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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柔媚,眉心一點朱砂痣平添萬般妖異蠱惑,端是一個風流倜儻,溫柔魅惑的貴公子。只是這名貴公子本是一直輕搖折扇的手中挎著一個巨大的搖籃,籃內躺著兩名口水橫溢的初生嬰兒,與其形象萬般不符。
江七巧撲哧一聲噴笑出來,“島主也真是的,竟然還讓你帶著搖籃上議事廳。”
邪風無奈笑了笑,將手中搖籃放在桌上,“事出突然,莫夜被緊急遣往東海幫助狂浪怒濤,島主便只得屬下這麼一個出氣的了。唉,誰讓屬下宿在外屋,又奪了少主們的喜愛呢?”
江七巧撲哧撲哧又連笑數聲,小臉上暈染出一層淡淡的粉紅,掀開被子就要下身。
邪風慌忙上前一把按下被子,連聲道:“夫人,不可不可,切莫亂動。離生產才過了區區二十一日,莫夜那廝臨走前千般囑咐過,切莫讓夫人下床勞累,要多多臥床休息才是。”
“本夫人在床上都快躺得發霉了,就下床走兩步,行麼?適當走動也有利于身體回復啊。”江七巧嘟起嘴,不經意間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憨。
邪風看得心里一跳,趕緊斂目嚴肅道:“夫人,莫夜已將按摩之法傳于島主,據屬下所聞,島主應是日日照顧到了夫人的身體。”夫人還缺乏活動嗎?他在外屋歇了二十一天,就有十來天聽到男女歡合的靡靡聲。莫夜那個王八蛋,竟然給了島主一瓶專用于后庭歡好的藥膏,他倒是在十天前跑了,獨留下他一人在外屋動心忍性。
“邪風!”江七巧面色更紅,羞惱地喊起來。古代房子不隔音,海蒼帝那死男人每次都是按著按著心思就跑一邊去了,她發出的淫蕩聲音肯定被這美麗男人聽了個一清二楚。雖說她不介意他守在身邊,但被聽了壁角還大聲嚷嚷出來就不得不讓她有些羞憤了。
“夫人莫惱,是邪風失言了。”邪風玉頰上也泛起極淡的紅暈,慌張地轉過身,一把撈起搖籃里的孩子,迅速轉移話題,“夫人,請問你是要一個一個哺喂,還是一起哺喂?”
江七巧秀挺的小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從他手中接過一個嬰兒,斜睇美麗的男人,“本夫人一個一個地喂,至于后一個喂的麼──”她拉長聲音,大圓眼里閃動著詭異曖昧的光芒。
邪風后背發寒,升起一股極不妙的預感。夫人此刻的眼睛又散發出狼一般的幽幽綠光了,貪婪狡黠,充滿了得意和算計,腳步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邪風,夫人我一個人哺喂多無趣,聽聞少主特別喜歡吮吸你的乳珠,不如你和本夫人一起哺喂可好?”她笑得邪惡無比,左手抱著嬰兒,右手肆無忌憚地開始解著衣襟。
調戲,這是赤裸裸的對美男的調戲,也是江七巧的惡趣味之一。
邪風如玉的的面頰剎那間撲上一層深紅的胭脂,容顏更是顯得美麗不可方物,“夫人,你真是說笑了。邪風乃一七尺男兒,怎能行哺喂之事?”他在江七巧正式拉開衣襟之前,快速轉過身,“夫人,請容邪風退到外屋稍事避嫌。”
“不要!你就坐在這里陪我聊天。島主不在,瑩玉和柔玉兩個婢女又去洗孩子的衣物尿布了,我一個人待在屋子里哺喂很無聊很憋悶很難過。”江七巧蠻不講理地喝止。
邪風跨出兩步的腳輕輕頓住,憶起莫夜臨走前的囑咐:切記要讓夫人在坐月期間保持良好的心情。他心底一笑,那男人雖說痛恨島主逼著他歇在外屋,但更舍不得離開夫人,臨走時居然像婦人般羅羅嗦嗦地交代了一大堆。而夫人麼?自從夫人醒后,不知是在魂魄離體時看到了什麼,或是因為是由他與莫夜二人接生的緣故,對他們竟產生了一種極淡的信賴和依戀。
夫人是被島主的所作所為嚇壞了吧?即便回魂,即便仍舊愛戀島主,這心底卻是再也不敢全然信賴了。島主,恐怕也是知道的,不然不會容許他們這般親近夫人。一時間,他竟分不清心底是喜是憂,仿若涌出了百般滋味。
“邪風,你嫌棄我這里是婦人坐月的屋子麼?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很忌諱進這種房子的。”
身后傳來夫人嬌糯的軟音,帶著絲絲委屈。明知這是夫人裝的,但心還是止不住發疼。唉,罷了,他名為邪風,本就擔著一個邪字,還怕這些個世俗之見不成?只要夫人不介意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