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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蔣玉成吃了一驚,“女王陛下……啊不對,珊珊,你這是……”
“呼……充能完畢……”
剛剛踮起腳尖抱住自己的珊珊,片刻之后又松開了手,“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珊珊,你這是……”蔣玉成總覺得,珊珊說的話有點像某些早餐食品的廣告“新的一天從XXXX開始”之類的感覺——感情自己也成了妹妹的“早餐”?
“我這是在補充哥哥能量啊!”珊珊面不改色地發出了兄控滿滿的發言,“不然的話很寂寞的……”
“原來如此……”蔣玉成點了點頭——他正想問為什么珊珊之前在家的時候從來都沒這樣,不過轉念一想,姑且不說夢里的珊珊知不知道“現實”中的事情,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沒必要問——“現實中”自己跟珊珊是住在一起的,珊珊顯然沒必要這么做。如此說來的話,原來珊珊還是個怕寂寞的孩子啊!蔣玉成暗想道。
“珊珊在宮里,住得怎么樣?畫畫還在練嗎?”蔣玉成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這些違和感滿滿的問題——蔣玉成覺得,既然現在是在夢里的話,那就按照夢里的“設定”來走吧!可問題是,自己對妹妹的了解,完全都是基于韓影珊這個人,或者右手王這個ID的——對于女王影麗珊白二世的事情,自己可是完全不知道啊!
不過珊珊似乎也沒在意這些事情——她現在貌似也確實繼承了原來作為韓影珊和右手王的一些特征,比如喜歡畫畫啊,經常粘著哥哥啊什么的。蔣玉成本來把覲見女王看做是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可是歸根結底,珊珊還是原來那個珊珊——而且作為妹妹,好像更粘著自己了……難道這就是距離產生美,或者說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嗎?
貴為女王大人的影麗珊白二世,似乎對國家大事興趣寥寥,而兄妹之間談的話題其實跟平時也都一樣,就是程度上有了些微妙的差別——珊珊提到說,最新一期的金坷垃收獲祭很有一些好作品可看,她準備對表現出色的UP主授予爵士頭銜,蔣玉成則順便表示,臥煙社那個“輕巡能代研究員”做的軍事科普視頻很不錯,軟綿綿的小受音也很有特點,這樣對本朝國防建設作出重大貢獻的任務,理應頒發影麗珊白十字勛章……
重新坐上了自己專屬的加長時風,用手機習慣性地上網,蔣玉成腦子里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個想法——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里?如果說是在夢境里的話,那么這個夢境的信息量也未免太龐大了吧!
要知道,自己在手機上還能正常地上網刷S1,外野轉載的國際新聞也都是最近剛剛發生的,比如說美國******宣稱月球上的氦-3是世界共同財產啊,美國海軍的巡邏機被皇家海軍艦載機飛行員豎了中指啊,川皇的孫女正式宣布以牛黨候選人身份參選總統啊,招顯聰在《太陽報》門口喝藥,結果沒人叫救護車暴尸街頭啊,4V島上的政客們紛紛撂挑子不干,結果讓帆神當選總統啊之類的事情——甚至連主樓下面“吔屎啦林飛帆”的回復也顯得那么真實。
不光是如此,就連小琪在點娘上的更新都是能正常看到的……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更文跟自己昨天看到的更文還恰好能銜接得上。蔣玉成覺得,這種世界級別的信息量,自己的大腦恐怕是創造不出來的……誒?等等——奇怪啊,自己怎么完全沒見到小琪的影子?平日里兩個人就住對門,有事沒事都要走動,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更不用說現在小琪成了自己的戀人了……
一想到這里,蔣玉成便覺得自己作為男朋友,實在有點失格——但是也怨不得他,畢竟這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太多。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來,這真的是自己的夢嗎?一般來說,每個人的夢境都不會超出他自己的認識水平——大概類似于一個人在腦洞大開的極限情況下寫出的小說一樣。但是這種稀奇古怪的設定,以蔣玉成自己的腦洞直徑,怕是應付不過來了……與其說是蔣玉成自己在做夢,倒不如說是他不小心進了那個天生神將的夢境吧!
如果自己不是在做夢的話,難道說……自己是穿越了?看過很多網文的蔣玉成又想出了一個答案——但是同樣,這個答案也被否決了:不說別的,很多穿越小說都會描寫主角的手機失去了信號,諸如此類的特征來證明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但是現在iOS系統界面左上角依然顯示著“中國聯不通”的字樣,電話界面里的本機號碼也沒變。
事實上,不光是手機號,蔣玉成還檢查了自己手機里的APP——結果發現,除了手機號,還有企鵝號、Google賬號、iCloud和OneDrive等,自己使用的所有云端服務,都跟自己記憶中的ID完全符合,而且都能夠正常使用,里面的數據也都沒有變化。如果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話,那么就算自己的手機也跟著穿越了,這些賬號也該完全不能使用才對吧!總不至于這幾家大型IT企業部署在國內和全球的所有數據中心也都跟著穿越了吧!
互聯網時代,即使是普通的個人,也可以用自己的方法來觀測整個世界——既然自己的線上ID都在,那就說明自己還是在原來的世界。只不過,這個世界似乎發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蔣玉成仔細想了想,貌似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能在自己的記憶里找到對應的存在(當然會有些變化),比如親王府對應自己家,皇宮對應實驗中學,首相對應小琪的姬友,女王對應珊珊——也就是說,眼前的現實雖然發生了詭異的扭曲,可是在某種意義上,卻也符合昨天的現實。
要說有什么真正的改變,有什么東西是憑空冒出來的話……只有一個人,跟自己的記憶完全對不上,那就是坐在自己身邊的,自己的“女仆”麥萌喵。
在自己的記憶力,蔣玉成這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二(開學該大三了)本科生,顯然不可能有自己的妹抖——本市也沒有什么妹抖咖啡館,連妹抖Coser都不怎么好找。當然,小琪和余寶晨確實曾經Cos過妹抖,但是眼前的這個貓娘,跟她們兩個完全對不上。既然如此的話,自己從她這邊說不定就能打開突破口了。
“話說,麥小姐啊,”蔣玉成開口問道,“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
“怎么了,親王殿?”可愛的貓娘微笑著反問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蔣玉成不喜歡兜圈子,直接單刀直入地問道。
“誒?”貓娘愣了愣,“您的意思是……”
“你到底是誰?你們對這個世界做了什么?”蔣玉成追問道,“我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我的妹妹珊珊是個普通的喜歡畫畫的女孩子——我的祖國是一個共和政體的社會主義國家,原本就沒有什么女王啊首相啊之類的東西。那么,這一切的一切,都到哪里去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實在抱歉……”
麥萌喵雙膝跪在加長時風寬敞的沙發椅上,做了一個標準的猛虎伏地式。
“……啊?”
蔣玉成一時有點愣神,他沒想到自己的詰問,會引出這么嚴重的結果,“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那倒沒有……”
麥萌喵抬起頭來,悻悻地說道。
“那怎么……”
“我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
“啊?”
……那還真是大事啊……蔣玉成心想。不過,究竟是什么事呢?
注1:《是,大臣》第二季第二季,漢弗萊爵士跟貝利學院院長談話中曾經說“這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情,就連維尼熊都能聽懂”,然后院長說“你確定哈克的智商比得過維尼熊?”“有時能夠……”漢弗萊承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