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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她’彎著眼眸,笑起來比畫上的洋娃娃還要好看,“和我做朋友好嗎?”
……
道明寺久久地沉默著。
這在他身上實在是個難得的景象,畢竟他不喜歡講道理,也從不需要為他想要做的事情去想什么所謂合理的原因。
但川島說出那句話的樣子卻仿佛是在告訴他,“只要你說出了合理的原因,我就會答應你”——這讓道明寺前所未有地迫切,想要去尋找一個能說服他的原因。
事實上他自己所感到的這種迫切都是一種相當微妙的存在,如同他無法說出自己要求川島的理由,他暫時也不明白自己這種傾向訴求的理由。
川島慢慢地嘆了一口氣。
他不是個愛生氣的人,雖然這很大程度都來自于他規避麻煩的本能,更多的也是并沒有特別值得他去專程生氣的事情。
所以他的語氣仍然是平靜的,還帶著一點無奈的商量:“你們英德和我們冰帝隔得那么遠,跟班就算了。我現在只是想好好打工賺錢,看在我們好歹認識這么久的份上,不要為難我了,嗯?”
對道明寺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順從是沒用的,但也不能一昧地對抗。
——這真是川島最不想應付的人了。
道明寺眉頭一皺,理所當然地道:“那你轉學來英德不就好了。”
像他這種大財閥的獨子,尤其還是生長環境和赤司征十郎、跡部景吾截然相反的放養式驕縱,體諒、理解別人的技能對于道明寺來說是缺失已久的,甚至可以不顧別人的為難,只想著自己的滿足。
川島剛想說話,道明寺卻不耐地補上一句:“你們那什么全國大賽早就結束了吧,你也沒必要非要待在那種學校。”
“你還知道這個?”川島有些意外地反問,但他也只是隨口一提,很快繼續自己的游說,“英德的學費和環境都不適合我,所以……”
“什么適不適合?”道明寺煩躁地打斷他,能這么心平氣和地和川島對話三句以上幾乎是他的極限,“學費我來解決,其他的你跟著本少爺就好了。”
“……”
川島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
說不通。
除了直白地拒絕“我不想去”之外,是沒辦法說通的,但這樣一來便要再度繞回之前的狀況。
眼看著好不容易暫且維系出了和平的局面,川島自認不想輕易打破——道明寺這種人,最好不要與之為敵。
“我有不能去英德的理由。”川島言之鑿鑿,很少有人能分辨他刻意認真正經情況下的語意真假,道明寺更是直接就相信了。
“什么理由?”
“不能說。”川島抿著唇,好似真的為什么所苦,“就像你一定要我答應你的要求一樣,我也有不能說的事情。”
“……”
這下換道明寺噎住了。
沒等他想出不對勁,川島已經準備結束這場對話:“那么現在,我可以去工作了嗎?嗯……老板?”
這樣的稱呼莫名其妙地愉悅到了道明寺,他努力地想要壓抑這種情緒,卻詭異地發現像是打翻了的墨水瓶一樣已經露出無法掩蓋的痕跡。
道明寺狠狠地咳了一聲,故意大聲地呵斥:“快去!不要偷懶!”
川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