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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小鴨子樣式的豌豆黃被端上來，林客把它移動到她的眼前，轉(zhuǎn)移女孩的注意力，道：“特地給你點的。”

鴨子擺了一盤，一個個的，小巧別致。

林客看付佳白蠻可愛，總是覺得可愛小女孩也應(yīng)該喜歡可可愛愛的東西。

他還給她兔子的玩偶，小狗和兔子的雕塑。

付佳白都拆開，甜甜地跟他發(fā)信息說謝謝。

因為是他送的，付佳白歡欣雀躍地親了好幾口，又把它們塑封好，雪藏。

其實他都不知道。

淡淡的甜味，剛好解鴨皮的膩味。

付佳白一向胃口不大，只吃了兩個就不想吃了，叫他嘗。

林客夾起一個鴨子的頭，放進口中，點了點頭，道：“還可以。”

就是有些寡淡。

付佳白看著他吃小鴨頭，溫吞地問：“那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你覺得我們什么關(guān)系？”林客輕描淡寫地反問道。

“……”

他們的對話模式，好像一直以來，都是復讀機。

他不正面回話，卻好像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倒逼付佳白去自己想。

她咬著筷子默了默。

戀愛是像他們這樣的嗎？不知道。

包養(yǎng)是這樣的模式嗎？似乎也不是。

算是炮友什么的嗎？好像也還沒有到打炮……

“應(yīng)該算是親密關(guān)系？”付佳白傷腦筋地給了林客一個答案。

也是給自己一個答案。

“嗯。你這個說法不錯。我們其實是社會關(guān)系的一種。”男人又不疾不徐地開口。

付佳白隱隱覺得沒那么簡單。

她的每一個提問，都想要得到一個出口，而林客只是悠然地吃著盤子里的菜品。

成年之后，女孩迎來了和以往的學習全然不同的難題，它們都等待著自己去思考，做決定。

但她卻要漸漸地去學會，修改小孩子那樣的，遇到事情去請教的習慣了。

他相信，付佳白會慢慢明白，其實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不像考試卷上的題目，都是充分的條件，都有可供參考的答案。

說來說去，只是壞男人逗弄小狗的借口罷了。

男性和女性之間的，荷爾蒙的肉欲關(guān)系。

用食物、禮物和陪伴來欲蓋彌彰。

剩下的小鴨子和一個沒有頭的鴨身一起擺在盤子上。

反正已經(jīng)吃過了，他拋棄了那只小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