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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佳白到學校之后，跟他報了平安。

洗完澡，付佳白躺到床上，想著和林客在一起留下的痕跡，每一件都像鳥的羽翅刮過她，心癢難揉。

她向來踽踽獨行，像流浪的小動物一樣在城市的街道里自由又落寞地忙忙碌碌。

也許是小貓，也許是小老鼠，也許是小麻雀。

近半個月發生的事情有些魔幻，她的身心都被迫地打開，接納。

和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發生了異常親密的事情。

就算現在還沒到最后一步，照這么發展下去，面對未來的事情，她暫時沒辦法做出很好的解答。

回到熟悉的環境，付佳白在思考，這段迅速而奇怪的關系，對她來說的意義，她能得到什么，需要承擔什么，自己又會失去什么。

空調的風吹得她汗毛直立，付佳白冷靜了很久，還是再次拿起手機給林客發信息。

女孩邊打邊刪，想著自己的措辭，把自己手指上的皮摳掉了一大片。

……

林客一個懶散地坐在客廳對著熒屏看電影，臉上是斑駁的光影。在付佳白發信息之前，他的心情一直很好，雖然影片的內容有些假，但尚且感人。

林客解鎖了手機屏幕。他看著看著，呼吸漸漸變得微妙緩慢。

也就意味著，她的信息讓他心情變得不那么好了。

“哥哥，我似乎還沒準備好，承擔一些負面影響和風險，無論戀愛還是上床。我還沒有足夠但經濟能力和心理準備。”

未雨綢繆地考慮這些問題，林客覺得沒有必要。

“你從哪里得出這些結論的？”他直截了當地問付佳白。

“懷孕和流產的有風險?！?

“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我比你更清楚。”

她謹慎過頭了。

“哦……”

哦什么哦。

林客看見這個回答，就能想到她懂了又不懂的樣子，恨不得把付佳白的腦袋捏碎，看看里面到底裝的什么稀爛的玩意兒。

小初高這么十多年，根本沒有把該有的性和愛的教育教到笨蛋小狗身上。

“萬一沒規避好風險，如果你答應我會負責，我就可以。”

“所以呢？”他不想跟她耗了，只想要一個最后的結論。

付佳白看見他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開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