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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此刻,沉應溪略帶埋怨的瞥過來的一眼,仿佛造成這一切結果的最大原因,是由于他的無動于衷。而到達小音收信箱的那條簡訊,她只用一句不小心,就可以撇清所有責任。
不過這也確實是他的問題,一切只是為了報復他的那句“心眼太小”。
許綽自喉間溢出道輕快的笑,指尖點點她額中,沒有任何不悅的意思。他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可如今被她先一步地昭告,好像更能證明他對她的重要般。
身體里有某處仿佛快要融化,許綽看起來輕松且愉悅。
事實上昨天是許綽半月來第一次早回家,自從那次海邊的意外之后,兄妹倆鮮少再有多余聯系。
他無法正視妹妹對自己不知何時形成的如此畸形的感情,而許音事實上也早已過了聽從他管教的年紀。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和許音談論這件事,這時候,沉應溪的名字就成了堵截他的理由。
第一次領略到妹妹原來會這么容易地崩潰,她的身上帶著某種破碎的勇敢,只是許綽在這件事上不能妥協。
不只是為了沉應溪,更是為了他們彼此的身份。
亂倫的代價太沉重,許綽無心,更無意。
除了兄妹,許綽想不到以別的身份和她相處。
何況他和沉應溪之間的聯結也不會被這樣輕而易舉地扯斷,許綽很難說地有這樣一種預感。所以他才會一次次地心軟,不可避免地給她機會,表面上一刀兩斷的決心,其實他一點也做不到。
還好——許綽溫柔的目光很直白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嘴角,上面還留有他的痕跡。
“我會好好和小音談的,至于你發送的這條...”到此還是很鄭重其事地,許綽卻突然轉了話音,像脫離了地心引力,顯示出輕飄飄的玩笑。
“算預熱?!?