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挖坑蔣玉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廚師還以為,以天生神將如此英明神武,小的時候必然是不看《還珠格格》之類芒果臺肥皂劇的——看來自己的猜測完全錯誤。她不但看了,而且記得很清楚。
“你覺得自己平時,是那種兩句話不到,就拿話嗆人,對誰都不安好心,一臉鄙夷的人物嗎?”
“當然不是…”蔣廚師這般回答——當然不是我啊!那說的分明是神將您自己才對啊!
“那為什么要把男主塑造成那副樣子?你覺得那樣的男主,會討人喜歡嗎?別說開水晶宮了——整個一副小人得志擼到死的嘴臉啊!”
經神將這么一說,蔣廚師似乎也有點覺悟了——自己本不是那種霸氣側漏的人物,于是在寫作上,就下意識地想把男主表現得霸氣一些。可是,也許是功夫不足的緣故,霸氣表現不出,又變成了戾氣。
“那么以后…果然還是改一改好了?”
“對!這就對了…你看看你那部妹控文,里面的男主完全以你自己為原型塑造,”神將以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看著蔣廚師,“雖然沒什么非常突出的特點,但是也夠用了啊?這部作品里面,就把男主塑造成一個“普通的好人”吧!”
“嗯…普通的好人…·”
“就是說這位有著普通的人生觀,普通的是非觀,普通的愛憎喜怒——雖然未必會讓故事增光添彩,但是至少也不會造成妨礙。”
“那就這樣吧——設定成一個普通的好人。”蔣廚師想了想,還是接受了神將的教誨——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自己明明筆力不足,卻偏要駕馭一個自己駕馭不了的形象的話,那么最后寫出來的東西,十有八九會連自己都覺得不滿意吧!就像是神將所說,那樣一個戾氣太重的男主,真的是自己想要塑造的形象嗎?
而且,“普通的好人”這樣的設定,也是動漫和GAL里面,男主的常用設定吧!四平八穩,不會出什么問題——對于自己這樣水平的寫手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我要說的東西暫時都說完了——”解決了主角的問題之后,余寶晨繼續說道,“話說回來,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嗯…我最近看了一些作品,有個新的想法——”蔣玉成想了想,說道,“我打算直接亂入一些動漫里的妹子進來——當然,不是無限流或者召喚流。這些妹子,應該是這個世界原本就存在的,也都有自己在這個世界有自己的背景設定——只是她們的人設“恰好”跟動漫里的妹子重合了。”
“這樣啊…嘛嘛,也好也好…”余寶晨點了點頭——她的表情似乎喜憂摻半,“雖然有些俗套了…但是應該也可以降低寫作的難度吧!還有別的嗎?”
“…別的?”
蔣玉成皺了皺眉頭——對于余寶晨的提問,蔣玉成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還有什么“別的”?”
“就是別的什么想法啊!”
“…沒了。”蔣玉成想了想,確認自己沒有什么漏掉的要點了,“應該是就這些了…”
“這就沒了?”余寶晨盯著蔣玉成問道——蔣玉成聽得出,余寶晨的語氣似乎隱隱有些憤怒。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蔣玉成有些納悶。
“…沒了啊?還需要什么啊?”蔣玉成一頭霧水地反問道。
“創見啊!!你的創見呢?!”
余寶晨厲聲質問道——因為泳池里面四下無人,寂靜得很,她的話顯得特別響亮。
“這些東西都是別人寫爛了的元素——你總得有點獨創性的東西吧!!”
“獨創性什么的…必須要有嗎?”蔣玉成一時間有些詫異。
“你啊你…”余寶晨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道,“寫《戰姬計劃》的時候,至少還獨創了機娘這個元素吧!那確確實實是你的創見,對吧!可是你怎么…你怎么…你怎么還…”
天生神將絞盡腦汁地搜刮著自己的詞語,想要形容千古逆賊蔣姑父到底犯下了多么嚴重的反革命罪行——
“怎么還一代不如一代了呢?!”
