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捧著一個方形的匣子,凝視著召兒,歪了歪頭問:“遠川哥哥在嗎?”
“遠川?”殿下好像叫這個,召兒正要給來人指看,背后傳來陳杳的聲音。
“雪沅,你怎么來了,不應該在麓城念書嗎?”召兒溜得快,軟尺直接忘在陳杳手里。陳杳追出來還召兒東西,沒想到看到許久不見的孟雪沅。
一見陳杳,孟雪沅喜笑顏開,從召兒身邊經過,奔向陳杳,獻寶似的捧出手里的匣子,“爺爺要過壽了,我當然要回來啦。我剛進城,還沒來得及回家。喏,我給你帶了麓城那邊的特產。”
“你哥哥肯定要急死了,先回去吧,別叫家里人擔心,”陳杳笑容可掬地看著還沒他肩膀高的孟雪沅,示意下人收下孟雪沅不遠千里帶回來的麓城特產,又轉頭吩咐魏羽,“送孟小姐回去。”
“好吧。”孟雪沅不情不愿地答應,聽話地同魏羽回家。
再一次從召兒身邊經過時,孟雪沅留意了一眼召兒。召兒察覺到,回了一個笑。
“那是孟大人的妹妹嗎?”目送完少女的背影,召兒好奇問。
“嗯,”陳杳踱步到召兒身邊,看她剛才的反應以為她不知道,與召兒解釋說,“‘遠川’是我的字,現在叫的人已經不多了。”
“妾知道,皇后娘娘叫過。”召兒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你曉得我的姓名嗎?”
召兒搖頭。
“手。”陳杳示意。
召兒把手伸給陳杳,他掰平她的手掌,在她手心里寫了幾個字。
是他的名字。
橫豎撇捺,在他冰涼的指尖落成,癢乎乎的。
等陳杳一筆一劃寫完,召兒疑惑地念出聲:“陳木日?”
這名字……是不是……太通俗了?
“陳杳!”陳杳差點沒被氣死,趕忙糾正,一掌拍到她掌心,似要將名字拍進去,傳來啪一聲。
怎么不說他叫耳東木日。
“耳”和“阝”差別還是挺大的,而且召兒知道殿下姓陳。
召兒撓了撓頭,咧嘴干笑。
唉——
陳杳深嘆了一口氣,實在是無話可說,扔下了一句:“路漫漫其修遠兮,汝將上下而求索。”
說罷,把軟尺還到她手里,自顧自又回了房。
留在原地的召兒一個頭兩個大,問經過的薜荔:“薜荔,‘路漫漫其修遠兮,汝將上下而求索’是什么意思呀?”
薜荔亦不知,轉頭問旁邊的女蘿:“女蘿,路漫漫……”
“屈原的《離騷》,”女蘿望著排排站的兩人,絕望地翻了個白眼,“叫你們多讀書的意思……”
召兒苦笑。
在讀了在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