覺地面不再有濕泥,這才示意著身后的少年跟上。
二狗子見狀立即機靈的靠了過來,仗著仙人的許可勾頭往唐青臉上看去,然僅是一眼而已,他便忍不住雙眼發直,一臉驚艷。
親娘啊,仙人就是仙人,就連是小娃娃也比村里的好看太多了!哎呦,瞧瞧這臉,這眉,這鼻子,這嘴,怎么就長得那么俊俏呢!
二狗子強壓住激動伸出手,才剛準備探向唐青的手腕呢,便發現自己竟一手都是泥,連忙縮起來在身上擦了好幾下,又覺得還不夠干凈的跑到湖邊洗了很久,這才一臉尷尬的回來,繼續幫唐青把脈。
“讓俺看看啊……咦?”二狗子突然皺起眉頭,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怪異。
“這是……”
……
小劇場:
二狗子瞪大了小眼看著那兩個嘴貼在一起的男人,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娘啊,俺、俺看到兩個男人在親、親嘴了!俺、俺會不會被滅口啊!
下意識的往身后挪了幾步,二狗子站起身就趕緊逃命,但才剛走幾步而已,他便聽到了其中一人的笑聲,忍不住回過頭看去。
只見陸任賈仰躺在地上,臉上洋溢著笑意,一雙星眸流光溢彩,剎那間,二狗子仿佛見到了傳說中的仙人。
這莫非就是仙人!?
幾乎是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二狗子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激動的站在原地,雙眼滿是膜拜。
沒錯,他們一定是仙人沒錯!剛剛那一定是仙人們療傷的方法!才不是俺想的親嘴!
不得不說,二狗子這娃,腦洞也是挺大的。
……
……
第三十七章
二狗子的怪異表情顯然嚇壞了陸任賈,他忍不住瞪向對方,語氣有些急促。
“怎的,可是有何不……”
“噓……先別說話,讓俺再看看。”二狗子突然止住陸任賈的話,臉上滿是嚴肅。
話說到一半被攔住,陸任賈感覺一口氣憋在了胸口,險些咳出聲。他脹紅了臉忍住不適,就怕會吵到正在認真把脈的人,就連腰板也忍不住挺直不動。
“奇怪,真是奇怪……”二狗子探了許久后,他終于松開了手,一頭霧水的撓頭。
陸任賈見狀心一沉,抱著唐青的手不禁握緊,雙眼死死的盯著二狗子,等著他的答復。
“那個,公子啊……”二狗子支支吾吾的,“這位小公子有些風寒,其余的不過都是些皮外傷,”
“只是……”
“說!”被對方語氣急瘋的陸任賈不禁吼出聲。
“是、是!”二狗子一驚,也不敢再吞吞吐吐了,張嘴便是麻溜的一氣回道,“這位小公子雖是小娃娃身他的脈象卻是成人之象非常奇怪!”說完便忍不住氣喘吁吁,不敢再看男子。
陸任賈聞言愣了下,眨眨眼,待消化了二狗子的話后,他頓時感覺有些哭笑不得了。
也就是說唐青也就風寒比較嚴重外,其余沒什么咯?
虛驚一場嘆口氣,見二狗子被自己嚇得不輕,陸任賈干咳了聲,他暗自想了會,干脆就將錯就錯,隨即說道:“無需驚異,我們……他的體質就是如此。”
聞言,二狗子恍然大悟,崇拜之情不禁再次涌上心頭:仙人就是仙人,體質自然不和常人一樣!
想到此,二狗子立即將背上的藥簍子拿到面前,邀功般的遞到陸任賈面前:“公子,俺這里正好有治風寒的藥草,您可以拿去隨便用!”
又想到些什么,二狗子猛地拍拍自己的頭,懊惱道:“瞧瞧俺這腦袋,怎么可以就這樣直接給公子呢,俺應該煎好藥送來的!”
似怕兩人不等自己,二狗子又焦急的揮舞著手比劃著:“俺家就住在這附近不遠,俺回去煎好藥很快就會回來,真的!”
看著二狗子如此熱情的樣子,陸任賈良心猛地抽痛一下,他略尷尬的抹了把臉,卻又不得不繼續不要臉的說著:“小兄弟能否幫我友人拿套衣服過來,不用很好,能穿就行,對了,還有外傷藥。”
“可以可以!小事一件而已!”二狗子緊忙點頭表示樂意,隨后便背起藥簍子,“那公子?俺這就回去了?”
“啊,有勞小兄弟了。”
“嘿嘿,這有啥的。”二狗子靦腆的撓頭,示意了下便轉身快步走了,腳步因愉悅而輕盈,就差蹦跳了。
陸任賈在后目送著少年的離開,直到看不見身影了,他的表情立即破功:二狗子,對不起啦,爺也不是故意騙你的,等爺躲過這次危機后,定會回來報答你的!
抬手用袖子不斷的擦拭著額頭冒出的冷汗,陸任賈忍不住掐住唐青的臉頰,但他也不敢用力,只是象征性的做做樣子。
死小孩,壞小孩,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死活不醒來,爺才不會做出那么丟人的事!
掐著掐著,動作又不自覺的變為了戳,陸任賈看著狼狽得要死的唐青,突然嘆了口氣,他將對方往自己懷里靠了靠,然后運起體/內的真氣,試圖用內力驅趕對方身上的寒意。
仔細想想啊,或許爺就是小家伙的克星吧……
自從兩人認識后,唐青便經常陷入危機中,無論是被梁瑞鈺的陷害,還是劉瘋子的試藥,亦是像現在這樣,每次都是因為他,陸任賈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對方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哈、哈……這或許就是主角的魅力吧,小弟前仆后繼的為自己賣命什么的……
陸任賈強笑了下,最終還是收回了嘴角,抬手捂臉。
他現在覺得,這個魅力其實簡直糟透了,他寧愿不要。
小家伙,快點醒過來吧,等你醒來后,爺就放你離開,所以啊,快點醒過來吧……
……
當天晚上,唐青便和二狗子說的一樣,開始出現發燒的現象,陸任賈用烘干的衣服將他裹緊,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了給他,并小心的將火堆燒旺。幸而唐青的體質還不錯,體溫很快便控制了下來,讓陸任賈松了口氣。
因為太晚且不想讓二狗子發現端倪,陸任賈在對方東西送到后便驅趕他回去了,走之前還再次提醒對方不許將他們的事說出去。
疲憊的打了個哈欠,陸任賈壓根就不敢睡過去,就怕自己剛睡著,另一頭唐青又出狀況了。猛地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他看著燒得正旺的火堆發了個呆,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打包的秘籍,連忙往腰間摸了把。
還在,幸好幸好。
事實證明,唐青的手真的很巧,他們在湖底折騰了那么久,這書也不見松散,除了最外層有些破爛。陸任賈解開層層包裹的樹葉,將書翻開一看,隨后欣喜的發現書一點事都沒有。
好吧好吧,為了不讓我們兩個在分開時還遭遇危險,爺就利用這個時間好好學學吧……
習慣性的戳戳唐青的小臉,因為擔心了許久而一直僵著臉的陸任賈,這次總算有了絲笑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