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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了?”
路鳴弦呆呆地重復了一遍她的話,身體很誠實地在她開鎖之后跟著進了門。
這段時間他總過來,從咖啡店售出到重新裝修,他恐怕比姜瑜這個老板更了解情況。
門店內部保留了大部分布局和裝飾,只是重新粉刷了一遍,加了許多高檔的酒柜和烘豆機,把烤箱蒸箱消毒柜之類的機器全部換新,還加了一個大型洗碗機。
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讓陸鳴弦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在看到柜臺前保留的那把圓椅時,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
姜瑜見他盯著那把椅子看,想到他之前在這里做兼職,便道:“你想繼續嗎?”
陸鳴弦心跳漏了一拍,方才那些委屈頓時煙消云散。他看著她的側臉,悄悄漲紅了臉。
“可以……繼續嗎?”
他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但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的害羞和竊喜。
姜瑜迷惑了一瞬,很快意識到他誤會了。
十幾二十歲的男生心思真的很好猜,一點點情緒波動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比起若即若離讓人猜不透的何冰和白切黑的秦宋,姜瑜覺得眼前這個純情的大狗狗順眼得多。
她有些玩味的半瞇起眼睛,笑的很溫柔,說出口的話卻很壞:“我說過吧,弟弟,我不會負責的。”
“不用你負責的。”陸鳴弦脫口而出。
上一次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既驚訝又生氣,猶豫了很久,最終看著她一點點消失在門口。
在她消失不見的這段日子里,他也嘗試過安慰自己那就是個“壞女人”,不要為“壞女人”傷心,可是都失敗了。他越來越想她,想到后悔自己的踟躕,痛恨自己的膽怯。
她本來就是他遙不可及的存在,有錢,漂亮,成熟,性感,迷人得一塌糊涂。從一開始他就像春日里天空中五彩斑斕的風箏中的一員,而所有的風箏線都握在她手中,她不喜歡,隨時可以放手。
大概意識到自己回答的太著急了,好像他很擅長約炮一樣,陸鳴弦在對方似笑非笑的注視下,磕磕巴巴地解釋:“我……我從來沒有過……真的,我和你的那次……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