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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其實……是……
川島糾結地皺眉,記憶中自己分明只是覺得對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太過有趣,這才忍不住撩了幾下。
不過赤司一直不怎么搭理他,兩三次下來,他也就不去關注了。
“你父親說你那是想跟人家玩,那次特意把赤司家的孩子帶過來,結果你壓根就不跟那個孩子說話。”川島穗和無奈地搖頭笑著,“你姑姑還說,你這孩子就是沒心沒肺慣了。”
川島·回旋懵逼·凜:“…………”
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哦,難怪后來他去赤司家,赤司征十郎一開始會那么冷淡的對自己。
——這完全是他自己作死啊???
對于自己幼時記憶在細節上的模糊不清,川島其實也挺能理解的。
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更有可能是自己壓根沒去注意沒有錄入記憶庫。雖說赤司這件事他幾乎沒有回憶,大概也是他完全沒去注意的原因。
……畢竟記憶關鍵在于他的認知,也是沒辦法說清的事了。
“你那時候最喜歡和跡部家的孩子一起玩。”母親最后是這么總結的,“國中那次我見到他,變化確實很大了。”
“嗯?”川島并不記得自己將跡部帶去過母親面前,“見過跡部嗎?”
“偶然碰見的。”母親噙著溫柔的笑意,“我那段時間在準備出國的事情,在我拜托之前,那個孩子說讓我放心,他會好好照應你。”
……
交談最后,母親委婉地提起他和父親的關系。
他們關系不太好已經是持續已久的事,對此作為父親的那一方總說“孩子是到了叛逆期”,而作為兒子的這一方,父親的某些做法實在是不能茍同。
最開始的分歧點便是那身女裝的打扮,川島冷靜客觀地評價,那確實是他逆反心理的最大導火索。
母親敘述中的父親形象與他所了解的相去甚遠,“為了他和爺爺大吵一架”“付出了很大代價才讓他從那個家族剝離出來”,說不震撼絕無可能,但大概是太過于脫離認知,川島實在觸不到實感。
就像母親期望他如兒時一樣,川島也覺得父親這個代名詞只要保持固有印象中放浪不羈就好。
這個人沒有父親的威嚴與親情交融,但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記憶組成中高高在上的邊緣化,卻是絕對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川島坐在候機大廳里,一路暢通加上他刻意的早起,即便是早班機的時間也綽綽有余。
此刻他正拿著那部本不屬于他的手機,若有所思地在掌心轉動。
川島自認并沒有窺探他人的愛好,更怕看見如上次一般不該看到的,但就在他方才猶豫要不要撥通父親的電話時,不若之前急于正事無暇顧及其他的狀況,川島在撥號界面一眼便望見了與自己的通話記錄。
聯系人備注只有一個字——“凜”。
不帶姓氏,僅僅以他的名來稱呼。
如果是跡部在他心中的定位是良師益友,那么赤司則是無法定義的多重身份。
川島的籃球、紙牌、將棋乃至更多都深受赤司影響,說是赤司一手教出來的也不為過,在這一層看上去正如博學多聞的良師。在赤司家時,赤司偶爾會隨他的意愿一起玩耍,但并不像玩伴,每每一起出去更像是照看著他的慈祥長輩——這個形容實在讓川島大腦發顫。
更多時候赤司是管束他的那一方,會監督他的行事與過分出格,但只要是好好討饒,這人其實分外好哄。
川島親身試驗,只要不是踩到了什么底線的地方——他確實也從來沒有去試探過那種東西——厚著臉皮好聲好氣地去哄兩句,赤司其實是個沒什么脾氣的人。
不過后來是他被赤司那種望塵莫及的縝密心思所嚇退,自動不再招惹,也沒什么這種機會。
記得他剛開始安分的那段時間,赤司還很是奇怪的對他多有注目。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有那件事。
赤司到底還是將他當做朋友的。
主動權在他這里,但川島已經開始動搖。
……那并非是誰的本意。
思緒一轉,川島撥號的手迅速地輸入了另一串數字。
那方很快接起。
“赤司,是我。”為防再次出現上次節奏失衡的情況,川島率先把握先機,“我準備搭早班的飛機回去,這些天辛苦你了。”
“早班機?”赤司稍停,“我去接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