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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你看著我?!崩钭跐纱驍嗔税踩坏淖砸詾楹苡械览淼钠饰?,“你聽清楚了,這句話本王只說一次?!?
“……”安然一副非常認真聽講的模樣。
李宗澤似乎猶豫了一下,可最后他還是鼓足了勇氣,“安然,我愛你?!?
話落,安然腦子有一瞬間的當機。
她知道李宗澤對她是有好感的,但她從未想過像他這種傲視群雄的古董男人會說出如此令人小鹿亂撞的浪漫情話。
安然緩了緩,隨后極其認真地道:“這真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李宗澤快要瀕臨爆發的邊緣了,本來他是想在自己母妃的見證下跟安然深情告白,不料竟會讓她覺得是一個壞消息。
他感覺胸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好像安然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能當場將安然揉碎。
安然凝緊了眉頭,“你這樣說,我的敵人由零一下子上升到成百上千的美麗女人了,本來她們還沒有明確的攻擊目標,可我很快將會成為她們共同的勁敵,我的安穩生活將會一去不復返了。”
安然說著說著都快要欲哭無淚了。
聞言,李宗澤竟然松了一口氣。
于是乎,他一把將安然抱起來。
“喂,你要干什么?”安然還沒從失落擔憂中回過神呢!
“讓你成為所有女人的勁敵?!崩钭跐尚Α?
不得不說,安然有時聰明得讓人刮目相看,有時卻傻得讓人咬牙切齒。
果然,情商與智商難以并駕齊驅!
“不要?!卑踩淮蠼?,“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李宗澤笑得更歡。
***
次日,李宗澤的登基大典隆重舉行。
這日,風和日麗,陽光普照,大地一派生機。
皇宮各處全都披上一層亮眼的明黃色,一張染著鮮紅顏色的紅地毯從朝堂正殿一直延伸到宮門前幾百米廣場處。
李宗澤身穿龍紋刺繡鎏金明黃緊身袍,頭戴前后墜有玉珠的十二旒(liú)冕(miǎn),高貴大氣,王者氣魄渾然天成。
他的手牽著一個女人。
女人發戴金釵,耳墜華珠,頸帶項鏈,身穿一襲鳳凰刺繡鎏金明黃緊身曳地裙,此時的安然,全身散發出一種高貴優雅的氣息。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小悅月和小亦*凡則由貼身護衛在后面護送,一路尾隨他們的腳步。
眾人見此,似乎都察覺出今日除了新皇登基,定還會有其它事需要昭告天下。
笛聲起,喇叭聲響。
他們一家四口從容淡定地往宮殿門口走去。
李宗澤揮袖,轉身,落座,動作優雅霸氣。
見此,文武百官全都齊跪,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請起!”李宗澤手揚。
“謝皇上!”眾人齊齊站起來,等候新皇發言。
“朕能坐在這里,離不開各位愛卿的鼎力支持!朕先有克妻之名,再有謀權篡位之說,本來朕對于這些流言蜚語不必理會。但作為一國之君,朕有必要為自己正名?!?
說到此,李宗澤的視線轉向坐在側旁的安然,小悅月和小亦*凡。
“安然在四年前就已為朕生下了一對龍鳳胎,悅月公主和亦*凡王子。”
此話一出,堂下的一眾不知情官員都目瞪口呆。
“朕說這事并不是為了證實自己沒有克妻之相,而是要向全天下昭告,朕與安然的八字相生相克,是天生一對,所以,皇后之位非她莫屬?!?
聞言,眾人非常識趣地再次跪下,齊呼: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安然感覺自己中招了,明明說好不要說這事,明明說好只是走一下形式,可李宗澤卻突然來了這么一手,她有種想上前將他搓圓弄扁的沖動。
可生氣歸生氣,安然亦知輕重緩急。
此時,不管她有多么不樂意,她還是要保護李宗澤的面子,于是,她只得裝作非常優雅大氣地揮手,
“眾卿家請起!”
“謝皇后!”
你們有見過當皇后還這么不樂意的女人嗎?
沒見過是吧!
你們有見過哪個皇上想方設法讓一個女人當皇后的嗎?
沒見過是吧!
靠,簡直就是一對奇葩,穿越史上的奇葩。
“至于謀權篡位,朕不作解釋。”李宗澤非常傲氣地撂下這句話。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皇室之間明爭暗斗波濤洶涌,孰是孰非,已然不是他們所關注的重點,他們只認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
而稍微聰明點的人都聽得出,李宗澤根本就沒有打算為自己的克妻,篡位正名。
他的目的只是想為安然正名。
單從這一點,李宗澤愛妻之名便值得在愛情史書里洋洋灑灑幾千字,真是可歌可頌呀!
……
安寧宮。
“李宗澤,沒想到呀,真是沒想到呀!”安然發覺自己竟無話可說了。
李宗澤卻是氣定神閑地抿了一口茶,“你遲早都是我的,還有什么問題嗎?”
聞言,安然牙齒咬得咯咯響,面上卻浮現陽光迷人可愛笑容,“沒,沒問題?!?
所幸此時小悅月和小亦*凡正在其它地方耍玩。
安然坐在李宗澤的對面,同樣喝下一口千年龍井茶,安然剛要開口,不料李宗澤卻忽問,“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處理她?”
安然微頓,“嗯,你先帶我去看看她,怎么樣?”
“好。”李宗澤點頭。
于是乎,兩人非常默契地一起站起來,朝殿外走去。
氣氛融洽得沒有任何摩擦,仿佛剛才的不愉快只是過往云煙,微風輕輕一吹,便灰飛煙滅。
*
“你看,她真的瘋掉了?!?
靜安宮,素來是皇宮的冷宮。
此時,李宗澤和安然站在宮殿內的一間房間外,視線都落在房間內對著銅鏡梳妝打扮的中年女人上。
中年女人頭上戴滿了各式各樣的花,從銅鏡中可以看到,女人的臉頰被脂粉擦得如同猴屁股,分外古怪好笑。
女人一邊化妝,還一邊哼著歌。
這首歌是溫氏以前最愛哼的小曲。
溫氏似乎發覺到有人,她快速轉頭,卻驚恐地蜷縮向床的角落。
“壞人,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我不想看見你們,你們都給我滾!”
安然卻慢慢地走過去。
“壞女人,你走,我不要你靠近我?!睖厥弦贿呁罂s,一邊伸手亂揮,試圖趕走安然。
可安然不作理會,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木蘭花,溫柔地插在溫氏的頭上。
溫氏摸著那朵花,忽然笑了,隨后乖乖地依偎在安然懷里,繼續哼唱著歌。
安然扶起溫氏,坐在床邊。
李宗澤走過去,這一次,溫氏并沒有在意其他人的靠近。
安然撫摸著溫氏的頭發,反問李宗澤,“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處理她?”
李宗澤不語,他盯著溫氏看了很久,仍然給不出答案。
“我不知道。”
“你覺得她說的話可不可信?”安然問。
李宗澤眼神肅目,“我正在查證。”
問及此,安然還是忍不住問道:“宗澤,其實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你寧愿拱手半個江山給封天賜,也要保住溫氏的性命?她以前可是太后,是你最強有力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