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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看到陽光淺淺的透進帳幔,床帳內(nèi)深深淺淺的紅色。再一動,只覺得身上犯酸,腰上尤其酸/疼。再轉(zhuǎn)頭往旁邊看去,身邊已經(jīng)空了。
文皎這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昨日已經(jīng)大婚,現(xiàn)在身在在林府了啊……
也不知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雖然林家已經(jīng)沒有高堂,但是新婚第一天總還要拜見公公婆婆的牌位,再有林府四個姨娘也該來拜見文皎,還有見下人等等事宜。想到此處,雖然身上酸/疼,但是文皎也顧不上再歇歇了,支撐著起身,向外喚人:“白露?白霜?”
陪嫁的四個丫頭并還有許嬤嬤和林府四個婆子一早便在門外候著。昨夜也是許嬤嬤帶著人伺候,屋里的動靜響了一兩個時辰才叫水。今早老爺先起了叫人,還令人悄聲服侍了才去前院,命不必叫新夫人,待夫人起了床再報給他。所以林府不知根底的下人都一面心內(nèi)吃驚,不知這位新夫人是何方神仙,一面恭敬侍立在門外。
聽見屋內(nèi)文皎喊人,許嬤嬤忙推開了門帶著人進去。四個婆子仍等在門外,許嬤嬤帶著陪嫁丫鬟進了屋子,因之前并未貼身服侍過,怕文皎不好意思,因此只帶玉雪玉梅拿著盥洗物品等在外室。
白露白霜入了內(nèi)室,拉開床帳,見文皎面帶紅暈,半/掩/睡/裙,身上肌膚深深淺淺帶著紅/印,不禁都羞紅了臉,互相看一眼,服侍文皎下床更衣洗漱。
文皎便問道:“什么時辰了?怎地都不叫我?老爺何時起的?”
白露笑著回道:“回夫人的話,現(xiàn)在辰正二刻了(早上八點半)。倒不是奴婢們不叫您,而是老爺說了不必叫夫人呢。老爺是卯正起的,現(xiàn)在去前院了。吩咐奴婢們夫人一起了就去前院回話?!?
聽到已是辰正二刻,文皎先是一急,這個時辰才起來已經(jīng)是大大的晚了。常說應(yīng)卯應(yīng)卯,就是古代官員卯時(早晨五點到七點)要到官署去聽候點名。因此大多數(shù)古代人四五點就要起床。就是似蘇皇后在家中被嬌養(yǎng),也要卯初就起來去給父母請安了。
再聽到是林海命人不叫她起的,文皎心里竟泛起一絲甜來,又不知想到什么,臉上一紅,也不再追問,憑白露白霜服飾她穿衣服。
為著喜慶,新婚女子一個月內(nèi)都要身著紅衣,前幾日最好是身著正紅。因此文皎今日穿著一身正紅色繡百蝶穿花的上衣,下面牡丹紅勾鳳曳地長裙,許嬤嬤親給挽了發(fā)髻,戴上簪釵等。
文皎看著鏡中笑道:“嬤嬤當真好手藝。”
許嬤嬤笑道:“夫人謬贊了,夫人容色照人,老奴不過錦上添花?!?
文皎笑道:“不瞞嬤嬤說,我身邊兒帶的這幾個丫頭也算好的,只是不如嬤嬤行事穩(wěn)重。嬤嬤若是得空,也多教教她們?!?
這就是文皎遞出來的橄欖枝了。許嬤嬤忙笑著屈身應(yīng)了。這時門外報道:“老爺來了?!蔽酿ζ鹕碛?,轉(zhuǎn)身看到林海,不禁又想起昨晚新/婚/之/夜,此時不用故意作態(tài)面上也顯出嬌羞之色。
本以為就算林海做過探花,年輕時是大帥哥一枚,但是歲月是把殺豬刀啊,十幾年過去了,不知道被官場摧殘成什么樣了。
誰知被掀開蓋頭,朝林海一看,居然看到了一枚比焦恩俊更儒雅些帶胡子版的老帥哥(把87電視劇里面林如海年輕個二十歲想象一下,或者想象柳湘蓮老二十歲版),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古代探花的含金量啊。
文皎不禁心中一個蕩漾,隨后暗暗鄙視自己這就被美色所惑了。但是林海一笑起來著實是非常迷人,所以文皎被迷惑著喝完交杯酒,又吃了生餃子,直到林海出去應(yīng)酬,才回過神來。
不是我意志不堅定實在是沒想到啊……這么一個大帥哥原書里怎么就立志不娶了呢?太浪費資源了。(滿腦子lack of use)
喝完交杯酒咬一口生餃子,在喜房里熱鬧的官家夫人們都散去了。許嬤嬤便服侍文皎卸了鳳冠松快松快,又給文皎端上一碗湯羹。
大婚一整日,文教不過早上吃了兩口點心喝了半碗牛乳,熬到現(xiàn)在,著實是又渴又餓,見許嬤嬤端上吃喝,心內(nèi)對許嬤嬤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雖然餓極,文皎還是慢條斯理吃完,漱了口又去得凈房,便不說不動端坐在床上,等林海前面散了回來。
文皎也并未等多久,待到戌初(七點多),林海便回到婚房。因林海在揚州雖只是七品巡鹽御史,但還掛著從二品右都御史的官職,揚州知府也不過是從四品,差著幾階,因此無人敢起哄灌酒,大家和和氣氣吃了喜宴便散去了。
一聽見林海推門的聲音,文皎馬上停了心中的胡思亂想,開始緊張接下來的洞/房/花/燭。雖然對方是個老帥哥,但是自己也能算個年輕氣質(zhì)美女吧,剛見了一面就要圈叉,真不知道是誰吃虧。
林海卻早早打定了主意今夜必不讓文皎覺得虧了。論起身份,雖然他是二品大員,但新妻也是皇后妹妹。論起家底,蘇府也是世代做官人家,還有皇后在宮中,新妻帶來的嫁妝也是足足一百二十臺。論起年紀,他可比新妻足足大了十九歲。
再者新妻又在宮中給黛玉求醫(yī)求藥,一路頗多照顧。這個時代的男子又都普遍敬重正妻,林海也不例外。所以一早便打算好要好好愛重文皎。
夫妻二人,第一次接觸就是洞房花燭。本來賈敏去后,林海就無心流連女/色,接到圣旨后,更是后院一次也未去過了,所以積攢一身精/力,就等著用在文皎身上。
昨夜林海更是拿出了十八般技藝,大振男/子/雄/風,服侍得文皎意/亂/情/迷,連連告饒。文皎又本是現(xiàn)代人的芯子,覺得舒服了自然會迎/合。所以兩人直鬧了三次方才罷休。所以文皎累得一覺睡到大天明,覺得渾身酸/痛。
文皎想起昨晚情狀,不自覺就羞紅了臉。羞答答行禮道:“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