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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的腦袋一個激靈，突然懸空讓她緊緊摟住大哥的脖子，埋下腦袋窩在他懷里，偷偷嗅他身上的味道。

好像可以讓她安心，清醒又沉淪。

重新躺到床上，大哥幫她蓋好被子，又喂了藥，賀望星頭腦昏脹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房間內(nèi)光線昏暗。

生病讓人變得脆弱，對親密的人更依賴，賀望星轉(zhuǎn)著眼珠想找尋大哥的身影，發(fā)現(xiàn)他一直坐在自己的書桌旁。

聽到聲響，賀松年走過來，半蹲著她床頭，按開床頭燈。

暖黃的光在他們中間，賀望星眨了幾下眼，用干澀的眼看清賀松年在燈光下的五官。

光影在他的臉上切割出痕跡，目光沉沉如水，讓她浮動其中，飄向一個從前未曾設(shè)想的境地。

賀望星恍惚地意識到，這大概就是情竇初開的酸澀與歡欣，無法宣之于口的悸動，怦然無法描述的雀躍。

所有奇怪的想法和感覺有了答案，她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是完蛋了。

“餓嗎，要不要喝點粥？”賀松年抬手撥了撥她臉頰邊的發(fā)絲，指尖似有若無地觸碰到她。

賀望星張了張嘴巴，卻發(fā)現(xiàn)發(fā)不出聲音。

“難受就不要說話了，先喝點水吧。”說著，他俯身湊近，額頭相抵，兩種溫度觸碰。

賀望星睜大眼睛，不敢動彈。

“燒應(yīng)該退得差不多了，等會兒再量個體溫。”

賀望星看著他離開，拿著杯子倒完水又來到她床邊。

看她沒反應(yīng)，賀松年笑道，“要大哥喂嗎？”

賀望星立即搖頭，從床上坐起去接他手中的杯子，他卻不松手，賀望星疑惑地抬頭看他。

“對不起。”

他眼底溫柔，帶有心疼與自責。

賀望星懂大哥的意思，他總是這樣，一旦覺得自己沒照顧好她就會道歉，可他已經(jīng)很好了，好到把所有關(guān)心都給了她。

好到讓她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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