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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慧嚇了一跳,“什……什么?”
莫喬眨了眨眼睛,無奈地笑,“看把你給嚇得,那就下次再說吧。”
“下次也不行啊。”祁慧無語地在他臉上捏了一把,“我們家的規(guī)矩,不等到談婚論嫁是不能隨便登門的。現(xiàn)在去見我爸還太早啦!而且——”她狐疑地看了莫喬一眼,“你滿二十二了嗎?”
莫喬臉都黑了,“男朋友的生日你竟然都不知道?”
祁慧針鋒相對,“那我的生日你知道嗎?”
“11月27日,射手座。”十分篤定的語氣。
祁慧不由得錯愕,“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沒跟你提過啊。”連星座都了解,還真是出乎意料。
莫喬提醒她,“別忘了我家里還有個王童。去年你過生日前一個月他就開始念叨了,我不記得都不行。”
祁慧不好意思地笑笑,“這群小孩兒真拿他們沒辦法。”
“嗯。”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低落,祁慧愈發(fā)地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事,遂主動去牽他的手,柔聲道:“你的生日我也特意去查過的,這不是腦子不大好使嘛,一轉頭就忘了,又不是誰都像你這么聰明的。”
莫喬的臉色又漸漸軟化的趨勢,但依舊不吭聲。
“是不是就快到了?五月份?”祁慧小心翼翼地試探,“5月18號?”
莫喬“噗——”地笑出聲,沒好氣地在她腦門上輕輕一拍,“膽子挺大啊,還逗起我來了。”
祁慧笑,“你的生日我敢不記得啊,這種問題根本就不該問。我不僅知道你的生日,還知道你的出生醫(yī)院,讀過的所有學校,身高、體重、三圍,跟誰的關系比較好。所有能從網(wǎng)上查到的資料通通都記在腦子里。如果還嫌不夠的話,你可以繼續(xù)添加。”
莫喬的胸口瞬間被一種叫做喜悅和滿足的東西充盈著,滿滿地要快溢出來,他窮盡所有的詞語也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他努力了很久以為自己得不到,轉過身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就在自己懷里,在他有限的二十多年生命中,第一次有了這樣一種滿足感。
大概過了十幾秒鐘,莫喬始終沒說話,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他的目光中包含著太多的感情,祁慧幾乎不敢直視。看他一眼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如果四目相對——祁慧覺得她一定會忍不住把他直接推倒!
“那個……我上去了。”祁慧戳了戳莫喬的胸口,想跟他道個別,還沒來得及轉身,身前忽然一黑,莫喬長臂一伸將她圈在胸前,祁慧腦子里一團漿糊,傻乎乎地往后退了幾步,直到后背靠上了墻壁,這才猛地意識到一件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壁咚”?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
樓道里的廊燈沒有開,只有小區(qū)步行道上的路燈透過高高低低的灌木照進來,昏暗中還帶著曖昧的味道。
院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散步的人,四周很安靜,只聽見灌木叢中蛐蛐的低鳴。灌木叢的那一邊是一片花木,春日里開了各種各樣不知名的花,夜晚的燈光下已經(jīng)無從觀賞它們的鮮艷與美貌,但那隱約的,若有似無的香氣卻順著暖春的風一點點送過來,縈繞在鼻尖,撓得人心里發(fā)癢。
莫喬的呼吸越來越近,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年輕男孩子鮮活的、熱的氣息蹭在祁慧的頸項間,她愈發(fā)地口干舌燥。
半暗半明中,莫喬的眼睛仿佛愈發(fā)地明亮,儼然燃著兩團小火簇,祁慧知道那是什么。這是她喜歡的男人,這個壁咚是她想象過很多次甚至期待已久的場景,她不僅不想躲避,還想撲上去!
