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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徹心妃,王爺重裝上陣最新章節!
“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心中已經深深地扎了根,如果真要拔,朕的心有多痛你一定會知道。”李宗澤眼眸被鮮血盈滿,仿佛下一刻,便會***而出。
…攖…
這一晚,李宗澤一直守在安然的床前。
這一晚,李宗澤跟安然說了很多很多來不及對她說的話。
這一晚,李宗澤生平第一次流了淚。
一*夜之間,李宗澤的胡須又長長了不少,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償。
次日,李宗澤沒有上早朝,文武百官也聞到了風聲。
風風語語以勁風不可擋之勢迅速襲卷到民間各個角落。
“皇上曾經克死了六個王妃,看來這次皇后定是兇多吉少了。”
“是呀,本來以為皇上終于可以抱得美人歸,誰料竟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就是呀,話說回來,皇后都已經為皇室添加了一對龍鳳胎,怎么說走就走呢?”
“世事難料呀!”
“若是皇后也挺不過這關,看來皇上克妻之名定會落實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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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不可一日無母,但按照這種情況,實是難以實現廣大老百姓的美好愿望了。
很多人其實并不看好李宗澤當北霄一國的皇帝,他的能力無人敢質疑,關鍵就在于他的克妻之相。
可正是因為李宗澤不容置疑的非凡而神秘的能力,他的帝位才如此令人不可撼動。
安寧宮。
宮內除了熟睡在chuang的安然,還有李宗澤和吳汝嫣。
“還有一個時辰,如果一個時辰后,皇后再沒有醒過來,朕就答應你們。”李宗澤看著安然道。
“明白。”
吳汝嫣看到李宗澤一副憔悴容顏,再看看一頭冷汗的安然,心里不禁感嘆。
自古帝王皆無情,孰不料,眼前這位帝王竟是如此專情的主。
*
一個時辰后,日落西山。
“讓你們的人準備準備,朕這邊會盡快。”李宗澤抱起安然。
“好,我們晚上在天京城門*接。”吳汝嫣應了聲便迅速退出房間。
夜黑風高,涼風嗖嗖。
一輛極其普通的馬車停在城門口,馬車停,車夫掀簾,一個高大俊逸,渾身卻散發著濃濃悲愴氣息的男人抱著一位絕色傾城,如同睡美人的女子從車上走下來。
夜風吹起了他的墨發,墨發隨風飄蕩,風卷三千青絲,青絲墨發相互纏繞,難舍難分。
就如同李宗澤對安然,安然于李宗澤。
站在前方十幾米的一眾隊伍看著此情此景,也不由得為之動容。
可,他們畢竟是受王指示,不便擁有太多的私人感情。
他們只管執行命令。
“你們替本王傳一句話,讓他替本王照顧好皇后,如果她被損傷一根毫毛,我一定帶領千軍萬馬去踏平他的皇宮,既然當初我可以拱手相讓半個江山,我也一樣可以赤手奪回來。”
李宗澤將安然交給其中兩名女侍,女侍接過安然,小心翼翼地放入專門為她設置的百花棱木鴛鴦戲水開合床。
他目視著兩侍女緩緩關上那張chuang,直到徹底關閉的那一刻,李宗澤都還沒回過神。
“李王,下官一定會替您將這句話帶給我們大王,所以還請您不用擔心。”一名留有淺短稀疏黑色胡須的男人拱手作揖,以示恭敬,“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李宗澤并沒有接話,他只是一言不發地盯著緊緊閉合的百花棱木。
見此,封青闈也不好再說什么,他轉身,手起,指揮跟著來天京城的一眾人等,朝與城門口相反的方向行駛而去。
走之前,封青闈不由得再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宗澤。
不知為何,他竟然會覺得封天賜在奪人所愛。
明明是封天賜和安然最早在一起,嚴格上來說,李宗澤算是他們感情之間的插足者,可任何人看到他們,都會誤以為封天賜才是最令人討厭的那個人。
想及此,封青闈再次深深地看向閉合的百花棱木。
她到底是非凡之人,竟然可以同時讓兩個帝王為之神魂顛倒,針鋒相對。
“皇上,夜深了,我們也是時候回皇宮了。”
此時,身穿一襲普通布衣裝扮的鐘景通上前提醒李宗澤。
“朕再待一會兒。”李宗澤視線始終目視著安然消失的方向,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應道。
“皇上,別太過傷心,皇后吉人天相,一定會很快醒過來的。”鐘景通安慰道。
對于這件事,李宗澤并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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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澤剛剛回到皇宮,便聽得李福全急沖沖地跑過來。
“皇上,吳嬤嬤有事求見。”
“不見。”李宗澤一口否決。
“可是她說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您稟報。”李福全看了看四周,湊到李宗澤的身旁,低聲道,“是有關皇后的身世。”
“皇后的身世?”李宗澤凝眉。
“是的,她說如果您知道了皇后的身世,那么或許對救治皇后有極大的作用。”李福全說。
話落,李宗澤急道:“速帶她來沉香閣見朕。”
“是,皇上。”
沉香閣。
“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朕。”李宗澤單刀直入地說道。
吳嬤嬤卻沒有立即直奔主題,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后才堅定地抬頭。
“皇上,在告訴您真相之前,我希望您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來看看。”李宗澤這次并沒有直接否決。
吳嬤嬤道:“老奴希望皇后醒來后,仍舊由我陪在她的身邊,畢竟老奴跟皇后在一起那么多年,老奴已經將她視為親生女兒了。”
聞言,李宗澤沉默了。
殊而,直視她,“吳嬤嬤,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挑撥離間皇后和太子之間的感情;暗中幫助封天賜在宮中***他的人手,以便掌握皇后的一舉一動。從始至終,你的心都是向著封天賜那一邊的。”
“你覺得,朕還會相信并愿意重用一個心在曹營身在漢的內女干嗎?”
李宗澤說這話時,臉上不動聲色,但語氣卻犀利得直逼吳嬤嬤的內心。
吳嬤嬤畢竟是理虧的一方,此時她只是愧疚地低下頭。
猶豫了良久,吳嬤嬤才決定為自己作一些辯解,“皇上,你誤會老奴了。”
“繼續說。”李宗澤揮手示意。
“二十年前,老奴生了一個兒子,十年前,因為各種原因,死了相公,丟了兒子,當時痛不欲生。剛好那個時候遇到了皇后,是皇后讓老奴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可在外人看來,老奴是無兒無女,注定要孤獨一生。但前不久,天王(天王指的是封天賜)告訴老奴,我的兒子在他手上。”
“……”李宗澤陷入思考當中。
話已至此,李宗澤也明白了其中的個中緣由,而這,跟他屬下所查也幾乎吻合。
最后,李宗澤也不再多問什么,他只是點了點頭,“嗯,朕知道了。”
“那……”吳嬤嬤滿懷期待。
“如你所愿。”
“謝皇上。”吳嬤嬤連連叩謝。
“現在可以說了吧!”李宗澤的詢問帶有命令的語氣。
“嗯。”吳嬤嬤拿出一本紅皮奏折,遞到李宗澤的面前。
李宗澤緩緩地打開奏折,視線落在上面的黑字上,只一會兒的時間,他便合上了它。
“你先退下。”李宗澤明意。
“是,皇上。”吳嬤嬤也不再多作停留,她起身,往閣外走。
待吳嬤嬤離去后,李宗澤召來了鐘景通。
“你幫朕查清楚吳嬤嬤的兒子的底細。”
“是,皇上。”
夜深人靜,李宗澤獨自一個人坐在沉香閣,看著手上的紅皮奏折,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