“這…這個…”
一時間,蔣玉成被余寶晨給問住了——是啊,自己當初還能有著靈光一閃的,別人完全想不到的創意,可是為什么自己現在反而不行了呢?他不禁要問…等等!!!
“獨創性什么的…又不能當飯吃。”
蔣玉成輕聲嘟囔道,“駕馭不了那么龐大的主題,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寫簡單的,容易一點的東西呢!”
沒錯,獨創性確實比較重要——但問題是,只有獨創性的話,同樣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啊!《戰姬計劃》的獨創性可以說滿點了,而且還有右手王的插畫助陣,可是最后的結果,不還是不溫不火,只能靠點娘發的低保混日子?最后即使是按照余寶晨的指點,大改了架構并且補完了設定,可結果也不過是評價上稍微熱烈了些,而不管是文章本身的質量,還是成績,仍然沒有大的改觀…
“我說啊…你這家伙,到底是為了什么來寫作的呢?”
看著蔣廚師,啊不對——現在應該叫蔣姑父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神將也頗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現在,你寫作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這個問題一下子讓蔣玉成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如果是當初進行與奈奈的對決時,別人問起自己這個問題的話,那么他一定會堅定地回答:“我是為了珊珊,是為了右手王寫作的!”可是現在,對決已經結束——小琪早就選擇認輸了。而且,珊珊之前已經明確說過了,不會為自己以外的人畫插畫的——當初給神巫奈奈畫那張祝賀的圖,只算是特例而已(因為“小琪姐姐的話,畫一張也是可以的”)。
既然珊珊或者說右手王,跟自己的羈絆已經牢不可破,那么自己一時間“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也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吧!畢竟,絞盡腦汁地去想什么“獨創性”,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沒準構思到到自己的腦細胞被謀殺一空,自己都不一定能想出什么具有“獨創性”的點子。既然如此吃力不討好,的話,自己又干嘛非要去弄什么“獨創性”呢?
“現在的話…”斟酌了半天,蔣玉成給出了這樣的回答,“應該是為了稿費吧…畢竟,你看啊,我呢,實在是有點…”
沒錯——跟余寶晨這樣的白富美不同,蔣玉成只是個窮**絲:自己每個月只有區區兩千塊的收入,以本市的物價,想吃點好的東西都很困難。更別提蔣玉成現在需要花錢的地方還真的為數不少——趁著某東打特價的時候搶下一臺腎6替換自己現在手上這臺不堪重負的腎4;購買更多的奈奈出的作品(雖然最新的那部作品小琪直接送了他一本,但是過往的作品還是要自己買),以及厚度堪比字典的高教社版《物理化學》;再比如說,給珊珊購買些“小”禮物(比如新的游戲什么的…),以此表達自己作為哥哥和合作者對她的感激之情…
現在,蔣玉成的積蓄已經被清空了——他迫切地需要更多的收入,來重新建立自己的“小金庫”。即使是被很多大神不屑一顧的點娘低保,對于蔣玉成這樣的大學狗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筆巨額的收入——可以想象,如果一個上班族每個月的工資一下子漲了60%,那該是多么讓人興奮啊!
“而且,說起來,”蔣玉成反問道,“你又是在為了什么而寫作呢?”
“你呀你呀…”
聽了蔣姑父罪大惡極的回答,天生神將嘴里似乎罵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話,然后用力拍了一下泳池的水面,語氣變得低沉而且刻骨“…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
聽到這句話,蔣玉成也被激怒了,“是啊——你都懂!可問題是我就是一俗人——網文圈子也都是俗人的圈子。你要是追求高格調,那你又寫個什么網文啊?!”
“俗人怎么了?”天生神將冷冷地回答,“俗人就要人云亦云,俗人就要渾渾噩噩,俗人就要不求甚解,逆來順受嗎?——這不是我所知的俗人…·”
“那你就去找吧!…看能不能找得到!”蔣玉成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