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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速去給本島主抓來!”
“是!”青色身形一閃,屋內(nèi)失去了蒼影的身形。
啊!?江七巧瞪著空無一人的地板,一瞬間懵了,這……這都是些什麼能人怪豬!?
“巧巧,現(xiàn)在你總該原諒為夫了吧?”海蒼帝擁著她柔聲哄道。就算蒼影回復(fù)沒有能上樹的母豬,他也能在一天之內(nèi)訓(xùn)練出一百頭能上樹的母豬。
“你做夢!”江七巧側(cè)身一把抓起他的袍襟,惡狠狠地咆哮,“老娘醒來只為告訴你,我恨你,恨你的自私,恨你的變態(tài)。你以為讓我昏迷不醒,就是禁錮了我嗎?不妨告訴你,我的魂魄來自幾百年后的世界,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江七巧,這具身體只是容納我魂魄的一個容器而已。你的眼中我昏迷不醒,實(shí)際上卻是魂魄離體,回到了原來的時空。現(xiàn)在,我鄭重宣告,這具身體你隨便使用,隨便禁錮,老娘不要了,不稀罕了──”
“江七巧!”一聲乍然厲喝,揪住袍襟的手腕被猛力握住,凝視她的黑金色眼睛盛滿的是不信、是暴烈、是狂怒、是冷峻,還有絕然。
咋的?要比眼睛大聲音大是不是?她毫不示弱地回瞪那雙震顫世人的黑金色眼睛,眸中的烈焰燒得更高,咆哮也越發(fā)尖利,“你最好也別打什麼同生共死的如意算盤,指不定你剛死,老娘已經(jīng)重新附到新的身體上成親嫁人生兒育女,展開新生──”
“江七巧!”暴烈的厲喝再度響起,男人炙燙堅毅的薄唇悍然壓下,帶著巨大的惶恐不安和陷入地獄般的絕望在她唇上狂猛地啃咬噬吻。
哼,這個變態(tài)也嘗到絕望的滋味了嗎?江七巧心底冷笑連連,意識逐漸模糊,十分鍾時間還真TMD快啊!
……
“島主,可否讓屬下……替夫人診治手腕。”莫夜看著從島主身上逐漸滑下的纖細(xì)手腕,上面有一圈明顯的紫紅淤痕,是島主在盛怒中留下的。夫人,又走了麼?心底一片悲涼,突然不知自己站在這個不再有夫人的屋內(nèi)有何意義?夫人的話他是信的,身為醫(yī)者,他曾看過兩例死亡又生還的異事,面貌一般無二,只是前塵舊事忘得一干二凈,性格也大相迥異,如今想來,可能就是夫人所謂的附體還魂。
海蒼帝保持著親吻女人的姿勢,半晌都沒回應(yīng)。久久,他才緩緩放開懷里的女人。女人癱軟在床上,眼簾早已垂下,蒼白的臉頰沈靜平淡,若不是胸口還在淺淺起伏,這幾乎就算得上是一具尸體了。方才充滿生機(jī)怒火的明艷仿若暗夜優(yōu)曇,璨然盛放之后轉(zhuǎn)為一地凋零。
“莫夜,邪風(fēng),夫人所言你們可信?”他仰頭閉目,幽然嘆息。
“夫人在乍醒乍睡間,轉(zhuǎn)化得急速自如,單憑此點(diǎn),屬下已是深信不疑。”邪風(fēng)垂眸在昏睡的人兒身上,胸口苦澀難當(dāng),原來,他連這種卑微的守護(hù)都不配擁有嗎?
“屬下也信。屬下早年游歷時,曾于鄉(xiāng)野間見過兩例死而復(fù)生的異事,前事盡忘,性情大變,該是夫人所說的附體還魂。”莫夜自懷中掏出一瓶藥膏,越矩上前細(xì)細(xì)涂抹在纖細(xì)的手腕上。
“你們下去吧,本島主要靜一靜。”
“是。”兩人面無表情地躬身退下,眸色俱是暗沈晦澀。
室內(nèi)歸于死般的靜寂,恍若連氣流都凝滯了。突然,一聲低笑打破了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