于是,她腦子一空,完全不假思索地伸出胳膊抱著莫喬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祁慧明顯聽到莫喬抽了一口冷氣,然后他的反應比她還要兇猛。雖然莫喬骨子里并沒有什么大男子主義情節(jié),可是,親熱這種事,尤其是第一次,作為男人的他怎么能落于下風。他像一只不肯示弱的野獸將祁慧緊緊束縛在懷中,腦子里最后一絲理智牢牢地控制著他的手,他不希望在祁慧的心里留下粗魯下流的形象,只能靠著一張嘴攻城略池,勇往直前……
祁慧也不知道他們倆在樓梯間擁吻了多久,本來腦子就迷迷糊糊的,被莫喬這么一親就更成漿糊了。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莫喬的身上仿佛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像燃燒著的焰火一般,就算她是只飛蛾,也想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
他們倆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終于分開,氣喘吁吁。
“太晚了,”祁慧道:“我,我要上去了。”她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有點啞,聲音低沉又曖昧,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可經(jīng)過她這嗓子一說,竟然聽出點動作片小電影的味道。
莫喬“嗯”了一聲,依舊沒動,兩只胳膊像鐵箍似的牢牢地環(huán)著她的腰。
“真要走了。”祁慧摸摸他的臉,強忍著想再要親吻的*,“再不回去,一會兒我爸的奪命電話就要來了。”
話剛說完,她包里的手機就開始瘋狂地大鬧起來,莫喬無奈地長嘆,不情不愿地松開了鉗制。祁慧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是祁爸的來電,她沒有立刻接通,而是突然墊腳湊到莫喬臉頰狠狠親了一口,然后轉身一溜煙地逃了……
莫喬“……”為什么每次都要搶他的戲?
祁慧掛了電話去敲門,祁爸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今天怎么這么晚,干什么去——”他的話說完就噎住了,險些咬到了舌頭,一臉驚訝地指著祁慧問:“你嘴怎么了?”
祁慧面不改色地扯謊,“吃火鍋辣的,眼淚都辣出來了。”
祁爸果然沒懷疑,“跟你說了多少次得吃清湯,那玩意兒上火。你看你這嘴,都給辣腫了。幸好明兒是周日,不然看你怎么上班。”
“明天上班啊,學校補課您忘了。”祁慧一邊說話,一邊倒了杯涼水喝了,方才狂跳的心也漸漸平復下來。
祁爸還不肯回屋睡,繼續(xù)問:“跟誰吃的?怎么弄這么晚回來,下次可不能這么晚了,晚上多危險吶。女孩子單身一人還是不行,我說你什么時候找個男朋友啊……”
祁慧哭笑不得,“您催著我找男朋友就為了晚上能有人送我回家呀?”
“那要么你晚上就少出去。”祁爸理直氣壯地道:“沒看最近新聞嘛,多少單身小姑娘出事兒的。還有些更不得了,男朋友就在身邊呢,根本沒用。你以后找男朋友可得睜亮了眼睛,千萬別被人騙了。男人嘛,長相不重要,難看點也沒關系,重要的是得有擔當……”
祁慧不服,“長相怎么就不重要了,俗話說相由心生,人的品性好不好有時候就表現(xiàn)在臉上。您的老思想是不對的,別一看人家長得好,長得帥,就覺得靠不住。事實證明了,那些品性差、壞事做盡的人常常都長著一張丑陋的臉。”
祁爸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了,“我說你是不是有情況啊?跟人談上了?”
“沒有。”祁慧義正言辭地否定,“真要談了還能不帶過來讓您掌掌眼。我這是提前給您打個預防針,同時試圖改變您的一些不當想法。”
“我的想法哪里就不對了?”
“哪里都不對!”祁慧正色道:“我就舉個例子,您看您長這么帥,瀟灑有風度,還是公認的好男人。再看我姨夫,哎喲我打小就覺得他那長相不大正派,幸好表哥隨了我大姨。”祁慧的姨夫,林振球的親爹林付嵐私生活方面不大檢點,跟個小三牽扯了好幾年了,只是礙著身份不好離婚罷了。
“你給我住嘴。”祁爸急道:“長輩們的事兒也是你能插嘴的嗎?”
祁慧不屑地“哼”了一聲,“他自個兒沒個長輩的樣子,誰能尊敬他。”
“反正你千萬別在振球面前提這事兒,知道嗎?”祁爸再三叮囑道:“他一向要面子,這要是哪天說破了,該多不好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