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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可以說了，你想問什么？」

「我媽她……」沉亦張開口，忽然有些哽咽，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他想知道他媽當(dāng)年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才會讓她丟下年幼的兒子，毅然決然赴死；想知道他媽媽是不是真的因為塔羅牌的關(guān)係才死，還有很多問題他都想知道。

抿著下嘴唇，沉亦的聲音終于不再平靜，而是有些顫抖，「我媽她人好嗎？」

「你媽很好，我們是在塔羅牌的課程上認(rèn)識，你媽對所有人都很好，她真的是我看過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在班上也很受歡迎。」蘇母陷入回憶時，眼角閃爍著光芒，「我媽和你媽是好朋友，我們私底下常一起出去看電影，或是分享彼此的事情。」

聽起來他媽媽在自殺前，也曾經(jīng)有過愉快的時光，沉亦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真是太好了，我媽身前還有人陪，她很幸運能認(rèn)識像你這樣好的人。」

大概是察覺自己的話有些唐突，感嘆完之后，他又補(bǔ)上了一句。

「我也覺得幸運能認(rèn)識沉蓉，不過，你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嗎？」

「不，我想問的是其他問題。」沉亦坐直，轉(zhuǎn)換語氣，認(rèn)真而嚴(yán)肅地問：「我媽自殺前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你，我想知道你們在那通電話上聊了什么？」

蘇母說了出乎意料的回答：「我們約了要一起吃飯。」

「整整十二分鐘，你們都在講吃飯這件事？」沉亦睜大眼睛。

他一直以為那會是一場左右他母親想法的重要談話，沒想到這么普通。正常人會和別人約定了吃飯，然后下一秒就自殺嗎……

「對。所以隔天接到你媽自殺的消息時，我也很震驚。」

沉亦的眉宇間出現(xiàn)了很深的紋路，「那通電話上，我媽有說了和平時不一樣的話嗎？」

人在準(zhǔn)備自殺以前，總會有點端倪吧，哪怕是重度憂鬱癥患者，也可能會在網(wǎng)路上留下搜尋「自殺手段」的搜尋紀(jì)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