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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畢業前夕,鹿溪辦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場畫展。
自從高二在畫界嶄露頭角后,她這些年像是終于走對了路一樣,一路來都順風順水。
網絡上的粉絲量早已破叁百萬,加上大叁的時候收到瑞士一所國際頂尖藝術學院的邀請,過去做了一年的交換生,參加了幾場比賽,在國際上也稍微有了點知名度。
所以當她在微博上放出自己畫展的售票鏈接時,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搶光。
驚嘆于有這么多人支持自己的同時,鹿溪也開始更加努力的——背稿子。
都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按理說見了那么多世面她也該有點長進,可在眾人面前說話就怯場的毛病卻總是改不掉。
好在她向來老實,改不掉就背吧。
自己寫了開場白,又把每幅畫的含義和創作的心路歷程一個字一個字寫下來,背了小半個月,在江也面前過了兩叁次,總算是差不多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開展第一天的宣講環節和采訪出乎意料的順利。
向暖和程展在臺下給她捧場,鼓掌鼓得手都快斷了,溫蕓也忙里抽閑來露了一面給她撐場子。
唯一可惜的,是江也沒來。
他太忙了。
自從上大學他開始逐漸接管江家的企業事務后,就總是很忙。
其實細想,兩人在一起這么幾年,一直聚少離多,零零散散在一起的時間還沒高叁那一年多。
可一想到他們都在自己喜愛的事業上面閃閃發光,鹿溪就總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指責江也陪伴自己時間太短。
畢竟當時去做交換生的時候,江也不也全力支持她嗎?
可在畫展開到臨近尾聲,還得知江也回不來的時候,鹿溪難免還是會有點失落,甚至考慮要不要再延長幾天。
畢竟這是她的第一場畫展,不能和男朋友一起分享喜悅就太可惜了。
但心里是這么想的,嘴上卻還是說著:“沒事啦,今天實在回不來就算了,突發事件我可以理解的啦,反正這幾天都有錄像的,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回看嘛。”
“對不起寶寶……”
盡管電話那邊的江也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能聽出濃濃的疲憊。
心里最后一絲不開心這下也變成了心疼,關心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掛掉電話,發愣似的盯著屏幕看了半晌,直到屏幕熄滅,鹿溪才長長嘆了口氣,往休息室走。
每天下午這會兒來看展的人都不多,她也能去休息會兒。
卻不想走到經常去的休息室時才發現里面居然被人反鎖了。
當初租場地的時候,有一個房間被業主從中間隔斷分成了兩個房間,大小不夠用來做展廳,于是鹿溪便在這兒擺了幾張休閑椅和沙發當作休息室,但展廳里本來就有不少可以休息的地方,所以這兩個房間幾乎都是空著的,平時除了她和員工,很少會有客人來。
不過鹿溪也沒多想,徑直走向第二間。
手剛剛搭上門把,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一只手伸出來握住她小臂,輕輕一扯就把她拉了進去。
視線瞬間被黑暗包圍,鹿溪瞳孔微縮,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又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溫熱得氣息打在耳垂上,激得鹿溪身子一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雙眸一亮,手自然而然環上面前人精壯的腰,驚喜道:“不是說回不來嗎?”
“怕我不來你哭鼻子。”江也抵著鹿溪,用鼻尖輕磨她耳垂上的軟肉。
鹿溪被弄得一陣癢,邊嘴硬著說她才不會,邊躲閃,然而她整個人都被江也圈在懷里又堵在墻上,竟然哪兒都逃不出去。
江也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從她裙擺鉆進去了。
或許是因為聚少離多的原因,這幾年兩人見面打招呼的第一件事從問好變成了做愛。
但這是在畫展的休息室里!!
雖然剛才鹿溪聽到了門反鎖的聲音,可這房間是被隔出來的,隔音效果可想而知,加上另一個房間也鎖了門,明顯是有人的。
她慌慌張張去攔江也的手,怕被人認出聲音,只能小聲制止,“不行!”
誰料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男人的粗喘。
鹿溪一怔,抬頭望向停止了動作的江也。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一點點昏暗的光正好讓她看清江也臉上的表情,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意味。
來不及多想,鹿溪再次聽到剛才那個聲音。
聲音的主人似乎年紀并不大,難耐地顫抖著說出一句話。
“姐姐……不行,別……別在這兒……”
隨即一個清甜的女聲響起,“唔,快一點就好了,沉爍還在外面等著,你不進來我就自己吃了!”
話音落下,就聽隔壁兩人同時傳來一聲滿足的喟嘆,還有淡淡的水聲……
隔壁有人在……!!!
