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黃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海蒼帝運動過度,今天又起得早,身體還有些睡眠不足,索性先睡一覺再靜觀其變吧。圓大的眼睛慢慢合上,不一會兒就陷入熟睡之中。
“這女人嚇暈了,頭。”船后左邊的蒙面人忙中偷閑,及時向前面匯報道。
“哧──沒用!”船頭右邊的蒙面人冷哧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
“呼──”細微的鼻鼾聲輕輕響起,若有若無。
劃船的四個蒙面人身體全部一僵,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頭……”首先匯報的蒙面人囁囁著,“這女人……好像……是……是睡……睡著了……”
……
“閉嘴!快劃!”
小船以著比先前快上一倍的驚人速度在海面上飛掠著。
###### ###### ###### ######### #######
“嘩──”江七巧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小狗般甩甩滿臉的水珠,嘴里的布巾不知何時已被取出,但身體仍被綁得結結實實,她張著有些茫然的眼睛看著眼前提著她衣領的蒙面人。
“南島島主夫人,地方到了,你也該醒醒了!”咬牙切齒的粗莽男人聲音從蒙面布巾里迸出。他們一行四人賣命地劃動小船,這女人倒好,睡得鼾聲四起,若不是要拿人交差,每個人都恨不得當時就將這女人丟進海里喂魚。
咦?江七巧眨眨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揪起自己的蒙面人,這人說的是當前的中國漢話,有些南邊的地方口音,不過還能聽懂。“你──是中國人?!”綁架她的難道不是日本人麼?可他們穿的確實是日本忍者的服飾啊。
“什麼中不中國的,老子是綁你的人!”蒙面人一把扯掉面上的布巾,絡腮胡子,滿臉橫相,果然不太像日本人。他粗魯地拎著她的衣領連拖帶拽地拉進一個還算簡潔扎實的大房子里。
“噗通”,江七巧被其推倒在屋子中央,好痛!她痛得齜牙咧嘴,被捆綁的身體卻半分也動彈不得,奮力抬頭環視一圈,屋子正中坐著一個身穿日本古代武士服裝的青年男子,淺色皮膚,薄唇,懸膽鼻,單眼皮,眼睛又細又長,閃爍著狼一樣的狠光,滿臉的倨傲與陰冷。
左下首處有一座位,也坐著個身著日本武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古銅色皮膚,唇上蓄著黑須,單眼皮小眼睛,眼里布滿兇殘,面向青年時臉上倒是堆出了討好的笑容。在他身側還站著個手搖折扇,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面色白凈,頜下三縷長須,長相頗為清秀,只是一雙眼睛活像只黃鼠狼,猥瑣狡詐,怎麼看怎麼讓人不舒服。屋子里還站著二十幾個日本武士模樣的男人,分為中青兩個年齡層次,個個都是囂張跋扈,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
首座的男子看見她很明顯地一愣,接著面現怒色,對著左下首的中年武士嘰里呱啦怒吼一串鳥語。就見中年武士面色變得誠惶誠恐,不住地點頭,嗨嗨聲不絕于耳。
很不幸,江七巧比較愛看的是韓國偶像劇,不咋看日本偶像劇,對日語的掌握僅限于抗戰片中幾個廣大中國人民群眾都耳熟能詳的詞匯。因此,除了那表示應答的“嗨嗨”聲她懂外,其余的全是鴨子聽雷──霧沙沙。
就見中年男子轉過頭對她身邊站立的大漢生硬地怒斥:“命令你們的偷學南島戰船,帶回個女人什麼的干活!”
噗噗,江七巧拼了全力才忍住沒有笑出聲來,這究竟是藝術來源于生活,還是生活來源于藝術?現場版的電影日本式漢話居然在眼前真實出現,悄悄埋下頭,嘴角不住地狂抽。
只聽大漢咚地一聲單膝跪倒在地,粗莽聲音帶著些惶恐,“回稟首領,這南島戰船太過厲害,西方盜船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即被戰船上強大的火器所滅,小的們根本無法乘亂偷偷潛入船上。但天賜良機,這個女人被水雷爆炸的氣浪沖翻下船,被小的們當即捉住。附在船底時,小的曾偷聽到這女人正是南島島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