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鯨路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川島笑了一下:“你們玩吧,開心點。”
說完就閉上眼睛。
鈴木有點下不來臺,畢竟是她自告奮勇來邀請川島的,她扯著嘴角,半真半假地嗔怒:“干嘛這么冷淡啦。”
午餐的時候鈴木跟著坐過來,前田本來和川島坐在一起,見狀立馬端著盤子走了,臨走前還給川島遞了個“把握機會”的眼神。
川島被告白的次數很多,女生對他的示好和刻意接近也完全也能感覺到。
鈴木大概對他有點意思。
川島一邊回應著對方努力找的話題,一邊想辦法脫身,但又不能讓女孩子太過難堪。
“川島,我們約會吧?”結果鈴木率先語出驚人。
川島放好餐具,很溫和地拒絕:“抱歉。”
“就知道會被拒絕。”鈴木小聲嘀咕一句,“我不會放棄的!”
川島彎起唇,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傷人:“我不會答應的。”
他的語氣太過堅定決絕,與表面上留存的和煦截然不同,鈴木怔了怔,川島起身離開。
“我先走了。”
出門時與姍姍來遲的赤司錯身而過,帶起一陣微風,川島的手指堪堪觸到對方的衣擺。
下午大部分人都在沙灘上玩耍,不乏下水的,川島懶洋洋地睡在躺椅上,被前田拉了下去。
“躺椅是留給女孩子,你在岸上磨蹭什么?”前田狐疑地瞥他,“你是不是懶得下去?”
“嗯。”川島懶得多解釋倒是真的,索性這么應了。
前田嫌棄地鄙視:“弱雞。”
川島轉身正要走,前田和另一個人一把拽住他,他所處已經在潮落下方、及至膝蓋的淺水區,頓時被直接帶進水里,整個人陡然僵直了,等他反應過來要動作的時候嘴里已經嗆進去幾口海水。可怕的溺水感讓他止不住的汗毛倒豎。
他曾經掉入水中溺水高燒,失去了一整段記憶,卻沒有抹去對進入水中的恐懼。何況是海洋這種大片的汪洋。
前田向前游了一段,等著怒極的川島來找自己算賬,等了好一會兒他才遲鈍地發現不對,身后一道人影迅速地跳下去。
“咳……”
川島無意又嗆進去一口水,覺得快要窒息了,他知道自己離岸上不可能很遠,意識掙扎著要克服,手腕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非常熟悉的感覺。
他知道是赤司。
另一只手穿過腋下攔住他的上半身,兩人一同浮出水面。
其實并不是特別深的區域。
川島低著頭嗆咳,前田他們游過來查看他的狀況。
“不要動他。”
赤司的聲音十分冷淡,帶著警告。
川島還在輕微地發抖,這是生理性的條件反射,赤司扶著他回岸上。
“還好嗎?”
他點頭。
水滴順著額前發絲滑下去,滴到眼睛上,赤司伸手拭去。
川島怔了一下,或許是太習慣了,一時間都沒想到拒絕。
赤司若無其事地收回手,一直走進酒店大堂才放開他。
“在這里休息吧。”
川島被赤司用一條大毛巾裹著,只露出半張臉和眼睛看著他。
赤司目光專注地看著他,突然摸了摸他的腦袋,隔著毛巾:“我在這里陪你,好不好?”
嗓音是亙古不變的寧靜,蘊著無聲篤定的力量。
川島沒說話,赤司擅作主張地坐在他身邊。
他很想說自己并不需要人陪。
但不知道為什么,說不出口。而且莫名其妙地安心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赤司后來拿了兩本書,他們就坐在藤椅里一直看完了那兩本書。
川島看得快,眼睛往赤司那里瞟了一眼,赤司就和他換了書。
赤司真的太了解他,而且慣于捕捉他的一舉一動。
晚餐前,前田過來和他道歉,說不知道他不會游泳,差點害他出事。
川島點頭接受:“我也應該先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