鹿溪的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下身一酥,下體不受控制的涌出一波水團。
趁她腦子混亂的這一會兒,江也上半身又覆了上來,壓著她在她耳邊廝磨蠱惑,“老婆,我也想要……”
叫鹿溪老婆就算了,竟然還學著隔壁那個男生那樣,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說話間,一只腿也強硬的抵進鹿溪兩腿間,等她反應過來想要合攏已經來不及了。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戰況激烈,鹿溪臉紅到爆炸,整個身體都羞的滾燙,這會兒更是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被隔壁聽見。
她這窘迫的模樣卻像是取悅了江也,他像是忍不住似的,在她耳邊低低笑開來,鹿溪氣得想打他,抬手卻被江也握住手腕,引著她去握他身下已經硬得不行的陰莖。
只是隔著褲子輕輕撫摸了兩下,里面的東西就難耐的跳了兩下,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掙脫束縛趕緊出來。
鹿溪咽了口口水,小腹同樣一陣燥熱,理智告訴她不能在這里亂搞,可隔壁淫靡的聲音沖擊著她的耳膜,腰間緩緩往上撫摸的手也在一步步擊垮她的防線。
“不……不能把衣服弄亂了,待會兒……還要出去。”
乳尖一顆被人含在嘴里吸吮,一顆被捏成各種形狀,鹿溪滿面潮紅,難耐的仰頭,卻露出了更勾人的白皙脖頸。
江也賣力舔舐的間隙偶爾抬頭望向她脖頸和鎖骨連接處的白嫩肌膚,琢磨著待會兒一定要在哪兒留下幾分屬于他的印記。
挽好的發髻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松的,掉下來幾縷被細汗浸濕,凌亂的貼在臉頰上,更添幾分魅惑。
引導著鹿溪的手早已松開,可她卻還在上下擼動,感受著那根粗長的陰莖在自己手里變得更加蓬勃滾燙。
想要……
鹿溪迷迷糊糊想。
江也像是聽到了她心中所想,停在她腰間的大手緩緩下滑,完全沒有阻礙的就找到了目的地。
壓在身上的人突然一頓,動作停了下來。
鹿溪正舒服著,半睜開一雙濕漉漉的眼,迷惘地望向江也。
江也垂著眸,等了兩秒,靈巧的手指準確找到鹿溪的陰蒂一捏,身下的人一陣顫栗,叫出的聲音被淹沒在隔壁兩人的歡愉聲音里。
“你干嘛……”鹿溪嬌嗔一聲,頂著胯去接江也的手指。
“內褲呢?”江也問。
“……”
“嗯?”他手指淺淺伸進穴口,勾出一絲清液。
鹿溪沉身去追,撲了個空,終于開口,“你……你不是說今天……回來嗎?”
江也低笑兩聲,暗暗說了句真騷,抽出手,銜住鹿溪的嘴角磨她的唇。
手指在陰唇上畫圈在穴口打轉,卻就是不深入。
他真的太吃鹿溪又純又浪的性子了。
說她浪吧,你說兩句騷話她就臉紅,臉皮薄的要死。
可你說她純吧,摸兩下就濕得一塌糊涂,還不穿內褲。
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情欲已經被挑起,那是那么容易忍得了的。
“你吊著我……”她有點委屈,小腹里的空虛感快遍布全身,整個人被江也熟悉的氣息縈繞,距離明明那么近卻又感覺那么遠。
可他偏不讓她如意。
鹿溪心一橫,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抵著江也的胸口直接把人推倒在身后的沙發上,然后腿一跨便坐在了他的腰上。
江也明顯懵了一秒,反應過來的時候鹿溪已經握著他的陰莖對準位置嘗試著往下坐了。
平常鹿溪懶,常常要江也哄很久才肯在上面一次,所以對這個姿勢很不熟練,握著陰莖坐了幾次也沒找到舒服的位置。
江也難得一次這么被動,卻也不想制止。
他壓住把鹿溪抱起來操死的沖動,微瞇著眼看她。
他來時還穿著西裝,雖然脫掉了外套,可現在身上還算穿著整齊,可鹿溪就不一樣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中式旗袍風的連衣裙,本就緊致凸顯身材,可現在上身還被江也脫到了腰間,將將好卡在胸下,兩個奶子被迫挺翹著,上面的乳貼也不知道被丟在了什么地方。
隨著鹿溪的動作,兩團乳球就在江也眼前一上一下的晃動,看得他口干舌燥,陰莖漲得發痛。
但鹿溪還在小心試探。
明明水都滴到他褲子上了。
江也沒忍住,一掌拍在鹿溪臀上,這一下激得她小穴一陣顫栗,止不住又溢出兩波水團,澆在堵在穴口的滾燙龜頭上。
她終于腿一軟直直坐了下去。
小穴里猛然傳來的充實感讓鹿溪沒忍住嬌吟出聲。
突然想起自己身處何地,她趕緊捂住嘴扭頭去看兩個房間中間的那堵墻,卻聽隔壁的小情侶似乎已經到了激烈的時刻,動靜比他們大了不少。
鹿溪松口氣,回頭,想動一動已經被撐得有些發脹的小穴,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江也的雙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腿。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活像死死盯住獵物的野狼。
“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